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掌心那团无形的精神力之火骤然内敛,消散无踪。
十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静静悬浮,通体圆润饱满,表面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不休,沁人心脾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神兽空间。
完美品质的标志,丹晕。
【叮!恭喜宿主成功炼制人阶上品丹药‘增气丹’十枚,品质:完美。】
【奖励经验值1000点。】
【恭喜宿主突破瓶颈!】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间,莫辰星只感觉脑海中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桎梏“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精纯的力量,自丹田气海轰然涌向四肢百骸。
境界的跃升,带来的是感官的全面蜕变。
整个神兽空间在他眼中变得愈发清晰,他甚至能“看”到每一寸土地下灵气的流淌轨迹。
莫辰星伸手一招,将十枚增气丹收入一个玉瓶。
这丹药暂时用不上。
他的根基是系统所筑,稳如磐石,无需丹药辅助。等以后药田扩张,用百年、千年份的药材炼丹,才是真正的享受。
心念微动,莫辰星的身影消失在空间里。
刚踏出房门,院子里就传来九叔气急败坏的咆哮。
“两个挨千刀的兔崽子!偷老子的钱!反了天了!”
莫辰星探头望去,场面颇为壮观。看书屋晓税网 冕废跃渎
九叔腰间只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赤著精壮的上身,手里挥舞著一根鸡毛掸子,在院子中央跳着脚地破口大骂。
看样子是刚冲完凉,就发现自己藏的私房钱不翼而飞了。
“气煞我也!别让老子抓到你们,抓到非把你们的狗腿打断不可!”
九叔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两块胸肌都在跟着抖动。
就在这时,义庄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胖修女领着五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修女,鱼贯而入。
九叔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高举鸡毛掸子的动作还停在半空,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胖修女一行人显然也被这充满阳刚之气的画面给震住了,齐齐愣在门口。
下一秒,九叔怪叫一声,反应极快地一个闪身,刺溜一下躲到了院子角落的鸡窝后面,动作之敏捷。
他从鸡窝顶上探出半个脑袋,压低了嗓子,用气音对莫辰星喊:“小师叔!顶住!千万别让她们过来!”
莫辰星面无表情。
这都叫什么事。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五个年轻修女已经两眼放光地发现了他。
“天主啊,他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像东方的瓷娃娃。”
其中一个胆子最大的金发修女,快步跑了过来,根本不给莫辰星反应的机会,伸出手指就在他白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手感真好。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几岁啦?”
莫辰星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另外几个修女也按捺不住,迅速围了上来,莺莺燕燕,叽叽喳喳。
有的往他手里塞来路不明的糖果,有的想伸手摸他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
“小朋友,跟我们回教堂吧,我们有很多好吃的。”
“是啊是啊,姐姐教你唱圣歌,可好听了。”
莫辰星被她们堵在中间,只觉得一群蜜蜂在耳边嗡嗡乱飞,鼻尖萦绕着一股陌生的香皂味,让他眉头紧锁。
他受不了了。
在又一只手试图捏上他另一边脸颊时,莫辰星伸出自己的小手,面无表情地指向鸡窝的方向。
“你们找他?他在那儿。”
所有修女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鸡窝后面,九叔那颗刚刚还满是焦急的脑袋,彻底僵住了。
莫辰星趁著这个空档,从包围圈里矮身钻出,头也不回地跑进自己房间,“哐当”一声,落了锁。
院子里,只留下九叔一人在风中凌乱,眼神悲愤。
“祖师爷啊你怎么又出卖我”
胖修女没理会他的哀嚎,领着人,径直走到了鸡窝前,神情严肃。
“道长,我们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和你商量。”
九叔嘴角抽搐,一手死死抓着腰间的浴巾,防止它滑落,一手扶著鸡窝,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什么事非得现在说?”他没好气地开口,只想赶紧穿上衣服。
胖修女将镇上民兵队贴告示,说教堂里的吸血蝙蝠是邪物,再不处理就要放火烧教堂的事说了一遍。
“道长,你是得道高人,你一定有办法对付那些蝙蝠的,对不对?”
九叔现在哪有心情管什么蝙蝠。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他开始打太极。
“道长!”胖修女却很执著,“只要你能帮我们保住教堂,我愿意劝说你,加入我们,信奉我主。主的荣光会永远保佑你的。”
又来?
九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随手往鸡窝里一掏,摸出一个还带着温热的鸡蛋,递到胖修女面前。
“想让我信你们的上帝也行。”
“只要你们能当着我的面,用你们的祈祷,让这个鸡蛋当场孵出小鸡来,我就信。”
他就不信,这群洋婆子还能凭空变鸡不成。
胖修女看着手里的鸡蛋,愣了一下。
然后,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好!”
她将鸡蛋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双膝跪倒,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另外五个年轻修女见状,也有样学样地跪了下来,围着那颗鸡蛋,虔诚地祈祷。
“万能的主啊,请聆听您卑微的仆人的请求”
“请赐予神迹,让这颗蛋,孵化出生命”
九叔看傻了。
还真来啊?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他见几人闭着眼祈祷得十分投入,便提着浴巾,踮起脚尖,准备溜回房间。
刚走了两步。
“啊!有虫子!”
一个年轻修女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地上一蹦三尺高。
九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脚下没站稳,身体猛地一个踉跄。
只听“啪嗒”一声轻响。
他腰间那条唯一的遮羞布——浴巾,掉了。
山间的风,悠悠吹过院子,凉飕飕的。
空气,凝固了。
所有祈祷声都停了,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睁开,呆呆地看着他。
虽然九叔反应神速,在零点一秒内就弯腰捡起了浴巾重新围上。
但
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一个年轻修女悄悄对旁边的同伴嘀咕:“你你看到了吗?”
另一个压低声音回答:“看到了好小”
第三个小声补充道:“还有点黑”
第四个弱弱地接了一句:“好像还有点丑。”
九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一片惨白。
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