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稻墨和清鹿两位新晋大乘期稳固修为,足够让六小只打磨基础。
却不够南善再进一步,不够四女突破至炼虚期,不够黄41踏足渡劫期。
因为第八层的事情,九兽多次离开通道,导致不少人都前往了更高层,生怕第八层的悲剧蔓延上来。
为了布局不乱,其余有在中四层安插暗线的势力纷纷搬移至第五层,一时间整个中四层多了些热闹,但也有人盯上了实力突飞猛进的黄41一行。
在第七层或许是一城之主,但升到第六层也只不过是实力强一点的修士,第六层原先最强者都是渡劫期七层的修为,第七层的城主也不过才合体期,在第七层都不敢言无敌,更何况来到第六层。
黄41对这些心怀鬼胎的人倒没有投入太多精力,反而是混在其中的欲望教派等一系列其余九大势力安插进来的眼线更值得关注。
自从第八层和欲望教派交手一次就再也没见过,本以为欲望教派是放弃了针对自己,后面才知道事情比自己预料中还要复杂。
从那几个倒霉蛋的灵魂记忆中得知,欲望教派其实早就派出强大的修士前来杀戮竞技场,只不过那些人的实力太过于强大,无法进入中四层,只能停留在上四层。
可惜那些暗线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具体来了多少人,来人修为几何一概不知,可以利用的情报寥寥无几。
不过黄41并不算太担心,以南善稻墨清鹿三位大乘期修士,即便是初期也足以让他们三带着黄41逃跑了。
到他们这种境界,除非是不死不休的战斗,否则想要杀死一位大乘期还是挺难的,三位大乘期保驾护航,黄41至少安全是有所保障了。
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在第六层,等到进入上四层自然会有柳清仙安排,到那个时候与黄41同一战线的人更多,安全更加无虞。
除了欲望教派以外还有迷惘之城和混沌审判庭,不过相对于前者的自杀式袭击,后两者的试探就显得隐晦许多,至少除了黄41和南善三人,其余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经历过了两次生死危机。
迷惘之城还是老招式,弄出一些可以摧毁灵魂的东西,尝试在梦境将木楼内一切生灵抹杀,可惜对上了黄41这不讲道理的域外之人,在发现的时候就被破解,最后只能留下一堆废弃材料狼狈逃走。
混沌审判庭就更神秘了,黄41也算是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被审判的感觉,只不过混沌审判庭的东西似乎影响不到自己,即便审判落在自己的身上也无法弄出一点伤痕,甚至部分审判庭的力量还被它吸收,在丹田之中被冰火两道灵气围着打了差不多半年。
一年的时间对于其余人来说可能就是枯燥无味,日复一日的修炼日常。但对于黄41来说可就精彩多了,至少内容上是如此的。
除了黄41一行人所经历的,中四层近期也有一大盛事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资格挑战赛,也叫做上四层的入门考验。
这是上四层为了筛选中四层的人才而设置的考验,在资格挑战赛之中获得靠前的名次或者展现出自身与众不同之处都会被上四层看重,然后统一送入上四层,成为上四层的底层成员。
每次资格挑战赛持续一年,结束后休息九年,算是每十年一次。
参加倒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条件,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资格挑战赛全程生死自负,如果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足够的信心就不要贸然参加,否则死都没人帮收尸。
资格挑战赛一共分三轮。
第一轮是在中四层的升层通道附近寻找秘境入口,那是一个上四层都不曾探索彻底的秘境。那秘境由来无人知晓,也不知道其内部空间究竟有多大。唯一知道的是秘境随着中四层的建立之处一同出现,内部也没有危险,反而出现一个又一个蕴宝点。
这些蕴宝点都被结界包裹着,只有通过考核才可以解除结界获取宝物。而这些结界不受考核者的修为影响,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无法强行破坏,只能老老实实根据考核的规矩去破解结界。
蕴宝点又分四个等级,天地玄黄,不同等级的蕴宝点内蕴养的宝物品质也不相同,但无论自己能否看透宝物的本质,蕴宝点的等级都不会错估宝物的品质,这就导致了不少人即便不知道宝物是什么,也会根据蕴宝点的等级来区分宝物好坏。
第一轮的目标也很简单,就是获取足够数量的宝物,往届都是一个就算是通关,而获取的数量越多,排名越靠前,越容易被上四层看中。
上四层也会派人下来检验所有人的收获,除了收一点灵石的手续费就没有额外费用了,也不存在什么贪墨宝物的情况。
当然也有人私藏宝物,不过这对上四层的人来说根本不算是事,毕竟秘境内能够入他们法眼的宝物可不多,天级的蕴宝点又不是寻常人能破解的,在上四层看来私藏宝物的人更像是百万富翁为了千万财富在亿万富翁面前躲躲藏藏。
!第二轮是上四层的秘境,通道由第一轮的检验员布置,这里面的秘境就危险多了,合体期之下一个大意就可能殒命,即便是合体期修士也可能一个不查就落个重伤的结局。
第二轮秘境内所有人都会传送到一模一样的地方,但却无法看到其余人,只能从空中的进度榜看到别人的进度。需要通过一次次考验,直至走至终点,最后录取最先完成的一万人进行第三轮。
这一轮没有任何奖励,纯粹就考验所有参赛者的全方面能力,出现弱者进度远超强者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也是大多数低境界的修士超越强者的机会。
