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可是空洞深处,这里就像他的家,在这里暗杀自己岂不是找不自在。
“那边好像又要下雨了。”周铭看向远处的阴云,忽然一阵阴森感爬遍全身。
“嘤!”一声长啸从空洞深处传来,令他的灵魂都打了个颤,有些不可置信看向远方被阴影包绕的地方。
那地方好像充满了雾气,雾气之中似乎有龙兽飞舞,爪痕飞舞,电光闪动,一亮一亮的,令人不安。
“那是什么?”
一瞬间的光景,他联想到那个在称颂会基地中遇到的茧,他似乎在茧中听过那种声音,似鸟非鸟,就像夜里啼哭的婴儿。
“不会是我害的吧……”周铭一阵心虚。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之前称颂会实验室那阴森的场景。
“这就是你的杰作啊,我的孩子。”背后一声轻响让他连带着长枪瞬间回头。
“什么?”他惊讶道,身后平白无故多了一人,自己居然一点声响都没听到。
“滴,检测到特殊以太能量波动。”
人都出现了才弹弹窗,消息滞后了老弟。
一个白袍人立于枯树枝头,深邃空洞的眼神望向那空洞里的阴影处。
他继续说道:“呵呵呵,拥有这样血统的人一出手就能创造出这种怪物吗?你的潜力比我想象大的多。”
周铭感受到相似气息,保持警惕:“你是那个晚上的那个人?”
那白袍人点了点头,在周铭即将出发外环的前几个晚上他曾想用硬手段将其收编,但如今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星星的轨迹都是固定,他们终究会走到一起。
“又进步了吗?还真是快速。”
他带着点赞扬,望向那摆出战斗姿态的年轻人,斗志昂扬,真是可爱啊!就像是对人类的大手摆出防御姿态的螳螂。
“命运的大手引领我们前进,我们始终会行于同一条道路上,无论你愿不愿意……”那人留下了一句话便失去了踪迹。
“莫名其妙。”周铭感觉身旁的压力消散,顿时松了口气,看向周围,那些前来袭击他的人全部消失,应该是被那人带走了。
生应该无望了。
将倒在沙地上的二代目扶起,他有点心疼地拍了拍上面残留的沙子,再次望向远方阴影处,不安感再次涌上心头。
“希望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他心里期盼。
轰隆隆!
内燃机的声音与雷声融为一体。
机车发动,轮胎一转朝着空洞外奔去。
回到獾笑镇,一群人围在旅馆前,周铭拨开人群,见老板娘双目红肿,但却没有泪水,她已经脱去围裙,转而穿上了那运动衣服。
“这是怎么了?”周铭问道。
“阿菲上学时被一伙人抓走了!”老板娘咬着牙。
“难道是因为我?不会的,如果目的是我的话,那他们刚才就不会对我出手……难道目标是其他人?”他心里分析。
“是谁抓的她,为什么?”他喃喃道,但都被老板娘听了去。
老板娘想了想还是说出实情,自己的女儿都不见了,还保守那个死秘密干什么?
“应该是因为她爸的关系。”她叹了口气。
“她爸爸?是哪位?”
“剃刀佬肯特!”
好家伙,肯特这家伙不是说自己的女儿死掉了吗?不对,他好像就一脸悲伤地给自己看了眼照片,并没有说生死,只是自己自以为的。
“如果目标肯特的话……那情况就不太好……”
“我得去一趟空洞。他们往哪里走了?”周铭问道。
“往那边去了!”周边的街坊指认,阿菲也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那活泼可爱的女孩谁不喜欢?
“我也去!”一个英文纹身的大汉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肯特老大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事情!”又有几人站了出来。
“你们是?”老板娘疑惑道。
周铭看向那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人,就是这几人天天来旅馆吃早餐,一言不发给老板娘整出疑心病来了。
“是以前肯特老大的手下。”那人回答道。
“原来你们是肯特的……”老板娘多年的疑惑在此刻解开,这几年,这些大汉总是来准时准点来吃早餐,话也不说,只管吃,然后付钱。
“嘿嘿,我们没有手段,也不敢那么光明地违抗卢修斯的意思,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了。”那几个大汉有些不好意思。
“卢修斯的意思?”
“对,卢修斯曾下令要与肯特老大离得远远的,说他是……是叛徒!但我们知道肯特老大怎么可能是叛徒!”
“我也去!”老板娘没了之前的温柔,双目如炬,变回了那曾叱咤风云的拳击手。
“嗯呢呢(我去!)”哈基政跳出,住在旅馆这么多天的它早就和阿菲有了些感情,甚至封她做了个“公主”!
“嗯呢(老大去,我们也去!)”这时几只小邦布蹿出,哈基政来着没几天就组建了一个邦布群体。
“好,但是老板娘不能去。”
“为什么?那是我女儿。”
“他们的目标是肯特,肯特在意的人也包括您,空洞的事情难以预测,发生意外会很难办,所以请你在后方接应我们。”
“在意我……好,拜托你们了。”老板娘点了点头,自己也已经多年没打斗,进了空洞说不定真成为了累赘。
几人骑上机车,每人的车后都载着一只邦布,往她所指的方向赶去,但那人跑走已经很久了,茫茫沙海中,怎么能找到那么渺小的个体。
果然,路上的轮胎印逐渐消失,在风沙的清洗下只留下淡淡的花纹,幸亏周铭眼尖还能看出一二。
最后的方向指向了一处空洞,看见空洞,身后几人有些犹豫,并不是他们胆怯,而是没有萝卜盲目入空洞找人,就是找死!
“你们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周铭说着就打算开车进入。
“怎么可以?龙先生。”几个大汉担心地劝阻道。
“我对以太气息比较敏感,没问题的。”突破瓶颈后,他对以太的感知又上升了一层,正常的以太波动就像流水一样,他只要循着这种波动寻找就行了。
这时几辆机车与一辆货车驶来,见前面堵了一堆人,来人有些疑惑问道。
“前面怎么那么多人?”一个慵懒的面庞探出窗外。
“我去问问。”少女跳下了车。
“你们在做什么呢?咦,是龙小哥吗?”那人见到了熟悉的脸,有些兴奋。
“是凯撒小姐。”
“嘿嘿,别叫我小姐,听起来好别扭,但你们为什么挤在这里,难道以骸跑出来了?”自来熟的凯撒应对这种问题简直得心应手。
“其实是……”周铭简要说了一下情况。
嫉恶如仇的凯撒瞪大双眼,有了几分怒气,但怒气并不能使空洞消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凯撒焕发出笑容。
“这种情况呢,我没啥办法,但是……他们有办法!”凯撒指向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