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真小姐这是怎么了?”王伯一头雾水的看向王海尚,问道。“我怎么感觉她害羞了?”
“哈哈哈!她一个女孩子,害羞也是正常的嘛!对了,王伯,您来书房是有什么事情吗?”王海尚笑着回道。
“收到一封信,您是收件人。所以给您送来了。”王伯说着就递上了一封信。
王海尚接过来一看,发现寄信的人竟然是沈图南。
其实信封上面没有写真实的寄信人,而是一个暗号。这是之前王海尚送沈图南一家去前线的时候两人约定好的。
一旦沈图南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就写信告知自己。自己这边好做出安排。
而这封信的内容会传递出更多的信息。不过都是密语,需要誊写下来以后,再对照密码本翻译。
“哈哈!图南哥真有意思,这好好的电报不用,竟然选择了写信!”王海尚笑着说道。
“竟然是沈先生写的!他不是一向跟您用电报联系的么?”王伯好奇问道。
“哈哈哈,我也觉得奇怪啊!等我看完信可能就知道为什么了。”王海尚边说边看信。信的内容不多,但是王海尚很快就看完了。
“原来是这样啊,”王海尚说道,“他想问我近真的事情,又觉得电报里面一来一回的也说不清楚,而且还需要很多次,便干脆写一封信,一次性把问题讲清楚。也好方便我回答。”
“那图南少爷对近真小姐还真的是关心啊?”王伯忍不住感慨道,“少爷,那我先去忙了,您给图南少爷回完信以后告知我,我安排人寄出去!”
“不用!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就顺便把信给寄了吧。”王海尚出言拒绝了。
这封信跟沈图南有关,而且是密语写成的,王海尚在寄出去之前自然是不能有第二个人碰这个信件的。
“好的,我知道了,少爷!”王伯说完便离开了。
等王伯离开以后,王海尚找出与沈图南约定好的密码本,开始誊写翻译。
最后得出了一个信息,“家人危,速救!”
简单的五个字,透露的却是非常不一样的信息。看到这个信息,王海尚顿时也觉得这个危险肯定不是一般的危险。不然以沈图南的能力,不会跟他求救。
说不定是前线发生了一些意料以外的事情,让沈图南这样的人都觉得事情超出了可控范围,变得不可控。
他立刻回信,信里面包含的密语翻译过来是,“等!安全第一!在路上!”
这是在告知沈图南,让他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到自己到了以后再行动!
他写完信以后直接去了邮局,要求加急把这封信送出。在钞能力的加持下,相信沈图南很快就能收到。
而他这边需要处理一些事情以后,然后再挑选一些人去沈图南那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当初留给沈图南备用的小组,现在不能联系。因为他们很可能暴露了,不然的话,沈图南不会选择用信件的方式来传递信息。
好在王海尚当时留了一手,在当地除了留下一个备用小组以外,还留下了一颗沉睡的棋子。这颗棋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启用的。
他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备用小组失去消息以后,成为王海尚的信息来源。让他不至于对这个地方彻底失去信息来源,成为聋子瞎子。
现在到了启用的时候了。
很快,一封加密电报就从上海滩发出,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和接收人。
电报上面就一句话,“启用,信息!”
而接收人在收到电报以后,迅速知晓了自己的任务。随即便开始了。
他先是来到沈图南所住的院子,发现门口多了两道岗哨,而且这两道岗哨应该属于两股不同的势力。因为他们的服装不一样。
他等了一会儿,倒是看到了沈图南他们雇佣的保姆。可即使她就住在这个院子,进门的时候还是要多次检查。
由此可见,这里应该被严格看管和监视起来了。而且就这种严密程度,他完全没机会混进去跟沈图南正面联系。
即使有机会,他现在也不能这么做!他作为最后的后手,必须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因为,只有他把信息传递出去了,他们整个组织才能了解更多。从而制定更好的计划,减少一些没必要的损失。
所以,他的作用非常重要,给他的原则就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打听消息。如果获取消息会不利于自身安全,那么必须放弃!
他现在就是在严格执行这一原则!
大概知晓沈图南的消息以后,他又去了王海尚留给沈图南的联络点。
他偶尔会从这里路过,看一下联络点的情况。但是,不能经常来,而且往来的频率也不能是有规律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与联络点里的人发生正面关系。哪怕只是打一个照面都不行。更别说进去里面办事了。
他记得他上一次来,还是五天以前!
原本他计划的是后天从这里路过的。现在只能是将计划提前了。
可是等他到了联络点以后,却发现联络点上面被贴上了封条。他不敢停留,更不敢就近打听消息。
因为这外面的人很有可能是敌人伪装的。其目的就是看看有没有人来打探相关消息。
至于为什么联络点会贴上封条,而不是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作为钓鱼的鱼饵。他觉得应该是在抓捕过程中,出现了战斗的情况,甚至还出现了伤亡。
他作为暗藏的棋子,虽然是单独训练的,但训练的内容大差不差。他不觉得自己的战友会在发现危险来临时候,选择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他们绝对会反抗,而以他们的战斗力,肯定会见血。如果这个联络小组人员齐全的话,他们肯定能干掉十个以上的敌人!
而经过战斗的联络点,再恢复成原样是有难度的,只能选择贴上封条,在外围进行布控。
可是问题也来了,如果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就算是敌人下令封锁消息,可也不可能没有一丝风声传出啊!
这是为什么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毕竟,他每天除了完成本职工作以外,就是各个茶馆里面喝茶,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就是为了方便打探消息。
可这已经好几天了,没有消息传出,实在是奇怪啊!
他决定另寻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