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拿着请假条走到轧钢厂大门,保卫科的值班人员自己地检查了一下易中海的请假条。
见上面是按照正规流程和制式写的,就满脸遗憾地让易中海离开。
易中海早就猜到会被卡,所以要求车间主任必须按照正规流程办理。
他看到保卫这么仔细地检查,心里庆幸自己想到了,不然还得多跑一趟。
易中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南锣鼓巷的巷子口。
就看到一名印度阿三,嘴里面骂骂咧咧的也朝这个方向走来。
等走近了,易中海觉得这个印度阿三声音很熟悉。
定睛一看原来是贾张氏,正一边骂着什么,一边捂着脑子,晃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走。
见到对方易中海好奇地问“贾张氏,你怎么出院了?”
原来那个小护士哭着跑出去后,就喊来了两名保卫。
贾张氏本来还想解释,可是人家保卫可不听她的。
两个人准备把她架出去,但是废了老大劲愣是架不动这个老虔婆。
见这个情况,贾张氏得意地看了一眼那个小护士。
那名小护士狠狠瞪了一眼贾张氏转身又跑了出去。
没一会又跟来了两个保卫。
最终贾张氏被四个保卫直接喊着号子抬走了。
来到医院门口以脸部平沙落雁式给扔了出去。
贾张氏爬起来,还想骂几句,可是看到保卫们手里拿着棍子玩味地看着她。
她立马从心地朝着四合院走去。
边走边骂,好不容易走到巷子口,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抬头就看到易中海一脸疑惑的望着她,对方身后还有一串的脚印。
“老易?你现在不应该在上班吗?”
贾张氏问完,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就很默契地什么也没说,一起朝着四合院走去。
刘茜家,现在家里坐满了人。
她小姨,她舅舅,还有林部长,全都满脸充满了笑意。
昨天刘茜上报纸之后,他们家的电话就没有断过。
先是小姨在百货大楼给她打来电话,接着又是他在教育局的大舅打电话询问。
最后林部长也打来电话,并说明天中午来家里有好消息告诉刘茜。
今天上午,这群人全都请假来到了刘茜家。
搞得刘永康一上午都没闲着,不停地在厨房忙着。
本来还准备让何雨钟来,但是刘茜拒绝了她母亲的建议。
她知道何雨钟肯定看了报纸,没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肯定是在忙。
“茜茜你真是好厉害啊,咱们家第一个等上日报的人。
苗代欣,抱着自己的小儿子,高兴得像个小孩。
连她儿子也在那一蹦一跳地傻乐,一看这性格就像她妈,人越多越开心。
刘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没想到这件事能够传到领导的耳朵里。
但是她心里清楚,肯定是吴姨没少操心。
“没有,都是吴姨给帮的忙,不然大领导肯定不会知道的。”
听到这里,林部长好奇地问“我一直没搞清楚,何雨钟和你是怎么认识吴姐的,她很少对人这么上心~!”
听到这话,刘茜脸上就荡漾出幸福的笑容,然后把第一次跟何雨钟去北海公园玩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对方有这么大的能量,直到年前一起吃饭她才说想让我成为典型。”
说到这里,刘茜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开始我还没怎么在意,没想到吴姨搞这么大的动静。”
林部长听完,都觉得自己这个外甥女运气好。
语气里充满羡慕地说“这下好了,何雨钟有大领导的亲笔书法,你还有大领导的亲口批示,你们两个可真是金童玉女啊。”
苗代欣在旁边开心地直点头,她觉得自己眼光真好,第一次见何雨钟就想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外甥女。
没想到两家竟然认识,没想到两个小孩竟然真成了,而且还都这么优秀。
刘茜点点头,心里也是很开心,她觉得这样和钟哥就非常般配。
苗代欣看着自己外甥女的牙花子,忍不住调笑道“呦~宝宝,你表姐又开始想她的情哥哥了,你看看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听到小姨的调笑,刘茜赶忙捂住嘴,眼神还狠狠地瞪着一下自己不着调的小姨。
苗代欣的小儿子可不知道什么意思,只知道她妈妈和他在互动。
开心地一蹦一蹦的,嘴里面还发出“哦~哦~”的回答声。
“茜茜,你的档案已经全部恢复正常,明天我亲自送你去轧钢厂上班。”
“表舅,没必要,钟哥肯定已经安排好了,到了轧钢厂我肯定不会受欺负。”
林部长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歉意。
“不行,你已经受过一次欺负,我绝不能让你在受欺负,虽然小何是保卫科的科长,但是轧钢厂属于工业部,我不是很放心。”
说到这里,林部长就对刘茜责怪了一句“当时去协和我说亲自送你去,你还不愿意,非要隐瞒咱俩的关系,现在好了受了这么大的欺负~!”
刘茜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悔。
林部长看到这个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你和你妈一样的脾气,倔得要命,看来也只有小何能制住你。”
刘茜听完,眯着眼睛对着林部长皱了皱鼻头娇声地反驳“才不是呢,我和钟哥是互相尊敬。”
苗代欣撇着嘴,学着刘茜的调子阴阳怪气地说“我和钟哥是互相尊重,才不是的呢~!”
把她小儿子放在沙发上,就开始挠苗代欣的痒痒肉。
苗代欣的小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娘被揍,高兴的只鼓掌。
刘家一副其乐融融的气氛,柳家公馆就一片死气沉沉。
季观南看着桌子上的报纸,眼神阴沉,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她媳妇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昨天把家里面的人派了出去,找到现在也没找到他儿子的下落。
连带着和她儿子一起吃饭的两个朋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季我怀疑这件事就是何雨钟干的,不然咱家也没得做其他人啊。”
“证据呢?”季观南抬起头问道“没有证据你能把何雨钟怎么样?”
柳绮横眉竖眼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质问道“证据,没证据就不找小端了?”
“小端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遭罪,难道咱们就在这里等着?”柳绮想到自己的儿子,就哭了起来。
见自己男人没反应,柳绮擦了下眼泪。
“既然你不管儿子死活,那就我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