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来了?柏妮思。”周铭说道。
那一点靓影甩着金色插着腰站在他面前。她嘴角挂笑,那一丝狡黠是如此熟悉。
“这木牌都发霉了!我来帮忙烤烤吧。”柏妮思指着那木牌说道。之后抬头看向他,吃惊的神色溢于言表。
“嘶,你怎么变得和庞培一个模样了。”
真的那么像吗?他摸了摸胡子,它们傲然挺立着,不屈不饶,给他原本稚嫩的脸添了些威严。
“还有我呢!师父!”阿菲从柏妮思的背后跳出。
“你怎么也在……”这次周铭才是真的惊讶,要知道来这里的路可不好走,虽然阿菲有着特殊以太适性致使她有着在空洞待上一段时间的能力。
但还是太危险了。
“阿菲说什么都一定要跟着我,肯特听说你也在就同意了。”柏妮思搓了搓小女孩的头,在这段路程里两人已经混熟了。
柏妮思虽然不擅长和那些一板一眼的大人交流,但讨小孩欢心还是有一手的。
也可能是因为只有小孩才跟的上她跳脱的思想。
“肯特……也真是心大。”周铭感叹道,这也许是外环的习性。
他们依旧认为关在笼中的小鸟是不会成长的。
“至于我嘛!凯旋者和卡吕东之子联手想拓宽外环的线路。”柏妮思说清自己来的目的,拍了拍胸脯,她笑得灿烂。
仿佛这里的恶劣环境不会给她一丝一毫的影响。
“怎么会让你来?”
“嗯?不满意吗?露西和凯撒还有莱特露面太多次了,派派又不太适合,而且听小莓说你也在这里。”
柏妮思换了双马尾发型,变成一条单马尾,马尾处还系着一条红色带子,常穿的皮衣也换做普通衣服,背着一个大背包,她同样披着一件白大褂。
“但这里的情况不是很乐观。”
“嗯嗯,我知道,不然也不需要我来援助你~让我们把一切阻碍都烧掉。”
“烧掉!”阿菲笑着帮腔。
“而且我还带了,噔噔!燃油饮。”她从包中拿出一瓶被层层包裹的饮料,淡黄的颜色在太阳的照耀下发着光。
不愧是柏妮思,出远门还带上了燃油饮。
露西他们也是放心,居然放柏妮思自己跑来,这“疯婆子”不知道会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要来一杯吗?呀,可惜没有冰块,燃油饮都热热的了。喝起来……倒是还行。”她喝了一小口,似乎是想到这边没有能补充燃油饮的地方,赶紧依依不舍撤出了嘴巴。
“嗝,你住哪里啊?”柏妮思问道。
“在那个小屋里。我带你们去见他。昨天晚上我就和他们说过了。”
周铭敲响房门,门内很快传来声音,然后一道门缝被打开,小女孩看了一眼就快速将房门打开。
“是周五大哥!”阿娇高兴说道。
柏妮思听到这名字像是挑逗般看了周铭一眼,似乎在说你个叼毛又换名字了?
“哇,漂亮姐姐!”阿娇看到柏妮思也是惊讶。
那白皙的肌肤似乎从未经过风沙的洗礼,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珠,精致如画的眉眼,还有傲然挺立的身材,这一切都是在柴狗镇所不能见到的。
金发飘飘如天使一样。
“是哥哥的女朋友吗?”阿娇眼中多了点吃瓜的意味,她年纪虽小,但懂得还不少。
“噗!”周铭嘴角抽搐。
柏妮思不嫌事大,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然后回答道。
“嘘,我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是他的燃朋友。”
“男朋友!”阿娇吓了一跳,她有些不确定看向柏妮思的脸与胸膛,再看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她幼小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阿菲也在这时候露面,文石也被阿娇喊出。
“文石,她们这段时间住这里可以吗?食物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大哥不用那么客气的,这位是?”
“你好,我是师父的大弟子!”阿菲介绍道。
“我叫做妮可!”柏妮思也介绍道。
话刚出口,周铭鄙视的目光就毫不掩饰射在她脸上,不过少女可没有尴尬,反而有些骄傲昂起了头,然后做了个鬼脸。
都是在酒桌上见过对方糗样的,再害羞来害羞去就不礼貌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在酒中交友,互看丑样,互吹牛逼,享受那飘飘欲仙。他们将醉酒认为是人最真实的模样。
“妮可姐姐好!”文石问好了一声,但主要目光还是盯在了这个年纪比他小的女孩。
文石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大师姐,瞪大了眼。
“师姐好。”他小声说着,心中有些忐忑,自己好像还没被周五大哥收为正式弟子,而且这位师姐看上去年纪有些小的样子。
看起来不像是有实力的样子。
但很快他就改了观,门口放着的那块石头被那位师姐徒手劈开的时候,他惊讶得合不上嘴。
可他们师徒两人好像没事人一样,周铭也只是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夸奖了一下。
然后周铭带着两人去她们的房间,因为房间不足两人只能住一间房里。
“唔,那柏……妮可大姐姐不就能给我讲夜间故事了!”
“什么故事!”
“外环禁忌!隐秘的十八件事!”柏妮思学着恐怖的语气说道。
听起来就吓人。
“很有趣的!你要不要一起来听,喏!床让一点给你。”柏妮思开玩笑道。
几人说笑了一会,但以柏妮思的性子,她没待多久,很快就跑到屋外风沙之中,听到了牲鬼传闻后她就保持着兴奋状态,甚至想去找它。
房中,只有周铭与阿菲在。
“所以你来这里做什么呢?”
“我的纸鹤动了!”见只有两人在场,阿菲终于说出了事实。
说到那个纸鹤,周铭摸不着头脑,去问了仪玄,她并没有给出一个确定的回答,因为天下间的神秘事情实在太多,像那种隐世宗门,在暗中拯救世界的也很难说清楚。
“让她去找也好,修道之人就要念头通达,想做的事情就要去做。”
这是仪玄的原话,她学到了道家的精髓,随心所欲。
“嗯,你能感受到那个具体方位吗?”
“可以。而且纸鹤还能带路呢!”阿菲说道,然后将纸鹤拿出,扁掉的纸鹤一被拿出,便像被施加了魔法一样鼓起,然后闪动金光,扑通扑通划拉起翅膀。
像是有生命一样,停在阿菲的肩头上,甚至用自己的小嘴啄了啄她稚嫩的小脸。
“嘻嘻,好痒。”
“先收起来吧,明天我带你去找找看。”
“谢谢师父!”阿菲见周铭答应,扯着他的衣服摇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