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圣诞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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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的那个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零那冰封般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余波久久不散。

红酒的醇香,唇齿的炽热,混合成一种令他无所适从的混乱,在身体深处嗡鸣回荡。他被逍遥半扶半抱地安置在客厅那张宽阔柔软的墨绿色天鹅绒沙发上时,整个人依旧是失神而僵硬的,冷白的脸上红晕未褪,眼眸低垂,焦点涣散,仿佛灵魂还未完全从那个滚烫的吻中抽离。

逍遥却显得心情极好,甚至可以说是神采飞扬。他像只餍足后的大型猫科动物,迈着慵懒而惬意的步伐,走到客厅角落那台造型复古的黑胶唱机旁,熟练地挑选了一张唱片放上。舒缓而富有节日气息的爵士乐如同暖流,缓缓流淌出来,瞬间充盈了奢华空旷的客厅,巧妙地中和了刚才餐桌上那近乎剑拔弩张的暧昧,却又将气氛引向另一种更为松弛、也更为私密的维度。

他没有立刻回到零身边,而是走向了客厅另一侧,那棵几乎触及挑高天花板的巨大圣诞树。

这棵树并非真木,而是由顶级工匠用特殊合金与仿真材料制成,枝干遒劲,针叶翠绿逼真,即使在室内恒温下也仿佛带着松林的清新气息。树上已经装饰得美轮美奂,但显然还未完工——树下堆放着几个打开的、里面散落着各式精致挂件和彩灯的礼盒,梯子也还靠在一边。

逍遥随手拿起一个点缀着碎钻般亮片的银蓝色玻璃球,在指尖把玩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球体,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他转过身,背靠着圣诞树粗壮的“树干”,目光遥遥地投向沙发上的零,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攻击性的欣赏,以及一丝显而易见的邀请。

“前辈,” 他开口,声音被音乐柔化,少了些刻意的勾引,多了几分闲适的温柔,“不过来一起吗?装饰圣诞树,可是圣诞节的‘必备节目’。”

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眼眸,瞳孔对上了逍遥的目光。那里面残留的冰层在暖黄灯光和舒缓音乐中,似乎又融化了一些,但警惕和疏离依旧根深蒂固。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逍遥,看着那棵华丽却冰冷的树,看着逍遥指尖那枚折射着璀璨光华的玻璃球。

装饰圣诞树?这种充满“家庭”、“温馨”、“孩童乐趣”意味的活动,与他的人生轨迹,与他被训练成的杀戮机器,与他习惯了阴影和沉默的世界,格格不入到了荒谬的地步。那是属于“正常人”的、他永远无法理解也从未企及的无聊消遣。

逍遥似乎看穿了他的抗拒和茫然,但他并不着急。他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玻璃球轻轻抛起,又接住,动作随意而优雅。“怎么,前辈该不会……从来没装饰过圣诞树吧?”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更深的好奇。

零抿了抿依旧有些红肿的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那就更该试试了。” 逍遥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离开靠着的树干,朝着零走来,脚步不疾不徐,如同优雅的猎豹接近他犹豫不决的猎物。“很多事情,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喜欢?”

他在沙发前停下,微微弯腰,向零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在灯光下仿佛艺术品。他没有去拉零的手,只是掌心向上,安静地摊开在那里,带着无声的邀请和等待。

“来,前辈。” 逍遥的声音放得更轻,如同耳语,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就当是……陪我。我一个人装饰,多无聊。”

零的目光,落在那只摊开的手掌上。掌心纹路清晰,温暖干燥。他又抬起眼,看向逍遥的眼睛。那双总是盛满风流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显得异常专注和……真诚?

仿佛装饰圣诞树这件事,对他而言真的无比重要,而零的参与,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心脏,不合时宜地,轻轻悸动了一下。

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口。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吻抽走了他太多反抗的气力,或许是因为这满室的暖意、音乐、和逍遥眼中那罕见的、近乎孩子气的期待,软化了他冰封的壁垒。又或许,只是因为他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这份“正常”与“温暖”的、极其微弱的渴望,在此刻悄悄探出了触角。

在逍遥耐心而温柔的注视下,在悠扬爵士乐的环绕中,零极其缓慢地、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生锈般的艰涩声响,抬起了自己冰凉的手。

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触碰到逍遥温暖的掌心。

刹那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逍遥眼中的笑意瞬间加深,如同春冰乍破,暖流奔涌。他没有给零任何反悔的机会,立刻收拢手指,将那只冰凉的手牢牢握住,然后,轻轻一拉。

