魏府内。
在得知安敏敏受伤后,她的爱慕者纷纷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
当魏云帆推开门看到一屋子的各色极品美男时,眼底的神情十分复杂。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嘘寒问暖,而且还是一群。
尽管他相信安敏敏不会对不起他,但是安敏敏一直私下里和他们藕断丝连的事情让他的心里始终有一根刺。
屋里的男人们看到魏云帆时都露出不同程度的愤怒表情。
“你就是这样保护敏敏的?要是知道你这么无能,当初我们绝不会把敏敏交给你。”
魏云帆暗暗咬了咬牙,他绕开他们,问坐在床头上给安敏敏把脉的紫衣。
“敏敏怎么样了?”
紫衣虽然是紫霄派的老祖,但是面容看上去和他们一样年轻。
他收回手站了起来,神色古怪。
“你说这是缪纱下的咒术?她居然有这般能耐?”
魏云帆有些急躁,“我骗你做什么?”
随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安敏敏,她还在昏睡中,脸上的肿胀一点也没有消下去。
而且因为没了仙骨,她的修为也在噌噌噌地往下掉,要不是有一堆灵丹撑着,估计早掉到炼气境了。
原本安敏敏的灵根就是杂灵根,俗称废灵根,为了让安敏敏顺利修仙,他们才会把主意打在缪纱身上的。
如果缪纱背后有靠山他们或许会有所顾忌,但缪纱只是一个假千金,又加上她整日沉迷修仙没有什么人脉。
在脱离安家之后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灵丹妙药。
现成的仙骨和没有势力的缪纱,那不就是妥妥的特地给安敏敏准备的机缘吗?
更何况缪纱还是跟魔门有联系的妖女,因此他们动起手来丝毫没有心理负担。
是缪纱自己不洁身自好,他们只是添了一把火而已。
所以他们后来一步步将缪纱逼入绝境,并夺走了她的仙骨。
他们一致认为,仙骨不应该存在于一个妖女的体内。
在这群几乎都是合体境的大佬面前,缪纱一个小小的化神境真的不算什么。
他们杀她就像是掐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这个“蚂蚁”居然死而复生,还敢回来伤了他们最心爱的安敏敏,这是他们最不能忍的。
他们必须要缪纱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他们可以杀死缪纱一次,就能再杀一次。
因此当紫衣说出“本座解不了这个咒术”时,一屋子的人满脸不可置信。
“连你都解不了?怎么可能?”
紫衣目光幽深,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束手无策。
其中一个略带嘲讽地笑道:“亏你被誉为是修仙界第一人,竟连你徒弟的术都解不了。”
紫衣皱了皱眉,“是曾经的。”
早在缪纱被确认是魔门妖女后,他就跟她断绝关系了。
“莫非缪纱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所以才实力暴涨?”那人又说道。
另一人却有不同的看法:“也不一定是实力暴涨,或许是学了什么邪术,专门用来吓唬人的而已,别忘了她本来就是妖女。”
魏云帆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敏敏中的到底是什么术?”
这倒是问到众人最关心的问题点上了。
所有人全都看向紫衣。
紫衣之前露出的那个古怪表情又浮现了上来。
“到底怎么了?”众人急了。
紫衣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咒术不会对敏敏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众人闻言松了一口气,可紫衣紧接着又说道:“但是,它会让敏敏一直保持这个模样……”
众人愣了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紫衣语气微妙,“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众人默契地同时看向床上躺着的那个“猪头”,表情如同打翻的调色盘般,好不精彩。
“用美颜丹能恢复吗?”有人小心翼翼地说了句。
紫衣遗憾地摇了摇头。
“咒术不消,任何美颜的丹药都没有效果。”
“好歹毒的咒术,好个蛇蝎心肠的缪纱!”提问的那人愤慨地说道。
魏云帆深受打击地后退了两步,他终于明白缪纱口中那句“小小的考验”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长得雌雄莫辨的男子走了出来,美丽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恶毒的神色。
“竟敢伤害敏敏,我定要缪纱生不如死。”
此人名为柳卿,是五毒圣教的教主,最擅长用毒。
别看他长得美艳过人,实则折磨人的手段最为狠毒,素有“毒美人”的别称。
此前就是他特意去引诱缪纱,想让她从此堕落的,可惜没有成功。
尽管这件事是发生在缪纱被爆出是魔门妖女之前,但柳卿向来不在乎什么正邪两道。
他随性惯了,做事完全按照自己的兴趣而为。
因此安敏敏来拜托他的时候,他觉得有趣就答应了安敏敏的请求。
当时的缪纱只以为他是安敏敏的手下,所以没有过多为难他就放他离开了。
并告诉他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她帮忙。
整个修仙界估计就只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缪纱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想到缪纱那蠢笨的模样,柳卿觉得再试一次或许能成功。
这次他要把缪纱关进幽黑的地牢中慢慢折磨她。
想到她痛苦的表情,柳卿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
紫衣甩了下袖子说道:“缪纱好歹曾经是本座的徒弟,应该由本座亲自去清理门户。”
“本座会把她押过来为敏敏解咒的。”
不等其他人发话,他就踏出了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既然紫衣这样说了,那他们只好暂时不出手。
缪纱的踪迹非常容易找到。
确切来说,是缪纱根本就没有想着要躲着他们。
她在西山自创了一个“黑莲教”,还到处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哪里。
紫衣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有闲情逸致在院子里晒太阳。
“孽徒,一而再再而三地执迷不悟,本座今日便要亲自清理门户!”
浑厚的声音在黑莲教上空盘旋,翠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懒洋洋地躺着没动。
紫衣脸色微愠,俯冲而下。
然而一道身影却挡在了缪纱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紫衣定睛一看,随即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虽然面前的少年有些陌生,但那熟悉的眉眼他绝不会认错的,正是长大后的魏泽!
少年魏泽像一头狼崽子似的冷冷地注视着紫衣,好像不认识他一样。
“敢伤吾之师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