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莫辰星长出了一口气,小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红晕。
这效果,杠杠的。
不过,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暴露。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以后给人提升修为,还是用丹药这种比较“温和”的方式吧。
直接把人丢进九十倍的灵气环境里,怕不是要当场撑爆。
药田的灵气问题解决了。
接下来,是生长速度。
莫辰星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药田边上。
他需要再布置一个阵法。
地阶中品,木灵阵。
这是一个专门催生木系生灵的辅助阵法,最高可以提升三十倍的生长速度。
莫辰星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
九十倍的灵气浓度,再乘以三十倍的生长加速
嘶。
二千七百倍?
一天,相当于外界七年半,将近八年?
这挂开得有点离谱了啊。
按照这个速度,种下去的普通药材种子,只需要不到十四天,就能长成一株百年药龄的灵药。
百年灵药,那可是炼制地师境突破丹药的主材料!
要是给他半年时间,那岂不是连千年药材都能种出来?
千年药材,那可是传说中能辅助天师境强者突破的宝贝!
在如今这个灵气衰退的末法时代,几乎已经绝迹了。
发了,发了!
莫辰星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再次盘膝坐下,恢复了一下消耗的真气,然后毫不停歇地开始了第二个完美级阵法的搭建。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奋战。
当中午的“太阳”升到最高点时,一个同样庞大复杂的木灵阵也宣告完成。
“融!”
莫辰星低喝一声。
木灵阵的阵基深深扎入药田地步,化作无数肉眼看不见的脉络,与土地融为一体。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木灵之气,从药田里喷薄而出。
药田边上的一些杂草,以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疯狂生长。
几分钟的功夫,就从几根小草芽,长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
【叮!恭喜宿主成功搭建完美级地阶中品聚灵阵,阵法经验+1000!】
【叮!恭喜宿主成功搭建完美级地阶中品木灵阵,阵法经验+1000!】
莫辰星满意地点点头。
他伸出小手,对着那片草地轻轻一挥。
那些杂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连根拔起,在半空中被揉捏、分解,最终化作最精纯的草木精华,均匀地洒落在黑色的沃土之中。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整个过程,安静又高效。
处理完杂草,莫辰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布包里装着十几颗干瘪的种子。
有野山参的,有灵芝的,还有一些九叔自己也叫不出名字的药材。
他将这些种子随手撒进药田。
做完这一切,他便盘膝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在聚灵阵和木灵阵的双重作用下,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不过几分钟,黑色的土地上就冒出了点点新绿。
又过了半个小时,那些嫩芽已经长到了巴掌高,舒展着翠绿的叶片,疯狂地吞噬著周围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
这片药田吸收灵气的速度,比茅山上百号弟子加起来打坐吐纳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莫辰星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了计较。
这双阵法的组合,堪称逆天。
但这种逆天,也是不可复制的。
若是在外界布置这两个完美级阵法,不出三天,方圆百里的灵气都会被抽干,变成一片绝灵之地。
只有他这个可以源源不断产生灵气的神兽空间,才能支撑得起如此恐怖的消耗。
这是独属于他的外挂,谁也抢不走。
几天后,任家镇。
任家渡过了难关,任老爷大开宴席,宴请全镇,主位上坐着的正是九叔和莫辰星。
经过西山鬼王和任家僵尸这两件事,九叔“茅山高人”的名头算是彻底在任家镇打响了。
连带着莫辰星这个“小师叔”,也被镇民们传得神乎其神,说他是天上的仙童下凡,专门来庇佑任家镇的。
酒过三巡,宴会的气氛愈发热烈。
一些心思活络的妇人,开始将主意打到了文才和秋生身上。
“哎呀,九叔,你看你这两个徒弟,一表人才,都到年纪了,该说门亲事了吧?”
一个穿着绸缎的胖媒婆挤到九叔身边,满脸堆笑。
“我娘家侄女,年方二八,长得水灵,跟秋生小哥正是般配啊!”
“还有我家的闺女,手脚勤快,最会持家,配文才正好!”
文才和秋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一群大娘大婶围在中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九叔端著酒杯,面色不变。
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
周围的喧闹声小了下去。
“多谢各位抬爱。”九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只是我这两个劣徒,道法未成,修为尚浅,还需在贫道身边多加磨砺。”
“成家之事,为时过早。”
媒婆们只好悻悻散去。
文才和秋生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莫辰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吃著自己面前的桂花糕。
接下来的几天,任家镇彻底恢复了平静。
莫辰星趁著这段时间,跑遍了镇上所有的药铺,将他们库存里那些品相最好、年份最新的药材种子,全部收购一空。
药铺老板看他是个粉雕玉琢的孩童,还给他打了个八折。
回到神兽空间,莫辰星将新买来的种子全部撒进药田。
如今的药田,早已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最先种下的那批药材,已经长得有一人多高,药香四溢,每一株都蕴含着数十年份的药力。
距离炼制地师境丹药所需的百年灵药,已然不远。
夜,义庄。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
偏房里,文才和秋生正趴在桌子上,苦着脸画著符箓。
这是九叔罚他们的。
“师父也真是的,不就是几个姑娘嘛,长得又好看,家里还有钱,他干嘛都给推了。”秋生一边画,一边小声抱怨。
“就是。”文才跟着附和,“我看他就是自己没老婆,见不得我们好。典型的老单身狗心态。”
“嘘!你小声点,被师父听见,又要罚我们了。”
“怕什么,他房间离这儿远着呢。再说了,我们这叫合理分析。”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