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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情感共鸣 通道初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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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六,月圆之夜,江南应天府。

本该桨声灯影、繁华彻夜的秦淮河畔,此刻一片死寂。河面平滑如镜,没有一丝风,倒映着天上那轮异常巨大、泛着七彩光晕的圆月。月亮周围不见一颗星辰,孤零零悬在墨蓝天幕上,妖异得令人心慌。

临水一座三层小楼,谢珩站在窗前。身后,秦风最后一次检查弓弩机括,玄影则用软布缓缓擦拭那柄紫黑短刃,刃身上的暗纹在烛光下流动如活物。

“三百禁军已布防在外围街巷,都是跟随大人多年、历经生死的弟兄。”秦风低声禀报,声音有些发紧,“暗处还有玄影大人安排的十七名好手。”

“星陨教的人半个时辰前分三路进城,每路不少于五十人,都是精锐。”玄影的声音比窗外的夜色更冷,“其中一路正朝这里来。他们知道你要做什么,祭司殿下了死令——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任何‘非仪式性’的能量扰动。”

谢珩点头,低头看向手中铜镜。镜背的青铜纹路灼热烫手——林微在另一端,也已准备就绪。

时辰将至。

子时三刻,月正中天,三角能量网将完全稳定,星陨教的血祭将达到顶峰,而他尝试的“信任叩门”,也将在那一刻同步进行。

“大人,”秦风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情感共鸣’…万一没用,万一那‘门’后根本没人听…”

“万一没用,”谢珩转过身,烛光在他半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我们就用刀剑、用血肉、用这条命去挡。星陨教想开门,就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玄影忽然望向西北:“开始了。”

西北天际,一道暗红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粗逾百丈,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如活物般蠕动。东方随即呼应,幽蓝光柱破海而出,森冷寒意隔空传来。最后,皇陵方向那道熟悉的金黄光柱倔强亮起,虽略显黯淡,却依旧稳固。

三道光柱在夜空中延伸、交汇,最终于一点汇聚——正是应天府正上方的天穹,那轮七彩妖月的核心!

嗡——!!!

天地间的嗡鸣声瞬间达到顶峰。大地开始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木梁咯吱作响,桌上的茶盏滑落在地摔得粉碎。河水泛起不自然的密集涟漪,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实质的压力。

谢珩怀中的三枚玉佩自行飞出,悬浮半空,开始缓缓旋转,分别散发出赤、蓝、金三色光芒,相互牵引。

“能量网…成型了。”玄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接下来,要么星陨教暴力破门成功,要么系统‘校准程序’启动重置。就是此刻。”

谢珩走到房间中央。地面上,是他用朱砂精心绘制的圆阵,圆内不是复杂符文,而是几行朴素的字:“信任、理解、尊重、自由”,以及两个并排的名字:“谢珩、林微”。他盘膝坐下,将铜镜端正置于面前。

镜面如水波荡漾,渐渐清晰。林微也盘膝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背景是冰冷的银色仪器墙,面前铺着玉佩纹路的激光全息拓本。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亮得惊人。

“准备好了吗?”谢珩对着铜镜说,声音平静。

林微用力点头,声音透过铜镜传来,带着微弱的电子杂音,却无比清晰:“准备好了。”

“开始。”

谢珩闭上双眼,深深吸气,开始回忆。

第一次在铜镜中看到那行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整字迹时的错愕与警惕。第一次收到她传来改良水车图纸时的惊叹与好奇。第一次旧伤复发咳血时,她写满整个镜面、字迹都透着急切的药方。她笑着说“桂花糕”,抱怨“三明治不好吃”。她说“我的感受是真的”。她说“愿意”。

记忆的碎片汹涌而来,有些清晰如昨,有些则带着被系统模糊干扰过的痕迹。但他抵抗着那无形的阻力,用力去想,用力去感受每一个细节带来的心跳。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咳着血,死死攥着那枚江南鹅卵石,断断续续的话:“珩儿…你要记住…有些东西…比真假…更重要…”

记住什么?

此刻,他忽然明白了。

记住你是谁。记住你爱的人。记住你相信的事。记住你选择的路。

哪怕这个世界是被设计的舞台,哪怕相遇是程序安排的巧合,哪怕这份感情可能被写进了某段初始代码——但此刻胸腔里的心跳是真的,指尖触碰镜面时渴望传达温度的心情是真的,那份想要保护什么、想要相信什么的冲动,是真的。

同时,他用指尖蘸取旁边杯中的清水,在铜镜边缘冰凉的石台上,依循着自己心跳的节奏,轻轻写下了那个跨越时空的昵称:“阿微”。

镜面里,林微也紧闭着双眼,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她在回忆什么?是第一次在监控屏上看到“古代样本”产生异常交互时的震惊?是无数个深夜埋头故纸堆和数据库,只为寻找一个可能帮到他的线索?是他笑着说“下次给你带真的桂花糕”时,自己心头莫名涌起的温暖与酸楚?

