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地震来了,房梁塌了,她被压了
音琼宗送东西来了?
莫非是上次把她们夸爽了,就大手一挥送东西?
白棠缠着晏清寒:“师父,是什么东西啊,其实徒儿觉得,现在送礼不如送自己,这是最诚意的。”
“是吧师父?”
她故意在后面加上四个字,就是想点醒晏清寒。
送礼不如送自己。
晏清寒压根没听她说什么,因为他在提起音琼宗,脸色说难看也好看,就是感觉怪怪的。
半天不见回应,白棠以为又戳到师父的痛,改口:“送不送都无所谓,但不妨碍我看上……”
当事人终于意识到她越说越离谱。
打断她的话。
“是一把琴,她们估计是看中你的天赋。”其实还可以说是贿赂,这几天可没少在他面前晃悠。
张口闭口都是。
“晏宗主啊,你徒儿回来了吗?本宗主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路过看看,你可千万别多心啊。”
“……”
“本宗主也不知怎么着,这不又路过这里,那个,顺便问一句,你小徒儿什么时候回来啊。”
“……”
到最后是不装了。
“晏宗主,你也别拿她想当师娘糊弄我,反正你门下的徒弟不少,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不如你说个条件,能满足我们尽量满足,满足不了就接着撬墙角吧。”
晏清寒只说一句话:“她志不在音修,你放弃吧。”
“本宗主是不会放弃的。”
“随你。”
“琴?”得知是什么东西,白棠突然好奇:“什么琴?好看吗?值多少钱……呃,我是说肯定很贵吧。”
晏清寒:“……”无法自动忽略值钱。
不过。
他倒是放心了,起码徒儿不受贿。
这样也方便他接下来的话:“她们是想贿赂你,想让你入她们的宗门,挖为师的墙角呢。”
“师父,墙角是这样用的吗?”白棠皱眉。
“应该是。”
“……”
这时,白棠想到什么,看着自家老师父的眼神充满欠揍元素:“所以师父也送礼,是想挽留我?”
就是送了一个死的。
难怪刚入门不送,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送。
“那倒不是,就是看徒儿没有像样的东西。”
白棠:“……”直说她寒酸呗。
她寒酸,师父富有。
想起前几天的拍卖会,师父的大手笔,白棠又惦记上了:“师父之前不是说让我跟着你吗?是今天开始,还是什么时候开始呀。”
寸步不离在他身边。
时间久了自然能知道他的财产,甚至还可以找到他藏宝贝之地,人就是要有目标。
她眼中的贼光,晏清寒想忽略都不行,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扔给大徒弟跟二徒弟,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吧,他怕二徒弟那张俊秀的脸扯烂。
至于大徒弟。
常年不在宗门,把人带走他也不放心。
可是在自己身边,这个小丫头就惦记自己,搞不好哪天来个倒反天罡,那他清白堪忧,而且身为师父出尔反尔也不太好。
算了。
大不了以后多穿两件衣服。
他在胡思乱想,白棠在幻想,秦昭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适当开口:“师父,你俩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他今日又是受伤,又是惊呆了。
师妹的话无时无刻在洗涤自己的心灵,难怪四师兄和师妹一起犯错,一人得了竹笋炒肉,一人得到金色传说,终于找到师父偏爱师妹的秘密了。
师父他喜欢被调戏!
这可难不倒他,秦昭越自信满满昂首挺胸,又理直气壮伸出手:“师父,给我也来一个金蛋。”
“?”
晏清寒是懵的。
当乞丐当得理直气壮,还是他自己的徒弟!
“你是不是欠收拾了?当乞丐还当得理直气壮?为师给你一脚要不要?”他盯着秦昭越,面目不善。
要是这小子再敢当乞丐。
他不介意让他去与战野在床上作伴。
“师父你可真坏,非让我出绝招。”秦昭越换了一个娇羞的语气,话说漏风就算了。
人好像还有点不正常。
好像鬼上身。
鬼上身的秦昭越又接着说出逆天话语:“师父,人家也想要礼物啦,没有不要紧,师父把自己送给我,我也不介意,我对师父的爱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
“哇哦。”
那个哇哦肯定是白棠。
她已经做好吃瓜看戏的准备了。
要是知道五师兄学她的调戏索要礼物,高低给他竖起大拇指,再来一句:牛逼。
方向是对的,但性别不对。
没看见把老师父那个直男吓得暴走。
“师父……”秦昭越还想再说什么。
晏清寒一巴掌拍他头上:“你闭嘴吧,就你话多。”
“那金蛋?”
“金蛋没有,跟你师兄一样在床上抱着金枕头你要不要?”晏清寒的手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拿鞭子抽他。
闻言,秦昭越心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脖子说:“为什么师妹调戏师父,什么金蛋,什么宝贝都有,我却有一顿鞭子,这不公平!”
又一个说不公平的。
上一个说不公平的,现在都还在床上躺着哎呦。
“不公平?”晏清寒不怒反笑。
得知师兄在玩她剩下的,白棠拽了拽秦昭越的衣袖,小声提醒:“师兄,上一个说不公平的,估计这会在床上躺着,你想跟四师兄作伴吗?”
秦昭越本来就是壮着胆子说的。
如今有师妹的提醒,还有师父那越发不善的眼神,还有隐约有抬起的手,他扔下一句:“师父再见。”
就溜了。
可是他才溜出几步不到,成功被晏清寒逮住,看样子,他们去上演师慈徒孝了。
留下白棠一个人无戏可看。
接着是一阵老鼠啃东西的声音,白棠顺着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九方决冥趁人都离开。
抱着刚才吞下的金蛋在啃,最后啃得连壳都不剩。
一点不剩!
白棠大骂:“你饿死鬼投胎吗?”
“……”九方决冥不回她,翻个肚皮趴在床上,看样子是吃饱撑着了,连话都没有力气回。
下一秒,九方决冥小小的身体发生变化,有一股月白色光芒笼罩在他身上,光线很是刺眼。
在她微眯眼睛的一瞬间。
地震来了,房梁塌了,她被压了。
白棠身上压着一根房梁,骂骂咧咧:“九方决冥你这个天杀的,你想给我趴着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