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前世里对羊的概念,好吃,好吃不是自己的,不能吃
今生羊要和她亲密接触了吗,不可能只是为了丰富食谱吧。
再看一遍提醒,只让她知道有这个线索,而且这个提醒还是个奖励提醒,可以想像后面有大招。
平月一边吃饭,一面一本正经的默默念叨,我记下来了,真的记下来了。
来了这几天,平月觉得寻山屯好的地方,有时候不是吃的管饱,肉也不缺,更多的是寻山屯做事的方式。
每一个人都很爱护他们三个人,拿出长辈的关怀。
吃完饭,赵春树就直接安排。
对着魏小红、沈眉和贺柔道:“先送你们三个知青到邮局打电话,供销社就在隔壁,先买东西免得缺货不好买。小虎,你和你远志叔留下来陪着。我和近学带着月月夏夏先去鹿鸣屯,再回来去看看陈星河今天在不在办公室,把你们三人的户籍证明拿上才好取行李,要是没有户籍证明,就得公社开证明才能取行李。”
平月几个知青的手里,都没有介绍信,不去找陈星河,就没有办法。
有前世记忆的平月知道有这个流程,其余平夏平小虎沈眉等人都是初出茅庐。
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我们忘记在屯里开证明了啊。”
感激的眼神又投向平月三人,平夏平小虎的感激投给赵春树、崔远志、崔近学。
魏小红三人都道:“要是不跟着平月同志你们来公社,我们可取不了行李。”
平月知道假如她们自己来公社,至少要先去支书面前请假,支书应该主动会说介绍信的事情,不会出现给了介绍信却办不了事情的情况。
但是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平月实在舒心之极。
当下,魏小红、沈眉和贺柔上了崔远志的马车,车上没有平月平夏在,平小虎有些尴尬,他索性坐到崔远志的旁边,和他肩并肩的坐着。
赵春树让马车提速,带着平月平夏去鹿鸣屯。
二十里路,不快不慢的马速走了半小时左右,赵春树这一次还是马车停在鹿鸣屯支书门外,喊上一声:“乔支书在家吗,找个人带我们知青去知青点说句话。”
大开的院门里面,一侧房屋里走出一个人来,平月平夏一起震惊。
“韩喜胜同志?”
“同志叔,你怎么在这里?”
出来的那个人,身形微胖,正是韩喜胜本人。
韩喜胜气色不错,看起来这几天适应的挺好,他笑嘻嘻:“郑银清带我住进来的,这里就是他和我的知青点。
赵春树也是一脸的意外:“这是闹的哪一出子,鹿鸣屯原本就有知青点,乔支书怎么又把自家屋子让出来了。”
正对着大门的屋子里,到这个时候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他笑着道:“我闹的哪一出子你别管,倒是你春娃子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去年谁拍桌子拍的最凶,说寻山屯坚决不要知青,怎么今天你春娃子亲自赶车送知青来公社,怎么了,你这个马倌反出寻山屯,自己在外面挣外快了?”
赵春树撇嘴:“我的事,我们的寻山屯的事,都与你无关,如今我是客人登门,你来点主人的意思,就应该是你解释。”
乔支书笑道:“我偏不解释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春树斜眼神:“不能把你怎么样,只看我们知青要说什么,说完了,你请我留下来听,我也不答应。”
他看向平月。
平月在一瞬间的诧异之后回到冷静,她有金手指,短短时间里在下乡地点过的好,但是别人以个人能力也过的好,这也有的。
乔支书看上去对郑银清很满意,甚至让他带着韩喜胜住进家里,平月为他们高兴。
平月对韩喜胜道:“我们来看看你们,你们过的好,我们就放心了,再有就是我找郑银清同志说句话,你记一下林场电话,让他打电话给我们。”
韩喜胜就也惊奇了:“你们住在林场吗?寻山屯是林场,有电话?”
平月笑笑:“正要说呢,林场离寻山屯有三十里路,不过林场会帮我们记下来,再转交给我们。”
韩喜胜好奇心动:“我也可以帮你们转交意思给郑银清同志啊,你们找他做什么?”
平月无语,要是能当着人说,不早就说出来:“韩同志,你要转交的就是让郑银清同志过来找我、夏夏和我五哥,你要是不想转的话”
赵春树立即跟上:“乔支书,你耳朵不背,你记得转啊,不然我们上门来骂人啊。”
韩喜胜摸摸鼻子:“这样啊,我会转告他的。”
乔支书笑得不行:“春娃子你少说话,我说小韩知青,人家有人家之间的话,你跟在里面掺和什么。”
赵春树一听,又不答应了:“我们屯里的娃都是清白人,别人家人家的,谁和你们屯里的知青是人家?”
“哈哈哈,开了眼了,今天总算让我开了一回眼,刚才看着你带着两个城里娃过来,把我惊的都不敢出来,你要不吆喝着去找知青,我都不敢猜你送过来的是知青,哈哈哈,寻山屯也终于有知青了,赵虎宝去年拍书记桌子的力气用哪去了,这是要笑坏我们这些看热闹的人吗?”
赵春树气呼呼的骂了两句,带着平月平夏走人。
平月平夏回头看了好几次,乔支书犹在原地扶门狂笑,他竟然追到门口对着车尾大笑不止。
这吃的不是闭门羹,而是笑料吧。
离开鹿鸣屯,赵春树还在绷着脸,平夏安慰他:“爷,老姑老叔和我都会听虎宝叔的话,不让别人看咱们的笑话,你别生气了。”
赵春树笑一笑:“夏夏,我没有生气,我寻思乔支书是个不吃亏的人,你们说的那个郑知青有什么本事,能住到他家里,这韩知青一看就不是有成算的人,原因不在他身上。”
平夏热心的回忆着:“郑同志叔爱吃我家的油饼,”
平月大乐:“夏夏你就记得他这一点啊,”
平夏就努力的想:“对了,他最早看出来老姑买的药锄是老物件儿。”
赵春树眼神凝结了一下:“这么说,不是一般家里出来的?”
平月想不到原因,请教她的金手指:郑银清同志走的什么好运,难道也有宝贝金手指吗?
【他没有哦,他有的是好命。你可以问问赶车人,乔支书家里有没有当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