零被他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起身的动作有些踉跄,不知是因为坐得太久,还是因为心绪的动荡。逍遥适时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力道稳而轻柔,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或强迫。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这一拉一扶,骤然缩短。零几乎能闻到逍遥身上淡淡的、属于顶级沐浴用品的清冽雪松香气,混合着红酒残留的醇香,以及一种独属于逍遥的、温暖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小心。” 逍遥低语,扶着他的手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牵着他,一步步走向那棵巨大的圣诞树。

零的身体依旧是僵硬的,被逍遥牵着走,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他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冰凉,正被逍遥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焐热,那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入血管,流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的妥帖感。

终于,他们站在了圣诞树下。

近看,这棵树更加庞大,枝叶繁茂,挂着的彩灯尚未全部点亮,只有零星的几串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更多的装饰物还躺在盒子里,等待着被赋予位置。树下铺着厚厚的、印着圣诞图案的羊毛地毯,柔软温暖。

逍遥松开了牵着零的手,但那种被引领、被包裹的感觉似乎还在。他走到一个打开的礼盒前,蹲下身,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拿出两样东西,然后转身,递向零。

“喏,前辈,试试这个。” 逍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零低头看去。

逍遥左手掌心,托着一枚精致的水晶雪花挂饰,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丽而冰冷,像极了零平时给人的感觉。

而他的右手,则拿着一顶……毛茸茸的、红色的、顶端有个白色小绒球的圣诞帽。

“选一个挂上?” 逍遥歪着头,眼神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显然在期待零的反应。

零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看着那顶幼稚可笑的圣诞帽,又看看那枚冰冷璀璨的水晶雪花,几乎没有犹豫,伸手就去拿那枚雪花。

然而,逍遥的手却比他更快地缩了回去。

“既然是陪我装饰,” 逍遥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那总得……有点节日气氛,对吧?”

说着,他抬手,就要将那顶红色的圣诞帽,戴到零的头上。

零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抬手就要格挡,动作快如闪电,带起细微的风声。

但逍遥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格挡的手腕在半空中被逍遥另一只手轻易扣住,同时,拿着帽子的手,以一种巧妙而迅捷的角度,绕过了零另一只手的防御范围。

“别动。” 逍遥的声音依旧带笑,但力道却不小,将零的手腕固定在身侧,同时,那顶毛茸茸的、红色的圣诞帽,已经稳稳地、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戴在了零那总是被黑色兜帽笼罩的头顶。

帽子不大不小,刚好合适。柔软的绒毛蹭着零黑色的短发,红色的鲜艳与他冷白的肤色、黑色的衣衫形成极致反差。帽尖那个白色的小绒球,因为他突然僵住的动作,还俏皮地晃了晃。

零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被施了石化咒。他浅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瞪大,里面清晰地倒映出逍遥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俊脸。羞愤、恼怒、荒谬感……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冰封的心湖下冲撞,几乎要破冰而出。他戴着一顶圣诞帽?!这简直比让他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和……强烈的羞耻!

他想立刻扯下这可笑的东西,但手腕还被逍遥扣着。他挣了挣,力道不小,但逍遥扣得更紧,指尖甚至暧昧地摩挲了一下他腕间冰凉的皮肤。

“很好看。” 逍遥无视了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气,满意地端详着,甚至还伸手,正了正帽檐,让那个白色的小绒球歪到一个更“可爱”的角度。“红色很衬前辈的皮肤,嗯……虽然还是有点太白了。不过,很可爱。”

“可爱”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零的心脏。他猛地扭动身体,试图用更激烈的反抗挣脱,同时另一只手也袭向逍遥,目标是那顶该死的帽子。

在零的手即将碰到帽子的瞬间,逍遥扣着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拉一旋,同时脚步灵巧地错位,不仅轻易化解了零的攻击,还利用巧劲,将零带着踉跄了一下,后背不轻不重地撞在了身后圣诞树冰凉而坚硬的树干上。

“咚。”

一声闷响。

松枝和未固定的装饰物被撞得一阵摇晃,发出簌簌的声响,几点彩灯的光芒乱颤。

零被撞得闷哼一声,后背传来微微的痛感,但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此刻的姿势——他被逍遥以一种近乎禁锢的姿态,抵在了圣诞树和他之间。后背是冰冷坚硬的“树干”,前方是逍遥温热结实、散发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胸膛。双手手腕都被逍遥牢牢扣住,固定在身体两侧的树枝间。头顶那顶可笑的圣诞帽歪到了一边,白色绒球垂落,蹭着他的额角。

