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真的有问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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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找莉莉,那么去医院绝对没错。

不出所料,小黄她们在莉莉专用的病房里,找到了她。

柔和的光线下,莉莉正安静地靠坐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外面松松地披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

安娜正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童话故事书,用温柔平缓的语调,轻声念着。莉莉微微侧着头,虽然眼睛被蒙住,但她的表情很平静,仿佛真的在“听”故事,而不是“看”。她没有使用自己那特殊的感知去“视物”,也没有通过怀里的布布去转移视觉,只是单纯地享受着安娜的陪伴和讲述。

这一幕,温馨得有些不真实,与特级员工们通常给人的危险印象格格不入。

看到小黄、爱丽丝、逍遥和零进来,安娜停下了讲述,抬起头,对她们露出一个带着询问意味的微笑。莉莉也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进来,微微偏了偏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小黄前辈?爱丽丝前辈?逍遥前辈?零前辈?”莉莉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般的迷糊,却准确地叫出了每个人的身份。即使蒙着眼睛,她的感知依旧敏锐。

“莉莉,打扰你了。”小黄走上前,有些歉意地说道。

莉莉轻轻摇了摇头,“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嗯,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看看。”小黄在莉莉面前的矮凳上坐下,从爱丽丝手中接过那根紫檀木簪,小心翼翼地递到莉莉面前,“莉莉,你能帮姐姐看看这根簪子吗?我们怀疑它可能被人动了手脚,但我们都检查不出来。你之前跟阿念去过青城山,对那里的法门可能有些了解,所以想请你看看,上面除了清虚子前辈的法门外,还有没有不寻常的东西?”

莉莉伸出手,轻轻地接过了那根簪子。

她没有立刻“看”,而是用指尖细细地摩挲着簪子的每一寸纹理,感受着木质的温润和雕刻的起伏。然后,她将簪子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最后,她才将簪子握在手心,微微低下头,仿佛在“凝视”着它。

病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莉莉。安娜也合上了故事书,温柔地注视着莉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莉莉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雕像。只有她怀里的玩偶兔布布,那双纽扣做的眼睛,似乎极其细微地转动了一下,扫过簪子。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才缓缓抬起头,蒙着纱布的脸“看”向小黄的方向,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困惑:

“小黄前辈这根簪子上面除了家主的法门,好像还有另外一种法门?”

“另外一种法门?!”小黄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急忙追问,“是什么样的法门?能分辨出来吗?是不是追踪或者监视用的?”

莉莉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分辨和描述:“分辨不出来具体是什么法门。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语:“它和家主的法门性质贴得很近,准确说应该是性质相亲,像是寄生在观主法门之上?所以很难被发现。”

寄生?这似乎诠释了为什么爱丽丝和逍遥都感觉清虚子法门模糊。

如果莉莉的感觉没错,那么这根簪子,确实被做了极其高明的双重手脚!表面是清虚子光明正大加持的护身法咒,内里却隐藏着寄生在清虚子法门之上的未知法门!

这绝非清虚子本人所为!以他的为人和对小黄的疼爱,绝无可能做出这种阴险的勾当!

那么,是谁?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在清虚子亲手制作的簪子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又附加了一层如此隐秘的法门?

目的又是什么?追踪?监视?还是其他更可怕的用途?

小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握着簪子的手都有些发凉。

她一直视为珍宝和护身符的簪子,竟然可能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监控器,或者别的什么危险物品!而赠送者,是她最信任的义父!

“莉莉,你能试着感知一下那个隐藏法门的具体作用吗?或者,它有没有向外发送什么信号?”爱丽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紧绷。

莉莉再次闭上眼睛(虽然蒙着纱布),更加专注地感知着。怀里的布布似乎也努力地“瞪大”了纽扣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莉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小黄前辈那个法门隐藏得太深了,以我的修为,看不出什么。”

——————

莉莉的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那方柔软的灯光和温柔的气息。走廊的光线冷白而明亮,将几人脸上的凝重映照得纤毫毕现。

“性质相亲寄生”小黄低声重复着莉莉的判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根此刻显得有些烫手的紫檀木簪。簪子依旧温润,带着清虚子法力残留的淡淡檀香,可如今这香气,却仿佛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诡谲。

