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朝着声音方向看去,就看到易中海正举着尔康手对着所有人大喊。
傻柱看到易中海,本能地停顿一下,接着就马上挣脱了曾经的枷锁。
继续对着傻根输出,打得傻根不停在地上打滚,嘴里面哎呦哎呦的。
许大茂和阎解成就没这么多顾虑,根本就没停顿。
一边打还一边骂“贾东旭,你这个轧钢厂之耻,是学不会啊还是某些人根本就不会教啊,你说清楚,我们宣传科,帮你宣传一下。”
阎解成在旁边鄙夷的开口“大茂哥,我觉得两人都有问题,一个学不会,一个不会教,两个废物凑在一起,这不就变成了轧钢厂之耻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听到这话,全都大笑了起来。
尤其是轧钢厂的职工,贾东旭的名声在轧钢厂可是很有名的。
易中海听完,顿时脸都黑了,看到旁边的满脸都是笑意的阎埠贵质问道:
“老阎,你就这么教育儿子的?”
阎埠贵见易中海有些生气,咳嗽了两声。
又是一阵笑声,气得易中海两只眼睛都红了。
贾张氏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身体转正,现在头朝下撅着屁股,她感觉舒服多了。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她左右看了看并没发现何雨钟的身影。
她觉得易中海回来了,何雨钟没回来,那何雨钟肯定被关了起来。
何雨钟不关起来,那有易中海的帮忙,这个西跨院还不是手到擒来。
雨水正在打棒梗,听到贾张氏喊声,扭头看到贾张氏正在那撅着腚。
她的头发还被杨瑞华死死地抓着。
何雨水随手把桌子上的鸡毛掸子拿了起来,对着贾张氏的肥臀就抽了起来。
贾张氏低着头根本看不到何雨水的动作,她还准备让易中海救她。
何雨水脑子里全是贾张氏说她妈是她克死的话,越想越委屈。
手里面的鸡毛掸子,在灯光下都挥出了残影~!
易中海看着混乱的场面,耳边还伴随着“啪啪啪~”抽打屁股的声音。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大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就去报公安了~!”
他吼完发现,所有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依旧该打打,该抽抽,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阎埠贵嘴角带着一丝嘲笑地看着易中海,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耳边忽然传来雨水的抽泣声。
阎埠贵扭过头看去,见何雨水一边抽一边痛哭。
杨瑞华也发现了不对劲,赶紧松开贾张氏,来到雨水的面前。
何雨水听到杨瑞华关切温柔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了。
扔掉鸡毛掸子,“哇”的一声扑向了杨瑞华。
杨瑞华搂着何雨水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
说着还用眼睛瞪了瞪正捂着屁股原地跳的贾张氏。
阎埠贵叹了口气,也是恶狠狠地瞪了眼贾张氏。
听到阎埠贵的话,许大茂和阎解成率先住手。
何雨柱又对傻根踹了两脚,对他吐了口痰,这才赶紧跑到自己妹妹跟前。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气得都想要吐血。
自己喊了半天都没用,阎埠贵只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所有人都不打了。
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于是他就黑着脸对傻柱训斥道“柱子,你为什么要打架,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团结邻里嘛,怎么?你全都忘了吗?”
傻柱懒得搭理易中海,他现在得赶紧安慰自己的妹子,易中海都回来了大哥估计也快了。
到时候万一大哥看到雨水哭得这么伤心,自己可能也少不了一顿揍。
易中海见傻柱根本不搭理他,气得浑身发抖,看向阎埠贵。
“老阎,你身为四合院大爷,不制止反而让自家孩子参与,你有一点当管事大爷的样子吗。”
阎埠贵看了眼易中海,冷笑了一下“老易啊,你这歪屁股真是绝了,问都不问就开始扣帽子,我没资格当大爷,你这屁股都歪到贾张氏的被窝里了,你有资格?”
他印象中的阎埠贵从来就是个爱占便宜的老好人。
谁也不得罪,谁也不帮,除非你给他好处,他会帮你说两句好话。
可是现在阎埠贵竟然敢硬刚自己,这何家到底给他什么好处了?
周围的邻居全都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的,一大爷歪屁股大家都清楚。
现在被三大爷说出来,这可真是官方直接下场确认了。
许大茂拿出烟分给解成还有阎埠贵,点着后咧着嘴。
“三大爷,可能一大爷是嫉妒你,毕竟啊~你家孩子最多~!”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今天晚上是真热闹,这不比躺床上睡觉刺激。
易中海脸色已经比墨汁都黑了,现在四合院再也回不到以前他控制的时候了。
贾张氏感觉屁股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觉得自己打不过对方。
于是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准备使用中级大招。
可是屁股刚碰到地,立马疼得她“哎呦~”了一下。
嚎完之后,贾张氏立马狰狞地对着何雨柱喊道“傻柱,今天这房子你要是不换我就报公安,把你和赔钱货也抓进去。”
“到时候你们兄妹三人就能在苦篱笆相遇了,这次你不用说谢谢~!”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易中海“老易,何家老大都进去了,你还怕他们家干什么~!”
易中海听完,脸色又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