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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自找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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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死!他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转过头,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蜂巢那幽暗的入口处,一个沾满粘稠暗褐色蜂蜡和灰白粉末的身影,正手脚并用地向外爬出!

是韩青!

他瘦弱的身躯上,那层保命的避豸粉几乎掉了个干净,裸露出大片被蛰咬、撕扯过的皮肉,暗红色的血痂与翻卷的伤口纵横交错,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如同被凌迟后又拼凑起来的人偶!但他还活着!不仅活着,那张被污血和汗水浸透的脸上,竟咧开一个白牙森森的、近乎癫狂的狰狞笑容!

他右手紧握着那把惨白的骨刀,刀尖还在滴落着粘稠的蜂蜜与某种深色的液体。左手撑地,背后那个粗糙的藤篓里,赫然装满了暗红粘稠、散发着浓烈甜腥气息的血蜜!

“鬼…鬼啊!” 郝河的声音因极度恐惧而扭曲变调,两腿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洇湿了裤裆!

张杵和牛达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张杵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瘫软在地,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牛达那张横肉脸瞬间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鬼呀——!”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牛,不管不顾地朝着远离蜂巢的甬道亡命狂奔!

“杀!” 韩青嘶哑的声音如同地狱刮出的寒风,带着刻骨的恨意。他沾血的骨刀,遥遥指向牛达狂奔的背影。

“嗡——!”

三道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黑色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正是三只刀尾蜂,它们尾部那解手刀般的螯针在前,如同索命的流星,精准无比地轰击在牛达的背心、后腰和腿弯!

“噗嗤!咔嚓!”

令人牙酸的撕裂和骨骼碎裂声同时爆响!

牛达狂奔的身影如同一个被巨锤砸中的破麻袋,瞬间四分五裂!腥热的血肉和破碎的内脏如同烟花般泼洒开来!附近的刀尾蜂如同闻到了血腥的食人鱼,本能地蜂拥而上,扑在那些还在抽搐的残肢碎块上,疯狂地啃噬、撕扯!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瞬间充斥了洞窟!

“哈哈哈……” 韩青的冷笑在咀嚼声中响起,冰冷而疯狂。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如同恶鬼般的眼睛,锁定了瘫软在地的张杵和面无人色的郝河。

张杵被这目光刺得一个激灵,巨大的恐惧竟催生出一丝垂死的疯狂!他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哆哆嗦嗦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双手紧握,横在胸前,身体却抖得像狂风中的芦苇。

“管…管你是人是鬼!老子…老子跟你拼了!啊——!” 张杵嘶吼着,双眼血红,如同输光一切的赌徒,挥舞着匕首,踉踉跄跄地朝着韩青猛冲过来!

韩青看着这拙劣的冲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死!”

“咻咻咻——!”

又是三道致命的幽蓝寒芒破空而至!

匕首脱手飞出,张杵前冲的身体猛地一顿,胸口、咽喉、额头同时爆开三朵凄艳的血花!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惨叫,便如同被拆散的积木般,轰然倒塌,步了牛达的后尘,瞬间被涌上的蜂群淹没。

郝河目睹这一切,肝胆俱裂!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脑中电光火石般拼命运转,双手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疯狂动作!他一把扯下腰间的牛皮口袋,不要命地将里面剩余的避豸粉往头上、脸上、身上泼洒!灰白的粉末如同雪花般将他笼罩,呛得他剧烈咳嗽。

这还不够!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黑漆漆的小葫芦,拔掉塞子,将里面一种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粘稠液体,胡乱地往裸露的皮肤上涂抹!

韩青冷眼旁观,心中冷笑:果然!那葫芦里没给自己涂抹的东西,就是这杂碎用来害自己的阴毒手段!可惜,晚了!

“切掉他的四肢!” 韩青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判词,手中骨刀朝着被粉末和粘液覆盖的郝河一指!

“嗡——!”

四周盘旋待命的数只刀尾蜂如同接到军令的死士,瞬间化作数道模糊的黑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扑向郝河!

“不——!” 郝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嘶吼。

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如同钝刀斩断湿木般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郝河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瞬间肢解!双臂、双腿齐根而断!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口处狂涌而出!他如同一个被砍掉手脚的人彘,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断肢在血泊中兀自抽搐,场面血腥骇人!

