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总会认为自己的一切都是对的。
尤其是那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辜负自己。
无论你帮我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
如果你不帮我,那就是你的错。
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白眼狼。
刘光齐在街上游荡了一阵子后,就回到了家里面。
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刘海忠早早地就回到了家。
进入家门,刘光齐看到刘海忠的脸色不对。
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正当刘光齐思考该怎么解释的时候。
听到这话,刘光齐愣了下,接着心中狂喜,表面却装作愤怒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我马上就该实习了你说我进不了?”
刘海忠叹了口气,就把今天单位的处罚说了一遍。
他下午还去了趟人事科,询问刘光齐的事。
可是人事科的科长嘲讽地看着刘海忠“现在轧钢厂不收档案上有污点的职工家属,到时候你儿子分配到轧钢厂我们不会接收的~!”
这些都是李怀德让让人事科这么做的,开什么玩笑,得罪了我老弟还想有好?
本来就有这个条令规定,但是大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
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人事科上纲上线,谁也说不出什么。
刘海忠出了人事科就去找杨爱国。
这次他连门都没进去,陈秘书直接告知他,杨厂长正在忙,没时间见他。
有什么事就去找他的车间主任逐级反映。
这一下,刘海忠知道自己算是被放弃了。
下了班他就回到家,坐在这里喝闷酒,脑子里不停地想着怎么给大儿子解释这件事。
刘光齐心中开心地想要跳起来。
他本来就为马上实习这件事怎么骗他爹,现在他爹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反而给了他一个理由。
“那怎么办,我马上要实习了要是带你为不接受我连实习单位都没有了。”
刘海忠被儿子看得不好意思,只能低下头不敢说话。
刘光齐在屋子里走了半天后,立刻停了下来。
刘海忠猛地抬头“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去找关系了,我谈了个女朋友他爹是纺织厂的副厂长,我要赶紧找人把我分配的实习单位改到纺织厂,这样我以后就能直接在纺织厂工作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海忠本来黑着的脸瞬间变得开心了起来。
“你对象他爹是个副处?”
“那太好了,纺织厂好,你以后能靠着他爹升得更快。”
医生执着于当官的刘海忠立马大声喊道“老伴,赶紧给光齐拿500块钱,这可是大好事~!”
刘光齐见马上就能拿到钱,立马接着说“爹,我对象这件事你可别往外传,万一被院子里这群禽兽知道了破坏了,那就麻烦大了。”
答应完还警告两个小儿子“你们两个谁要敢说出去,我把他的腿打断~!”
刘光天和刘光福,赶忙点头答应。
他又赶忙说道“等我去上班也别去纺织厂找我,反正每天我都会下班回来。”
刘海忠好奇地问“为什么?”
听到这里,刘海忠再次点点头。
“对,还是光齐你想的周到,放心我不回去找你的。”
二大妈从屋子里拿着五百块钱递给刘光齐的时候。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两双眼睛一直盯着这钱。
他们两个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平常要五毛钱都得挨两巴掌。
现在大哥要五百,他爹的眼眨都不带眨一下的。
其实刘海忠心中也是心疼,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一下子少这么多怎么能不心疼。
但这件事是自己出的错,他根本没脸说什么。
刘光齐把钱放进挎包里,大家就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因为吧唧嘴,被刘海忠听到。
气的刘海忠抽出七匹狼就朝着两人打去。
刘光齐看着挨打的兄弟两个,心里更加确定不能把开除的事情说出去。
不然可能下一次挨揍,其中就有自己了。
刘海忠打完,心中一阵舒畅,坐在凳子上喝着小酒,吃着炒鸡蛋。
幻想自己大儿子以后靠着老岳父当上处长,到那时候自己就是处长他爹了。
柳家公馆,如果外面有人,就能听到屋子里传来摔碎东西的声音。
整个屋子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柳绮红着双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对着管家大声吼着。
“还没找到吗?两天了,整整两天了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我们柳家养你们有什么用?”
季观南此时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烟。
“何雨钟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管家听到季观南的提问,低头回答“姑爷,何雨钟这两天都在轧钢厂上班,下班就回家,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只不过什么?”柳绮像个疯婆子一样继续吼道。
“只不过,根据轧钢厂里的线报,他们说今天林部长当众承认,他从小是在刘茜姥爷家长大,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些信息,季观南猛地抬起头“林部长和苗代曼有关系?”
说完季观南站起身“怪不得,他会为刘茜出头,而且刘茜能登上报纸,应该里面也有林部长的影子,可是当时他去小院子兴师问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可是你不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你能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吗?”
“还能是谁?”柳绮冷笑地看着季观南“除了院子里的那些人,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三个人消失。”
季观南叹了口气“就算知道是他们你又能如何?”
“如何?”柳绮眼神越来越疯狂“他们让我没儿子,我就让他们的人一点一点消失。”
“管家,让人制定计划,我要让何雨钟和那个贱人为我儿子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