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怎么了,我就是不想生孩子,季斯礼,这句话我重复了不下一百次了,你就是不尊重我,催催催,有本事你自己生啊!”
安清说完,直接起身扭头就走。
季斯礼也跟上了上去,留着维塔利斯一个人尴尬的愣在原地。
安清走的飞快,她走出医院之后,随便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就走。
“小姐,去哪里?”
去哪里
是哦,在s市,不,在华国,去哪里都会被季斯礼找到。
能去哪呢?
“郊区。”
的士的油门很快,两个小时之后,安清在郊区下了车。
这里有住户,但人却很少。
这里也有街道,人也很少,少的都不如一个班四十五个人多。
难怪郊区没什么人来呢
她来到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安清接过菜单一看,这里的咖啡甚至是可以卖到一百多块钱一杯。
我的天,好贵。
她点了杯最便宜的,拿出手机付了钱之后,就开始在这里打起了游戏。
她的手机连着季斯礼的手机定位,所以她在上车的时候就直接把定位关了。
顺便微信删除拉黑,电话也拉黑了,直接手机一整个黑户状态,谁也打不进来。
她还就不信了,季斯礼能一时半会能找到她。
等她气消了,或者季斯礼打消了要她生孩子的念头,她就回去。
下午两点,安清从咖啡店里出来,想着四处走走逛逛。
转角,却遇到了安瑾怀。
安清本想开口喊一声“哥”,但却被旁边的女人给惊的说不出话。
宫芊芊站在安瑾怀的旁边,还挽着他的胳膊。
这是
宫芊芊?
宫芊芊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虽然两个女人的头发一长一短,但却能看得出来五官非常的相似。
“哥”宫芊芊先开口喊了一声安瑾怀。
哥??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要喊安瑾怀哥呢?
安清想开口说话,但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清清,你也看到了,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说清楚现在的事情。”
安清哽咽住,根本说不出话来。
又见面了
上次在学校门口见过一次,现在又见面了。
她到底想做什么??
“清清?”
见安清发愣,安瑾怀小心翼翼的又喊了一声。
安清现在脑子是一片空白,她想转身就走,可是刚转身,宫芊芊立马喊道:“宫芊芊,你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
安清:
她停住脚步,眸子黑下来,道:“有什么好知道的,我是安清,永远都是安清。”
“你不是!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的记忆会是我的,宫芊芊,你不能总是活在我的影子里。
你是宫芊芊,一辈子都是宫芊芊!”
“好了,不要说了。”安瑾怀赶紧制止住她。
安清咬牙,黑着脸转过身,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怒气,她抬头看着安瑾怀身边的女人,那个眼神,宫芊芊被吓了一跳。
“好。”
三个人回到了刚才安清呆的咖啡厅,安清坐在两个人的对面。
她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他们兄妹俩。
傍晚。
郊区的夜黑的很快,安清一个人走在这寥寥无几的街道上,这里没有市中心那般热闹。
来来往往的只有一些刚从市中心上班回来的月光族。
半晌,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下来,停在了安清的身边。
季斯礼从车上下来,安清犹犹豫豫的走着,根本就没有顾及到季斯礼正朝着她走去。
“安清!”季斯礼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安清转过头去,季斯礼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冷冰冰的,但这次脸上,带有一丝怒气。
他拉起安清的手腕,将她塞进了车里。
一路上安清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直到回到了s市的景园。
下车后,季斯礼突然说道:“你胆子挺肥啊,敢一个人往郊区跑,真不怕那边的人把你绑了。”
“怕什么,我和你,不就是这样认识的吗?”
季斯礼愣住,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叹,“你说什么?”
“你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我也是;季斯礼,我真是宫芊芊对不对?那个真正宫家的大小姐,一个被家族利用的一枚棋子,一个是为了家族荣耀,而到了十八岁就必须以血滋养那根早已经衰败的破木头。”
季斯礼看着她,道:“谁跟你说的这些?”
“所以,季尚清是我的亲生孩子,是吗?”安清并没有回答季斯礼的问题。
她冷笑,“我以为我一直都是替身呢,没想到是正主啊。”
她只觉得这一切,都很好笑。
“你只不过是宫家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你的血, 那可是罕见的稀有血型,宫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不可能让那根桃木藤有生命,可你的血却可以。”
“只可惜在你小的时候,因为不够成熟,所以想着等你成年了,再以你的血去做引子养活那根藤子,可是谁知道,想要它活,就必须是处子血,可你不是。”
安清坐在对面听着面前这个女人说的故事,那可真是离谱。
“你当演科幻片呢?还以我的血养一根木藤?这都什么世纪了。”
显然,安清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她冷笑一声,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安瑾怀看着她,真正的安清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真正的安清更不会这样放荡不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我现在的记忆,有你的,也有我自己的。”
安清:
她无聊的盯着她,“然后呢?”
很显然,她并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把记忆换成我的吗?”
安清没说话,宫芊芊又道:“你还记得那场大火,救你的人,是谁么?是季斯礼;那场大火,是你自己放的。”
安清:
“那个地方,就是存放着桃木藤的地方,你因为和季斯礼上了床不是处女,滴下来的血不能让木藤有生命,所以你的家人把你关在了那里,每天定时定点的过来采取你的血,试图唤醒。
可你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在有人来取血的时候,你将他们打晕,有个医生带了火机,你想把自己烧死。”
安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些情节,她做梦的时候梦到过。
特别是那场大火,她记得很清楚,梦里有个男人救了她,可他却没有出来,每当准备要看清楚他的脸的时候,梦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