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考核名单引爆朝堂,老臣抱团反对!谢珩甩出“空气税”神证据,周瑾擦汗爆梗,百姓送匾现场秒变“大型夸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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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历时半年的官员考核终于完成,谢珩拟定的庸官淘汰名单在朝堂引发轩然大波
金銮殿上,气氛比往常更紧张。谢珩手持一本厚厚的考核册,站在殿中,墨色官袍衬得他身形挺拔,目光扫过阶下的官员时,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锐利——这些人中有熬资历的老臣、靠关系上位的新贵,还有不少混日子的庸官,此刻都屏息凝神,攥紧了衣袖,等着他宣读考核结果。
“经吏部半年考核,全国共有二百三十七名官员政绩不达标。”谢珩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每个字都像砸在金砖上,“其中八十人税粮连续三年下降,五十八人冤案积压超过十起,三十七人存在贪腐嫌疑,其余人或敷衍塞责,或尸位素餐,连基本的衙署修缮都能拖三年。”
他话音刚落,阶下就炸开了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出列:“谢大人!一次罢免这么多官员,朝堂必会动荡!这些人中有不少是三朝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能说罢就罢?”
“苦劳?”谢珩冷笑一声,从袖中又取出一本账册,抬手扔到老臣面前,“这位大人,您说的‘苦劳’,是指您的门生、青州知县李茂吗?他任职三年,税粮减产两成,百姓吃不饱饭,他倒好,在县衙后院修了个小花园;更可笑的是,他还发明了‘空气税’——说百姓呼吸衙门附近的新鲜空气,就得交十文钱,这就是您说的‘苦劳’?”
账册摊开在地上,上面清清楚楚记着“空气税”的收缴明细,连“王二家卖菜路过,交十文”“张屠户送肉,交二十文”都写得明明白白。老臣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这时,王御史又跳出来,指着谢珩道:“谢大人!你这考核根本不公允!我侄子在通州任知县,明明把税粮提了一成,怎么还在淘汰名单里?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们?”
“哦?王御史倒是说说,你侄子是怎么‘提’税粮的?”谢珩挑眉,示意苏墨递上一份卷宗,“上个月通州暴雨,粮田被淹,你侄子不仅没上报灾情,反而逼着农户把种子粮都交上来充税,还说‘淹了是天意,税银不能少’——这就是你说的‘提税粮’?”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现在通州有三百多户农户断了粮,只能靠啃树皮度日,你侄子却在县衙里喝着陈年佳酿,吃着山珍海味!这样的官员,留着难道是让他逼反百姓吗?”
王御史被怼得脸色煞白,手指着谢珩,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满朝文武都低着头,没人再敢替淘汰官员说话——谁也不知道谢珩手里还藏着多少“黑料”,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谢珩转向龙椅上的皇帝,躬身道:“陛下,臣建议,被淘汰的官员中,贪腐者交大理寺查办,庸碌者贬为庶民,让他们去田间体验百姓疾苦;空缺的职位,从新科进士中选拔优秀者补位。为此,臣制定了‘补位考核’——考‘吏治策论’与‘查账实操’,既要看文笔,更要看真本事。”
他特意侧身,指向站在后排的周瑾:“新科进士周瑾,在查账实操中,仅凭一本旧账就指出三处漏洞,连老账房都没发现,获考核第一,臣举荐他任吏部主事,负责后续考核复核。”
皇帝看向周瑾,见他虽然额上还渗着细汗,双手却紧紧攥着衣襟,眼神里满是坚定,忍不住点头:“周爱卿,你意下如何?”
周瑾连忙出列,躬身行礼时,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却没敢抬手擦,只大声道:“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与谢大人期望!只是…臣能不能先求条毛巾?汗流进眼睛里,有点看不清路…”
满朝文武顿时哄堂大笑,连皇帝都被逗得咳嗽着笑了,金銮殿上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谢珩看着周瑾窘迫的样子,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这小子,查账时比谁都精明,一上朝堂就露怯,倒也有趣。
考核结果很快下旨执行。被淘汰的官员哭丧着脸离京,新科进士们却摩拳擦掌,干劲十足。不出一个月,各地就传来捷报:税粮征收效率提升三成,积压的冤案半个月内平反了二十多起,连之前最拖沓的衙署修缮,都有了进展。
这日,吏部衙署外突然热闹起来。一群百姓捧着一块“清官明镜”的匾额,敲锣打鼓地走过来,领头的老农还提着一篮新收的小米,一见到谢珩就“扑通”跪倒在地:“谢大人!您让新上任的李知县帮我们修了水渠,今年的谷子收成翻了倍!这匾额我们连夜刻的,刻坏了三块才刻好,您可一定要收下!”
谢珩连忙弯腰扶起老农,看着匾额上“清官明镜”四个烫金大字,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被百姓夸赞,那时他还不懂“为官”二字的重量,如今终于明白了。
“快起来,快起来!”谢珩接过匾额,声音有点发哑,“这是本官该做的。”
他转身对苏墨说:“快,把这篮小米收好,留着煮粥;再去把我爹的牌位从祠堂请过来,放在书房里——我要让他看看,他儿子现在也是个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好官了!”
苏墨忍着笑,小声提醒:“大人,祠堂离这儿有三里地呢,搬过来得费不少劲…”
“费劲儿也得搬!”谢珩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待百姓散去,书房里只剩下谢珩和那块匾额。他把匾额挂在墙上,又取出铜镜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拂过镜面,声音放得很柔:“阿微,你看到了吗?我没让你失望。以前都是你教我怎么做,现在我也能自己把事做好了——就是有点想你,要是你在,肯定会夸我吧?”
镜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谢珩盯着镜面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用指尖沾了点墨,在镜面上画了个小小的笑脸:“你要是醒着,看到那个‘空气税’,肯定也会笑吧?李茂那家伙,比你说的‘奇葩同事’还离谱。”
画完笑脸,他又怕墨汁弄脏镜面,连忙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结果擦得太急,笑脸变成了一团黑印,像个小花猫。谢珩无奈地笑了笑,把铜镜小心翼翼地收进锦盒里——没关系,等阿微醒了,他再重新画给她看。
而此时的镜面深处,林微看着那团模糊的黑印,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刚想回复,却发现铜镜能量又开始下降,屏幕上弹出“试用权限即将到期,能量不足”的提示,她只能匆匆留下一行字:【做得好,别骄傲…我会尽快找碎片…】
可惜,谢珩没能看到这句话。铜镜很快恢复了冰凉,像从未有过回应。谢珩坐在案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得尽快找到琉璃镜碎片,不仅是为了父亲的冤案,更是为了…再也不想体会这种“想说话却没人应”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