韩青面无表情,如同从血池地狱中走出的修罗,一步一步,踏着粘稠的血泊,走向地上翻滚哀嚎的郝河。

郝河失去了四肢,只能用肩膀和残躯在血泊和碎石中惊恐地、徒劳地往后蠕动,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他脸上糊满了灰粉、粘液、血污和涕泪,五官因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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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韩老弟!韩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饶我一条狗命!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你!我知道很多秘密!我都告诉你!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韩青对他的哀嚎充耳不闻,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刺骨的、毫无温度的阴狠笑意。

郝河见求饶无效,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威胁,声音凄厉如夜枭:“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马执事不会放过你!一虫室的王执事!四虫室的刘执事!他们都收过我的孝敬!你动我!他们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韩青终于走到了郝河面前。他沾满血污和蜂蜡的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踩在郝河不断起伏的、血淋淋的胸膛上!骨头碎裂的细微“咔吧”声清晰可闻。

“不管是谁!” 韩青的声音低沉、平静,却蕴含着冻彻骨髓的杀意,“都保不住你的命!”

在郝河那因剧痛和极致恐惧而瞪大到极限、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瞳孔倒影中,韩青缓缓举起了那柄沾满蜂蜜和鲜血的惨白骨刀。

刀尖,对准了郝河疯狂跳动的心脏。

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极其稳定地,刺了下去。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谨慎,仿佛在精心雕琢一件艺术品,生怕刺得太快,让这仇人死得太轻易、太痛快!

“呃…嗬嗬…” 郝河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气音,面孔在极致的痛苦、无边的恐惧和最后一丝疯狂的怨毒中剧烈扭曲。最终,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定格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尽的懊悔。那双瞪圆的、失去神采的眼睛,空洞地倒映着洞顶幽冷的萤光,再也不动了。

韩青猛地拔出骨刀,带出一股温热的血箭。他对着郝河那张定格着懊悔的、可憎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他转过身。

周围,那些凶戾的刀尾蜂,竟已自发地将郝河、张杵、牛达散落各处的残肢碎块、内脏碎屑,甚至是喷溅在岩壁上的血肉,都小心翼翼地收集了起来,堆放在韩青面前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空地上。暗红的肉块、森白的骨茬、花花绿绿的内脏堆积成一座小山,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蜂群围绕着这座血肉小山,发出低沉而顺从的嗡鸣,如同在向它们的新王献上最虔诚、最血腥的贡品。

韩青漠然地挥了挥手。

蜂群如同得到赦令的黑色潮水,嗡鸣着涌上前,用它们强健的节肢抓起那些血肉残骸,井然有序地飞回那巨大的、幽暗的蜂巢入口,去酿造它们那饱含怨恨与恐惧的、最上等的血蜜。

韩青拖着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身体,走到蜂巢入口旁那间专供饲奴短暂休整的石室。他用石槽里冰凉的清水,一遍遍冲刷掉身上干涸的血痂、粘稠的蜂蜡和刺鼻的避豸粉残渣。冰冷的水流刺激着伤口,带来阵阵刺痛,却让他混乱的大脑更加清醒。

换上自己那件灰色的饲奴衣服,他走回那片刚刚被鲜血浸透、此刻只余下大片暗红污渍和浓重腥气的空地。他没有离开,而是将那个装满暗红粘稠血蜜的藤篓放在身侧,盘膝坐下。

他闭上双眼,无视空气中弥漫的死亡气息,无视脚下尚未干涸的血迹。双手结印,体内《化灵诀》悄然运转。丹田内那缕气旋,在经历了极致的杀伐与血腥后,似乎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活跃。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如同磐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新生的灵力波动,与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和甜腻的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肃杀的氛围。

他在等待。

等待着马执事的到来。

…………分割线…………

时间拨回到一个时辰前。

马执事的身影从蜂巢甬道的阴影中走出,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混合着血腥与甜腻蜜香的寒气,径直来到那间韩青初入乱鸣洞时来过的石室门前。

石门外,绿豆儿倚着冰冷的岩壁,小脑袋一点一点,正与瞌睡纠缠。

马执事刻意放缓的脚步声碾碎了这份寂静,惊得绿豆儿一个激灵蹦起来,睡意全无。

“马师兄!” 绿豆儿慌忙躬身,声音带着未褪的稚嫩。

马执事下颌微点,目光却越过绿豆儿,锁在紧闭的石门上,声音低沉如磨石:“我要面见师尊。”

“主人尚在静修……” 绿豆儿偷眼觑着马七阴沉的脸色,声音低了下去,“师兄稍待片刻可好?”

