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辰龙终于把腿抽出来，“话我会带到。你好自为之。”
“谢谢辰队长！谢谢！”萧誉跪在地上磕头，“您慢走！代我向王总问好！就说我萧誉随时等侯王总差遣，随叫随到！”
辰龙没再理他，转身离开。
直到关门声响起。
萧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摸了摸脖子，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在东南亚时被辰龙用枪顶着的感觉。
又摸了摸屁股，那是被寅虎踹了十几脚留下的后遗症，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王宸……”他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畸形的依赖。
就象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对绑架自己的人产生了感情。
他现在真的觉得，只有跟着王宸，才能活下去。
在萧家，他什么都不是。
但在王宸这儿……至少还能当条狗。
“当狗也挺好……”萧誉抹了把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至少……不用死。”
他爬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头发油腻得打绺。
“得振作……”他对自己说，“王总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我……我得随时准备好……”
他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脑袋伸到冷水下。
冰冷的水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我是王总的狗……”他一边搓头发一边念叨，“忠诚的狗……听话的狗……”
门外，还没走远的辰龙听到卫生间传来的声音，摇了摇头。
他掏出手机，给王宸打了个电话过去。
王宸刚陪杜若曦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辰龙打来电话，直接接通。
“老板，协议拿到了。萧誉说他随时待命，主打一个随叫随到。”
他随口回复道“好，我知道了。让他到宸曦集团总部会议室来吧。”
刚挂掉电话，杜若曦从身后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羊羊。要不要我陪你去？”
“好！”
上午十点，宸曦集团总部会议室。
萧誉早早就到了，坐在会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水，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
看到王宸和杜若曦进来，他“噌”地就站了起来，腰弯成了九十度：“王总！杜总！”
王宸摆摆手：“坐吧。”
萧誉这才坐下，但他只坐了半边椅子，腰板挺得笔直，一副小学生听课的架势。
王宸看着他这动作，有点想笑：“不用这么紧张，今天就是走个流程。”
“是是是！”萧誉连连点头，“王总说什么就是什么！”
律师把协议递过来，萧誉看都没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签完字，他双手柄协议捧到王宸面前：“王总，请您过目。”
王宸接过协议看了看，确认无误后，也签了字。
萧誉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他坐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扑通”一声跪下了。
王宸被吓了一跳：“你干嘛？”
“王总！”萧誉抬起头，眼睛里竟然闪着泪光，“我萧誉说话算话！从今天起，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绝不松口！”
杜若曦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王宸也一脸懵逼：“那个……你先起来说话。”
“不！”萧誉坚持跪着，“王总要是不答应收下我这条狗，我就不起来！”
王宸扶额：“我收，我收行了吧？你先起来！”
萧誉这才站起来，但依然躬着身子：“谢谢王总！谢谢王总给我这个机会！”
王宸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好的王总！”萧誉躬敬地说，“我保证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
说完，他躬着身子倒退着走出会议室，一直到门口才转身离开。
杜若曦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羊羊，你这是收了个什么奇葩啊？”
王宸也笑了：“谁知道呢。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萧家那边暂时不会找麻烦了。”
“他会不会是装的？”杜若曦问。
“装就装呗。”王宸无所谓地说，“在我面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装久了，也就成真的了。”
签完协议，王宸又去了一趟医院。
今天徐熙媛的母亲出院，他得去看看。
刚到医院门口，徐熙媛和她母亲已经出来了。
徐母换上了女儿给她新买的衣服，气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好象年轻了十岁。
“妈，您慢点。”徐熙媛搀扶着她。
“哎呀，我自己能走！”徐母笑着说，“医生都说我完全康复了，你别把我当病人。”
王宸站在车旁，杜若曦、苏月、白璃站在他身边。
看到徐母出来，杜若曦迎了上去：“阿姨，恭喜出院！”
“谢谢若曦姑娘！”徐母拉着杜若曦的手，眼睛又红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照顾……”
“您别客气。”苏月温柔地说，“都是一家人。”
白璃也难得露出笑容：“阿姨，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们都在杭城。”
徐母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王宸拉开劳斯莱斯车门：“阿姨，上车吧。我在宸曦大酒店订了包厢，给您接风洗尘。”
“这……这太破费了……”徐母不好意思。
“不破费。”王宸笑道，“应该的。”
车子驶向宸曦大酒店。
路上，徐熙媛小声对母亲说：“妈，王总对我们真的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徐母拍了拍女儿的手：“好好工作，就是对王总最好的报答。还有……以后有机会，多帮帮王总家里那些姑娘。妈看得出来，她们都是好孩子，你也跟她们多学学。”
“恩！”徐熙媛重重点头。
到了酒店，众人直接去了餐厅的包厢。
菜已经上齐了，满满一桌子，全是杭城本地的特色菜。
“阿姨，您尝尝这个西湖醋鱼。”杜若曦给徐母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