“什么人会和清虚子前辈的法门‘性质相亲’?”逍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家法门,尤其是青城山一脉,讲究血脉传承和师徒心印。能‘相亲’到几乎融为一体、难以察觉的程度”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潜台词。

血亲。或者,是传承了相同核心法门的、关系极其密切的同门。

清虚子的同门在青城山那场浩劫之后,早已凋零殆尽。而现存于世并与他血脉相连的,只有两个人。

阿念,以及里德尔。

阿念是小黄的弟弟,是清虚子的亲子,是绝无可能也绝无动机加害小黄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么,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指向了那个名字。

里德尔。

“是她”小黄喃喃道,只觉得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愤怒、不解、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如果是里德尔,那么一切似乎都解释得通了。

她有足够的能力。作为曾经青城山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她的道法修为和对法门的理解运用,或许不如清虚子深厚,但绝对不弱,且同出一源。想要在清虚子制作的簪子上,巧妙地寄生一层自己的追踪或监视法门,对她而言,并非不可能。

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

是在哪里?

小黄的思绪飞速回溯。这根簪子是清虚子在她和爱丽丝回山门时亲手交给她的。之后,她一直贴身携带。

第一次与里德尔产生实质性接触,是在青城山脚下。那一次,距离很近,时间也足够。里德尔完全有机会在不经意间,将法门附着在簪子上。

第二次,则是在艾伦那银灰色的高科技传送舱里。里德尔是艾伦的合作伙伴,那么里德尔完全有可能在传送过程中,或者通过艾伦的系统后门,对身处传送舱内的小黄身上的物品做手脚!

动机呢?里德尔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追踪、监视小黄,目的何在?

就在小黄心中被愤怒和不解填满,几乎要认定里德尔就是那个阴险的窥视者时,爱丽丝清冷平静的声音,如同冰泉般流过她沸腾的思绪:

“小黄,现在,你或许应该希望,这道法门,确实是里德尔施加的。”

“什么?”小黄猛地抬头,不解地看向爱丽丝。希望是里德尔?为什么?

爱丽丝冰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注视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抽丝剥茧般的理性:“如果是其他人,一个我们完全不知道是谁、来自哪方势力、目的为何的‘其他人’,在清虚子送你的簪子上做了如此隐秘的手脚,持续追踪你的行踪,窥探你的秘密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因为我们对敌人一无所知,其目的可能是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伤害你,利用你,夺取‘总权限’,甚至针对你的母亲。”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如果是里德尔”

爱丽丝的目光扫过小黄手中的簪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那么,她的目的,有且可能只有一个——阿念。”

“她对你,没有直接的恶意,甚至可能需要你。她想获得阿念的原谅,这是她最大的执念。而她认为,接近你、了解你、甚至通过你获取某些信息,或许有助于她达成这个目的。”

“所以,你大可以不用太过担心,里德尔会通过这个法门直接加害于你。她施加法门,更多的,可能是想通过你,了解某些她认为重要的事情。”

爱丽丝的分析,如同拨开了笼罩在阴谋上的一层迷雾,让小黄沸腾的情绪迅速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似乎确实如此。

如果她的目标是阿念,那么通过追踪与小黄关系密切的自己,来获取阿念的信息,或者寻找“赎罪”的机会,倒也不是说不通。

“可是她为什么要跟踪我?”小黄还是无法完全理解,“想知道阿念的事情,她大可以直接去找阿念,或者通过其他方式打听” 话一出口,小黄自己就停住了。以阿念对里德尔的态度,里德尔想要直接接近阿念,几乎是不可能的。通过自己这个阿念最亲近的姐姐来侧面了解,或许是唯一可行的途径。

“或许,不仅仅是想了解阿念。”爱丽丝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看着小黄,缓缓问道,“小黄,你还记得,当初在青城山脚下,里德尔说了什么吗?。”

小黄一怔,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我跟她说”小黄缓缓说道,记忆的碎片逐渐拼凑,“我说,如果想要得到阿念的原谅,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她顿了顿,回想起里德尔当时的反应:“之后,她好像眼神变了,有点空洞,又有点可怕,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但又想到了什么很极端的东西。”

“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真正地去做些什么,去弥补,去改变”爱丽丝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寒冰在快速旋转、推演。

“爱丽丝,你是想到什么了吗?”小黄急切地问。

爱丽丝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小黄脸上,声音清晰而冷静:“小黄,你想想,里德尔最不可饶恕的罪行是什么?导致她与阿念彻底决裂的根源是什么?”