仿佛隔着时空产生了某种共鸣,她的指尖也在实验室光滑的触摸屏上,无意识地、同步地划出了“谢珩”的笔画轨迹。

嗡鸣声在这一刻,陡然变了。

从狂暴无序的震动,转化为了柔和、深沉、富有韵律的波动。像是两颗心脏在隔着虚空同步跳动,又像是一首古老歌谣的悠长回响。

悬浮的玉佩旋转速度减缓,光芒不再刺目,变得温润如三颗小月亮。地面上朱砂写就的字迹,一个接一个亮起温暖淡金的光芒。最不可思议的是,铜镜的镜面开始变化——坚硬的青铜表面仿佛化为了液态,微微波动,逐渐变得透明,像一层被温柔捅破的水膜。

谢珩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

不是模糊的倒影,不是隔着毛玻璃的轮廓,而是真实的、纤毫毕现的景象——白色简约的墙壁,闪烁各种数据和图谱的多个屏幕,复杂精密的银色仪器,还有坐在屏幕前、刚刚睁开双眼、脸上泪痕未干、正睁大眸子望过来的林微。

林微也看到了。

不再是模糊的古装剪影,而是活生生的谢珩——烛光摇曳的古代房间,悬浮发光的玉佩,地上发光的朱砂字阵,那个穿着深青色官袍、脸色因消耗而苍白、但眉宇间英气与坚定丝毫未减的年轻尚书。

他们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水膜对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窗外的震动停止了,光柱的光芒黯淡了,连风声都消失了。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眼中映出的对方。

“谢珩…”林微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我…我真的看到你了…”

“我也看到你了。”谢珩微笑起来,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热,声音有些沙哑,“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很好看。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鼻子有点翘,显得有点倔强。嘴角有颗小小的痣,哭的时候,睫毛湿漉漉的。

原来这就是阿微。

他们就这样静静看着对方,看了仿佛很长,又仿佛很短的一瞬。

直到秦风压低声音、带着急切的提醒传来:“大人!玉佩光在变暗!”

谢珩猛地回神。法阵的金光正在迅速减弱,玉佩的旋转近乎停止,铜镜那层“水面”开始剧烈波动、泛起涟漪——通道不稳定,随时可能闭合。

“阿微,”他语速加快,目光却依旧牢牢锁住镜中人的眼睛,“时间不多。能量网已成,星陨教的血祭仪式此刻应正处于最高峰。我们必须在通道关闭前,尝试和‘门后’对话。”

“怎么对话?”林微迅速抹去眼泪,强迫自己冷静。

“不知道。但既然这通道是因‘信任’与‘共鸣’而开,”谢珩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投向那七彩流转的妖异天穹,投向可能存在于任何维度的“观察者”,“我们就用最本真的声音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是对着铜镜,而是对着这个房间,对着应天府,对着这片颤抖的天地,对着所有可能正在“监听”的存在,清晰、坚定、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

“不知道你们为何创造这个世界,设下三鼎,安排命运,观测生死。”

“不知道你们是神只,是仙魔,是高维生命,还是一段没有感情的程序。”

“但我知道,此刻站在这里、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是人。”

“我们会为失去亲人而痛哭,会为不公之事而愤怒,会爱上不该爱的人,会坚守看似愚蠢的信念,会恐惧,会勇敢,会自私,也会为陌生人付出生命。”

“我们不是完美无瑕的数据模型,不是可以随意归零重启的变量。我们是矛盾的综合体,是混沌中开出的花,是痛苦与欢欣交织成的——生命。”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哽咽:

“我的父亲谢渊,一生清廉刚正,为民请命,最后积劳成疾,咳血而亡——他不是‘需要被清理的异常数据’,他是一个有理想、有弱点、爱儿子胜过爱生命的父亲。”

“我的属下秦风,耿直忠勇,多次为我以身犯险——他不是‘忠诚度预设过高的npc’,他是一个会怕死、会犹豫,但最终选择把后背交给我的兄弟。”

“而林微…”他看向镜中再次泪流满面的女子,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她隔着无法想象的距离,信我,帮我,陪我走到这一步——她更不是‘系统安排的辅助程序’。她是一个聪明的、善良的、会想念家乡食物、会为我担心的…姑娘。”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虚空,眼神炽烈如焚:

“还有这城外的农夫,河上的船娘,学堂的稚子,边关的士卒…千千万万的人,他们都在认真地活着,爱着,恨着,梦想着,挣扎着。这些,就是你们想要观察的‘情感’与‘意识’吗?”