第三轮则是生死擂台,上四层会投下杀戮竞技场的投影,让第二轮通过的那一万人在其中按照特定的规则进行厮杀,直至最后存活的千人才会停止。
因为大多数人都只是参加完第一轮就退赛,所以第一轮的信息也是最完善的,其余两轮的信息能够知晓的也就这些。
让黄41在意的是第一轮的蕴宝点的等级,和中枢的评级一样是天地玄黄,大概率是巧合,但那未成熟的灵魂直觉告诉它这两者一定有某种关联,只是需要它亲自去探查。
不过资格挑战赛还有两年的时间,也就休息时间最后的三年才会开始准备,其余时间都听不到有人议论,黄41自然无法在第八层听到这方面的消息。
两年的时间足够黄41做很多事了,尤其是六小只的基础已经打磨差不多了,等到他们突破金丹期,黄41就可以着手训练他们,成为一支特殊的战术小队了。
除了六小只,霜炎的修为差不多也可以恢复到炼神期,虽说提升速度不如黄41,但是和泠新洛心两人相比就快很多了。
洛心还好,按部就班下去突破至炼虚期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泠新的实力却被黄41强制压在化神期。
一具和泠月星长相差不多的肉身在木楼三楼中孕育,这是根据泠新的灵魂所培育出来的肉身,和现在的人造身躯相比肯定差很多,但要从长远来看,这种符合灵魂的肉身才可以支撑着泠新一路走下去,超越神明。
黄41对泠新的期望可不小,它不想看到泠新最终只是止于神明,无法前往更高的世界。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的日渐成长,黄41时不时会多出一点人类的情感,虽然和正常生灵相比还是不够完善,但好歹不是之前那种假笑挂一辈子的老僵尸了。
带着木楼缓缓飞向第六层的升层通道,一路上都可以看到不少修士来来往往,这种场景也就在资格挑战赛开始前三年能够看到了,其余时候想看到别的修士难如登天,不是在闭关修炼就是在论道,根本看不到大量修士活动的身影。
不少人也好奇的打量着这栋木楼,神识却无法穿过那简陋的木头看到木楼之内,反而还被三道威压反震成伤,狼狈离开。
越是靠近升层通道,能够看到的修士就越少,毕竟还有两年的准备时间,修炼肯定是不够提升多少修为,大多数修士都选择不择手段的增厚自己的底牌,尽力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也就像黄41这种有足够底气的人才会选择现在前往升层通道。
等到木楼飞到升层通道旁时,附近早已出现等待的人,而且数量远比黄41想象之中还要多得多。
老熟人三件套,欲望教派,迷惘之城,混沌审判庭三方暗线齐聚,毕竟第一轮是无风险的秘境,即便是暗线也会前来尝试赚一点外快。
除了三个势力的暗线以外,第六层的小组织小势力的每代领头人物也出现在这里,一个个气宇非凡,容光焕发,看上去意气风发,似乎对第一轮的考验胸有成竹。
不过这些人中最强的也不过才炼虚期,甚至有些走不同修炼体系的人只是境界到了,综合实力还不如灵气体系的修士。
黄41只是草草扫视了一眼就不再关注,反倒是它的出现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在意,纷纷看向那栋木楼。
欲望教派的人看向木楼的目光最为热切,毕竟是玩欲望的,有想要毁灭黄41的欲望的存在,自然也有想要霸占黄41的欲望的存在,在这么混乱的教派里出现什么样的人都不足为奇。
迷惘之城和混沌审判庭的人也只是多看两眼,之前的交手就知道自己这些人不是黄41的对手,纷纷选择远远观望,不会再次出手,他们的理智倒是比欲望教派高得多,损失加起来连欲望教派的一半都不到。
那些小组织小势力的领头人物也好奇的打量着木楼,但和三势力的暗线不同,这些家伙竟然真有人有胆子前往木楼,试图直接闯入鸠占鹊巢。
一开始欲望教派看到那些人靠近木楼还以为他们是准备寻求帮助,谁曾想带头的那个二愣子竟然在外部尝试强攻木楼,准备硬闯。
这一举动吓得三势力的暗线连撤数里,剩下一部分没有动作的修士见此虽心有不解但也老老实实跟着照做。
也就那些冲向木楼的人没有发现异样,直至攻击落在木楼的屏障上却连一点效果都没有时才堪堪反应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或许是养尊处优太久,这些人虽然实力远超大部分修士,但所经历的事情很明显没有那些老油条来得多,对危机的感知也迟钝许多。
说好听的是温室里的花朵,说难听点就是一群空有修为没有对应战斗力的人形天材地宝。
在攻击未见效的瞬间他们就想要撤走,可一条条灵气锁链凭空出现,将他们尽数困在原地,体内的灵气更是不断被汲取,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萎靡。
仅仅数分钟的时间,刚刚还在意气风发的小孩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具挂在木楼下的干尸,他们的家族或许也没有预料到,一直尽心培养的大少爷大小姐们,竟然会因为平日的养尊处优而引来杀身之祸。
黄41漫不经心的走出木楼,目光扫向三势力的暗线,凡是和它对视的人纷纷低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道友,你这么杀伐果断,难道不怕天道责罚?”
就在黄41以为已经没人不长眼的时候,一位仙气飘飘的老道出现在不远处,一边挥着手中的拂尘,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下一秒,更多类似打扮的老道出现,他们的长相或多或少都有几分相似,远远看上去还以为是一人多分身。
“裂魂老道你老不死的还敢说别人,难道你自己忘了你自己当初干的事了?”
黄41刚准备出手,又有人开口说道,只不过这一次说话目标却是刚刚出现的那群老道,似乎很是了解那群老道做的事情,言语之间无不透露着对那群老道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