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师父,救命!
“我师父不是白毛!”
“不是白毛是什么?你当本尊是色盲吗?”
“……”
什么颜色的毛暂且不提。
白棠想到他的黑毛,摸了摸下巴疑惑道:“我记得……你是红毛,为什么会黑毛?”
书中。
魔尊就是红毛的。
其实红毛也挺符合他魔尊的形象,现在却变成黑毛了?难道,她是一个色盲吗?
好在九方诀冥说明情况。
“本尊想用什么颜色示人就用什么颜色示人,还可以变成你最喜欢的师尊色呢。”
“?”
“就是白毛!”
“哦……白毛就白毛,还什么师尊色……”
“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白棠赶紧住脑,可有一件事她特别好奇,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魔尊尊……”
“有屁快放,还有收起你那不正经的笑容!”九方诀冥嫌弃道,她这个贱嗖模样肯定没啥好话。
果不其然。
她从来不让自己失望,她眼中透着猥琐:“你说,你头发可以五颜六色,你那会不会也是五彩……”
“好了,你给本尊闭嘴,在本尊没有让你说话之前,给我闭紧点!”九方诀冥立即打断她。
他都不用继续往下听。
就知道她接下来要放什么屁。
“我还没有……”
“别说了,说就是你师父绝对是白毛!”
“那我下次看看。”
“?”
逆天了。
晏清寒也是上辈子做什么缺德事,这辈子才会收一个,天天惦记他身体的徒弟。
为验证是不是那个玩死哥。
白棠小妙招,她假装捂着肚子:“哎呦,师兄,我肚子有点疼,我去小树林方便一下。”
宋喻行:“……”总感觉这是借口。
但也不能不准她去。
更不能怕她到处溜达而跟上去。
他还没有说什么,白棠一溜烟不见了,战野这次聪明一回:“师兄,你真放师妹走了?她可是常常借着拉屎拉尿去搞事情。”
“那你想咋办?要是真去方便,不让她去,你来给她洗衣服?”宋喻行没好气道。
“……也不是不行。”
“你再说一遍?”
“……”
另一边。
白棠准备绕到那树后面,九方诀冥的声音就传来:“你可别作死,他能轻易让你发现他的行踪,你有没有想过是他故意的?”
“你都说他是故意的,不就是想引我过去吗?”白棠又不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
反驳不了。
但九方诀冥还是得说两句:“修为悬殊,他要是对你起杀心,你能躲得过吗?这里秘境,让一个人消失又不留痕迹很简单。”
“不是还有你魔尊尊吗?”白棠不以为然。
哥们。
小看她了。
她是沙雕,但不是傻,没有把握的事怎么可能去送命,信不信,她能掏出硬武器。
九方诀冥以为她过来挑衅那人的底气,是来自他,没好气:“当初留在你身边,本尊还指望你迷惑他们,现在倒好你靠我?”
当初是看她修为低。
没有什么存在感,那些修仙的根本不会怀疑他隐藏在她身上,也好助自己蒙混过关。
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不拿来用干嘛?”白棠笑眯眯。
九方诀冥:“……”最好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不跟他废话。
白棠往那边挪过去,可等到她来到树后面时,什么都没有,就在她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你是在跟踪我?”
“……”白棠颤颤巍巍的回头,对上一张阴湿的脸,他面容是不正常的白,一双黑眸格外阴鸷。
身上穿着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绣着繁复的金纹,身材修长,站在那里浑身透着威压。
甚至还有一丝……血腥味?
他嘴角勾起的阴笑,顿时让白棠后背发凉,忍不住后退两步,结巴道:“没……没有。”
“没有?”观辞玉用探究的目光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撒谎都不用打草稿?”
白棠:“……”那你还问?
但她指定是不能这样说的。
瞅着他这个阴湿男的样子,已经确认身份了,就是把自己玩死的那个,观辞玉。
名字怪好听的。
就是做的事不太好看。
观辞玉那张苍白的脸逼近,看来是打听过她的身份:“就是你?差点成为我们宗门的亲传?”
“光青宗?”
虽然她早知道,但还是要假装不知情,这人能坐上修真界最高修为古惑仔之一。
可不是空有其名的。
观辞玉冷笑:“那不然还是你们天渊宗?”
“……”
白棠不吭声。
“本座在这里先给你提个醒,既然你无缘光青宗,就不要怪别人抢你位置,这个事就到此为止,不希望你继续拿这个来上纲上线。”
“……”
还是不吭声。
“说话!”
“我能说什么?我现在是天渊宗的弟子,生是他们宗的,死也是他们宗的。”白棠不亢不卑。
心底也不让自己吃亏。
补上一句:生是师父人,死是师父魂,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虽然是形容男的。
可她是男的,是女的已经不重要了。
观辞玉语气淡淡:“倒是个有骨气的。”
“不有骨气不行。”白棠也是个嘴碎子,控制不住:“我就没这个福气,不像其他宗门弟子有前辈铺路,资源都送到眼前来了。”
闻言,观辞玉眼眸微眯:“你知道点什么?”
“你说呢?”此刻的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一直在挑战这人的底线。
“谁告诉你的,你知道一句话吗?知道太多对你反而不是好事?”他眼底闪过一抹杀气。
身上血腥味更加浓重。
白棠整个人警惕起来,已经准备抄家伙干他:“你要干什么?你敢动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他会知道吗?就算知道,他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吗?”观辞玉眼神满是嘲弄。
顿了一下。
他又接着说:“知道是本座,他会为了你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从而得罪我?”
“你信不信我只用一句话就能把他喊过来!”白棠说白了,就是在危言耸听分散他注意力。
“是吗,你说,想看。”
“……”
说个锤子,可为分散他注意力,她硬着头皮喊出她常挂在嘴边的:“师父,救命!”
岂料。
她武器都掏出一半又扔回去。
因为她真特么把人喊来了,晏清寒那张权威的脸出现观辞玉身后:“观辞玉,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