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难以控制
那被制造出的影子悔双眼无神,稳稳站立,却也仅仅只能做到站立。
轰!!!!
一道光束袭来,悔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悔,随手拍飞气势恢宏的能量炮。
光束炸在宇宙中漂浮的石块上,嘈杂的声响占据着大脑,思维却是愈发的清晰。
他的身上,浓郁到即将质变的悔力涌出,像是粘稠的泥浆,幻化成一只手臂的模样。
那只手臂狠狠穿过影子悔的脑袋,果不其然,因为载体是影子的缘故,造出的人,仅仅只有表面,其中,完全是一具空壳。
“以王之名,贺令。”
他的眼中绽放纯粹的金芒,当他称王的那一天起,这种莫名的力量便涌现出来了。
几乎没有其他的作用,唯一算的上有用的,便是这号令天下的能力。
若是这份力量达到极限恐怕,这个世界,就真的可以随着他的心念摆动了。
只见,影子悔呆滞的双眸微微抬起,像是等待着命令。
悔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女婴交给影子悔你。
“带着她,远离这里五分钟。”
“五分钟后,回到这里。”
当下达完指令后,悔眼中的金光缓缓散去,那份威严却还悄然留在他的声音里。
影子悔僵硬的点头,随后身影淡化消失在此处。
隐隐约约,他还听见了极其微弱的“嘀嗒”声,也就是说,影子作为载体的话,的确是可以继承本人的一部分,甚至是完整的能力的。
他扭扭头,松松筋骨。
“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咚!咚!咚!
三声沉闷有力的心跳声,在银河间炸了锅。
空间破碎,时空紊乱,甚至稍微靠的近的,采取死亡冲锋策略的一批护界者,直接被三声心跳声震死,化作血水。
他眼中闪着猩红杀意,刹那间,无数冤魂的叫喊声,哀嚎声占据,辽辽星间,竟然成了一片乱葬岗的场景。
霸道的甲胄覆盖,一块块拼凑出散发着恐怖气场的灭世装甲。
杀戮之镰被紧紧握在手中,他双手紧握,压低身形。
“万世,万灭。”
唰!!!!!
这一击斩击,平静如水,事实上,也的确仅仅只是悄悄的散开了一道波纹,根本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响。
只是,那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一点点扩散着的同时,触碰到的每一处事物,无论是否呼吸,无论是否存活,哪怕是死尸,盔甲碎片,甚至于路过的陨石,都在其触碰下化作一粒粒灰色的沙砾,一瞬后,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就让大雨冲刷吧一切的罪孽,归于吾身。”
“洗涤世间”
他闭上眼睛,时间也在他的首肯下缓缓开始流动。
若是方才有外人在看,一定会发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此地那些喊打喊杀的追兵,与一艘艘并肩的舰队群,全部泯于虚无。
而世界也像是感受到了疼痛。
宇宙无云,却奇异的下起了雨。
漆黑的雨,诡异,却又漂亮。
滴啦滴啦滴啦滴啦
悔回过神,每一次“完全解放姿态”的施展,都会给他一瞬间的恍惚。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而当杀戮结束后,他就像发了个呆,缓缓回过神来。
他望着四周的虚无,宇宙中一道又一道空间撕裂留下的口子。
满目疮痍,尽是出自他手。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心中五味杂陈,却又很快被一抹坚定压下。
“我需要这份无可匹敌的力量”
“无论代价如何,我一定会带你回来。”
“爱莉”
呼
“灭世者!你杀我们百万同胞!今天,我们带着最后的底牌!与你不死不休!!”
恰好此刻,聒噪的喊杀声打断了他的思念。
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可怕至极。
锐利的像是能刺穿铁板。
“一次次一次次”
“我本无意赶尽杀绝了”
灭世神装上,漆黑的雷霆怒吼着,咆哮着!
像是君临天下的王者震怒!像是万兽之王的进攻宣告!
“爱莉,我还是不能完全认可你的观点。”
“至少现在你看,生命的本质,便是杀戮与毁灭。”
“虚伪的和平虚假的幸福,全部都要建立在毁灭之上。”
“万世太平也需要建立在,彻彻
第602章 难以控制
“让世界恐惧吧”
轰!!!!!
“声泪俱下以此忏悔。”
“圣灵,劫灭波。”
远处的那一艘巨大舰船之上,忽然撑开无数支架,上面摆满了一门门重炮。
“灭世者!尝尝看吧!”
“恒星级的!灭神炮!!!”
他们视死如归,齐声的呐喊冲破云霄。
无数台光炮绽放光芒,蓄能着。
只是,由于距离的遥远,他们根本就没有看见。
悔手中的杀戮之镰不知何时已经散去,眼中无比赤红,装甲胸口的核心处,无数猩红碎片飘散。
哭泣鬼面盖住了他的脸,将王的失态遮掩。
“破!!!!!”
那些碎片化作一扇扇门扉,猩红的光炮从中穿过,愈发壮大。
那艘战舰只看见穿过黎明的光向着自己冲来。
却并不意味着希望
不过,某种意义上,也的确可以象征“新生”。
轰!!!!!
与先前一样,伴随着一声巨响后,便再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悔轻轻喘息着,哭泣的鬼面上淋着一滴又一滴的黑色雨露。
究竟是否在哭泣,已经无人可以知晓,也无人关心。
五分钟的时间快到了。
悔不停的深呼吸,试图抚平心中不断翻涌的情绪。
可是,只是徒劳。
他直到如今依旧无法很好的控制这份力量。
特别是关键的时候这份力量就像叛逆期的孩子,就一定要与他对着干。
可是如果不收起完全解放姿态的神装附着
仅仅是飘散的杀戮与毁灭气息,就一定会将那女婴抹灭。
“爱莉帮帮我吧”
他仰着头,却一下子呆滞。
在宇宙中也能看见星星吗?
那一条条的线又怎么如此恰好的,连成他魂牵梦绕的那张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