逍遥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能看到逍遥眼中毫不掩饰的、混合了得意、欣赏和更深欲望的笑意,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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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逍遥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零泛红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这么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零的呼吸骤然急促,浅色的眼眸里冰层彻底碎裂,翻涌着羞恼、屈辱,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如同困兽般的凌厉光芒。他猛地抬膝,袭向逍遥最脆弱的地方,动作狠辣,毫不留情。

逍遥似乎早有防备,或者说,他享受的就是零这种被逼出本能的、凌厉的反抗。他几乎在零抬膝的瞬间,就松开了扣着他一只手的手腕,转而向下,精准地格挡住了那一记凶狠的膝撞,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上移,从扣着手腕改为按住了零的肩膀,将他更紧地压在树上。

“看来教训还不够。” 逍遥低笑,膝盖强势地顶入,将他牢牢钉在树干上,彻底限制了他双腿的活动。

两人的身体因此贴得更紧。

“!” 零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羞耻感和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悸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逍遥过于灼热的呼吸和视线,冷白的脸上红晕更甚,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黑色的衣领。

“放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因为羞愤和颤抖而失去了平时的冰冷威慑力,反而带上了一丝脆弱的颤音。

“放开?” 逍遥的鼻尖几乎蹭到零发烫的脸颊,他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刚才给你选帽子,你不乖。现在动手,更不乖。前辈觉得,做了错事,不用受罚的吗?”

“做错事,就要受罚。”

这句话,带着滚烫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同最后的宣判,落在零敏感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廓。

下一秒,未等零从那令人窒息的贴近中找回丝毫反抗的力气或理智——

逍遥猛地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餐厅里那个带着红酒香气的、带着诱导和试探意味的吻。

这是一个纯粹的、惩罚性的、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意味的吻。

凶狠,直接,毫不留情。

他重重地碾上零那双因为惊愕和羞愤而微微张开的、依旧红肿的唇瓣,力道大得让零的后脑勺“咚”一声再次撞在身后冰冷的树干上,眼前阵阵发黑。没有厮磨,没有前戏,逍遥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未来得及再次紧闭的齿关。

“唔——!!”

零的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徒劳的挣扎。逍遥的吻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仿佛要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冰冷、所有的抗拒,都通过这个吻,彻底掠夺、吞噬、碾碎!

呼吸在瞬间被截断。逍遥不仅封住了他的嘴,那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和顶在他双腿间的膝盖,也如同最坚固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零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着,手腕被逍遥残留的力道和繁茂的树枝限制,只能无力地抓挠着冰冷的“松针”和坚硬的树干,指甲刮擦,发出细微刺耳的声响。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漫上。眼前的光影开始扭曲、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冲击太阳穴的轰鸣,和逍遥那沉重而滚烫的、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逍遥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口中清冷的气息,又将自己滚烫的、带着红酒和独有侵略性的味道,强行烙印进去。

那吻又深又重。

“嗯……”

破碎的声音,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间不断溢出。

零的身体从被禁锢的手腕,到绷紧的脊背,再到被顶住的小腹和双腿。肺部火烧火燎地疼,眼前开始发黑,冒出金星。他本能地想要汲取一点空气,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那令人绝望的窒息,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他更加紧密地贴向逍遥。

这细微的反应,似乎更加刺激了逍遥。他的吻变得更加凶狠,甚至带着一丝惩戒性的啃咬,舌尖惩罚性地扫过,引来他一阵更剧烈的呜咽。

按在零肩膀上的手,也下滑到了他纤细却柔韧的腰侧。

零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缺氧让他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彻底被黑暗和炫目的光斑占据。抵抗的意志,在这灭顶的、惩罚性的窒息深吻中,被一寸寸剥离、瓦解。

就在零以为自己真的会这样晕过去的时候——

逍遥终于,大发慈悲般地,略微松开了些。

但也仅仅是略微。

他退开一丝距离,却没有完全离开,依旧保持着唇瓣若即若离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混合着两人唾液和情欲的气息,喷在零被吻得红肿不堪、湿漉漉的唇上。

“哈啊……哈……咳咳……” 零如同离水的鱼,猛地获得了一丝宝贵的空气,立刻贪婪地、剧烈地喘息起来,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带起一片令人心颤的弧度。他咳得撕心裂肺,眼角因为窒息和刺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冷白却布满红晕的脸颊滑落,没入黑色的衣领和那顶歪斜的、毛茸茸的红色圣诞帽边缘。

他睁大着那双浅色的、此刻水汽弥漫、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茫然和脆弱眼眸,失神地望着上方逍遥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餍足和一丝残忍笑意的俊脸。嘴唇红肿得惊人,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后、沾满露水、娇艳欲滴却又破碎不堪的黑色花朵,被牢牢钉在这棵华丽的、冰冷的圣诞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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