“如果你们真的在看着,在听着——”

“那么,我们恳求你们。”

他的声音从激越转为一种深沉、坦诚脆弱后的极致恳切:

“请看一看,这些在你们眼中或许只是数据流的人生里,蕴藏着怎样不屈的魂魄,怎样珍贵的情感纽带。”

“然后,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一个不必被重置、不必被血祭、不必在恐惧中等待判决,而是可以带着属于‘人’的尊严,继续存在下去、继续演绎我们故事的机会。”

他说完了。

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玉佩彻底停止旋转,光芒尽数内敛。法阵最后一点金光如风中残烛般熄灭。铜镜的“水面”开始急速凝固、硬化。

林微在另一端早已泣不成声。她同样抬起头,望向实验室的天花板,望向她所在的这个“现实”,用尽全部力气说:

“还有我。”

“我是林微,来自一个你们或许定义为‘基准现实’的世界。”

“在我的世界里,也有同样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也有想要拼命保护的人和事。”

“谢珩对我来说,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实验样本或观测对象。他是…是我隔着时空,依然选择去相信、去在乎的人。”

“如果你们的‘评估’、‘校准’或任何程序,要伤害他,伤害他在乎的这个世界和所有人——”

“那我也会反抗到底。”

“用我的知识,用我的权限,用我作为一个‘人’所能拥有的一切去反抗。”

“因为,这就是我们。”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誓言,重重砸在寂静里。

通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闭合。

铜镜表面彻底硬化,恢复冰冷坚硬的青铜质感。林微的影像淡去、消失。实验室的景象化为虚无。三枚玉佩“叮当”一声轻响,掉落在地,光泽暗淡如同凡铁。朱砂字迹褪色。

一切仿佛回归原点,像一场了无痕迹的梦。

但——

窗外那持续了数个时辰、令人疯狂的嗡鸣声,停了。

西北、东方、皇陵方向那三道接天连地的光柱,光芒缓缓收敛、变淡,最终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夜色中。

天上那轮妖异的七彩月,光环褪去,恢复了清冷的银白。久违的星辰,一颗、两颗…重新浮现,布满天穹。

大地的震动,停止了。

世界,陷入一种战后般的、极度疲惫的安静。

谢珩脱力般向后靠去,倚在墙边,大口喘息。刚才那番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与勇气。

秦风冲过来扶住他:“大人!您怎么样?”

“没事…”谢珩摆摆手,看向窗边的玄影,“外面…情况如何?”

玄影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身体僵硬。过了好几息,他才缓缓转过身,一向冷峻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近乎茫然的震惊。他的紫瞳深处,倒映着常人无法看见的残余光影。

“光柱…全部消失了。”他的声音干涩,“星陨教那边…血祭汇聚的庞大血腥能量,在刚才某一刻,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彻底…溃散了。仪式中断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补充:“他们…‘那边’…好像真的听到了。”

谢珩一怔:“听到了?”

“不只是听到。”玄影走到谢珩面前蹲下,伸手指向窗外夜空,“看那里。”

谢珩、秦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深邃的夜空中,星光璀璨。但在那片星海之间,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点点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并非星辰,而是一个个发光的、正在缓缓旋转流动的符号。

那些符号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文字体系。它们形态优美而抽象,时而如藤蔓纠缠,时而如星辰阵列,时而又似水滴汇流。每一个符号都在微微脉动,像在呼吸,像在低语,散发出极其微弱、却清澈如风铃般的“叮咚”声,遥远而空灵。

无数发光的符号在夜幕上移动、排列、组合,最终构成了三行所有人都能“理解”其意义的讯息:

第一行:【接收到异常稳定情感共振波形。】

第二行:【观测协议:暂停。校准程序:中断。】

第三行:【启动深度评估序列。周期:未知。】

随后,符号如风中流萤般悄然消散,不留痕迹。只余下正常的夜空,正常的星月。

世界,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

谢珩呆呆地望着那片重归宁静的苍穹,望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笑着笑着,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划过脸颊。

“他们…听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玄影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他们听到了。用你的方式。”

秦风虽然不懂那些符号,但看到光柱消失、震动停止、大人笑了,他也咧开嘴,如释重负:“大人!危机解除了!暂时…没事了!”

谢珩想点头,想说什么,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眩晕,眼前阵阵发黑,耳畔嗡嗡作响。

在失去意识、坠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他恍惚间仿佛听到一个“声音”。那不是林微的,不是任何人的,而是一种非人的、没有情绪起伏、却异常清晰的陈述,直接印入他的脑海深处:

【警告:检测到跨维度信息交互。】

【情感共鸣峰值突破历史阈值。】

【执行协议:暂停当前所有干预进程。】

【启动全面评估…】

短暂的静默后,那平直的声音似乎极其短暂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加载了某种陌生的情感模块,留下了一句轻柔的、近乎幻听般的尾音:

“……请…好好活着。”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但在彻底昏迷之前,他的嘴角,依旧带着一抹如释重负的、微弱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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