!“是盗窃小熊猫。”小黄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她偷走了小熊猫,才导致引发了那场毁灭性的灾难,害死了那么多同门,也让阿念和清虚子前辈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没错。”爱丽丝点头,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么,如果里德尔真的把你那句话听进去了,真的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真的想‘弥补’和‘改变’,以此换取阿念的原谅你觉得,她会去做什么?”

小黄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让她感到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答案,浮现在脑海。

“她会去找小熊猫?!”小黄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拔高,“她想把毛球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个推论,大胆而疯狂,却完美地契合了里德尔那偏执的性格、对阿念的愧疚、以及小黄那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点拨!

如果里德尔真的是这么理解的,那么她的一切行为,似乎都有了逻辑。

她追踪小黄,因为小黄是阿念最亲近的姐姐,也是最有可能知道毛球现状和下落的人。她或许想通过小黄,找到毛球,或者了解毛球的情况。

她去莫里斯的实验室遗址附近窥视,因为那里是毛球被改造的地方,是“祸端”的起点之一。她可能想从那里找到线索,或者确认什么。

她甚至可能通过艾伦,获取了司机总部的位置信息,想看看小黄是否在那里发现了与“过去”、与“改造”、甚至与莫里斯相关的其他秘密,这些都可能与她“弥补”的计划有关。

“如果是这样”小黄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爱丽丝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那她的‘弥补’方式,会是什么?她该不会想对毛球做什么吧?或者,去找莫里斯?”

“都有可能。”爱丽丝的声音沉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凝重,“以里德尔的性格和能力,她的‘弥补’,绝不会是简单的道歉或者忏悔。那很可能是一种更加激烈、更加危险,甚至可能再次引发不可预测后果的行动。”

“她可能想找到毛球,尝试用某种方法‘逆转’莫里斯的改造,让毛球恢复原状——但这几乎不可能,且极度危险。”

“她更可能,是去找莫里斯。找到这个一切灾难的始作俑者和技术源头,要么从他那里得到‘解药’或方法,要么彻底摧毁他,为过去的一切‘赎罪’。”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变数。里德尔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她对莫里斯的恨意,她对“赎罪”的执念,一旦与寻找母亲、对抗莫里斯这条主线交织在一起,天知道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又将把小黄她们卷入怎样的漩涡。

小黄握紧了手中的簪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根簪子,不仅仅是追踪器,更可能是里德尔那偏执而危险的“赎罪计划”的窥视孔。而她们,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这计划的一部分,或者说,观察对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黄看向爱丽丝,又看了看旁边的逍遥和零。拆穿里德尔?清除法门?还是将计就计?

爱丽丝沉吟片刻,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如果我们的推测正确,里德尔目前对你没有直接恶意至可能在某些情况下,成为对抗莫里斯的‘盟友’——尽管是极其不可控的盟友。”

“这根簪子,”她看向小黄手中的紫檀木簪,“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反而成了我们反向了解里德尔动向和意图的一个窗口。只要小心使用,不暴露我们已经察觉的事实,或许能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当然,在讨论绝对机密的事情时,需要将其隔离。”

逍遥也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认真:“有意思。里德尔居然玩起潜伏追踪了。让她跟着呗,说不定还能帮我们钓出更大的鱼。不过,小黄你得小心点,那女人脑子不太正常,谁知道她下一刻会干出什么事来。”

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小黄深吸一口气,将簪子重新插回发间。冰凉的木质贴着发丝,带来一种异样的清醒感。她知道,从现在开始,她需要更加谨慎,不仅要面对明处的敌人和谜团,还要提防暗处那双偏执而复杂的眼睛。

“我明白了。”小黄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会小心的。至于里德尔如果她真的想‘弥补’,或许在某些时候,我们也能‘帮’她一把,把她的力量,引导到对付莫里斯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身上。”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一定是可以利用的刀。尤其是在对抗莫里斯这个疯子时,任何可能的力量,都需要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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