马七没再言语,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拂袖扫开地面浮尘,盘膝坐下,闭目调息。然而,那紧蹙的眉头和额角跳动的青筋,却暴露了他体内灵力的躁动不安。

练气后期的修为,本应圆融无碍,可上次冲击筑基失败留下的暗伤,如同附骨之蛆,数年调养,境界虽勉强稳住,经脉却似布满裂痕的瓷器,稍一运气便隐隐作痛。

冰冷的岩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马七枯坐了约莫半个时辰。

“进来吧。”

石室内传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石门外凝滞的空气。

绿豆儿连忙推开沉重的石门,蹦跳着在前引路。马七深吸一口气,起身跟了进去。

石室内的景象与韩青上次所见别无二致。昏黄的萤石光芒下,三个身着宽大兜袍的身影,如同三尊亘古不变的雕像,呈品字形盘坐于中央石台。兜帽深垂,阴影遮蔽了所有面容,只余下深不可测的沉寂。

马执事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叩在冰冷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弟子马七,叩见师尊!”

“嗯。” 居中那位兜袍人应了一声,兜帽微不可察地转向他,“何事?”

马七依旧保持着叩首的姿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邀功的迫切:“师尊容禀!您多年前赐下的那部《化灵诀》……弟子寻得一饲奴,竟……竟试成了!”

“哦?” 居中兜袍人的声音终于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混合着讶异与兴趣的声调,在空旷的石室内荡开微弱的回音,“快十年了,终于有了眉目。那饲奴可曾录下心得?”

“有!在此!” 马七依旧跪伏,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姿态恭谨至极。

居中兜袍人宽大的袍袖内,一只枯瘦、皮肤泛着奇异青灰色光泽的手掌无声探出,凌空虚虚一抓。

呼!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小册,轻飘飘地飞起,稳稳落入那只枯掌之中。

没有翻动的声音。那册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自行、匀速地一页页翻开。昏黄的光线下,兜袍人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纸页,速度极快。

不过十数息,整本册子已被“看”完。它被随意地丢在兜袍人身前的石台上,如同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原来如此……” 兜袍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以凡俗之躯,强吞大量金地芋根须,借其中微弱的药力强行冲开一丝气感……呵,‘经脉自生灵气’果是无稽之谈。” 他顿了顿,兜帽下似乎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随即,他从袍袖内取出一个寸许高的墨玉小瓶,拔开塞子。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草木清香与金属腥气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他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表面流淌着七彩光晕的丹丸,看也不看便投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石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几息之后——

“哼…呵……”

压抑的闷哼声从兜袍下传出,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盘坐的身躯微微震颤了一下,周身空气似乎都扭曲了一瞬。

“好霸道的行气之法!” 兜袍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行压下的痛楚和惊异,“我这‘铁尸之躯’竟也感刺痛!看来此诀……非心志如铁、忍常人所不能忍者,不可轻触。”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冰寒气息的白雾。

“马七。”

“弟子在!” 马七心头一紧,连忙应声,额头依旧紧贴地面。

“此事,你办得尚可。” 兜袍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不过,这饲奴所录之法,取巧且凶险万分,如此费事才得练气一层,实乃下下之选,不值推广。待为师……将其中关窍推演改良一番,取其精华,或可为圣门添一筑基前锤炼根骨的功法。”

马七心中狂喜,知道这功劳是坐实了,连忙高声道:“师尊功参造化!定能化腐朽为神奇!我圣门得此法,必能根基更固,威震四方!”

“嗯。” 兜袍人似乎受用这恭维,声音缓和了些,“有功当赏。你卡在练气圆满也有段时日了,筑基……也是时候了。” 说着,他枯掌再次探出袍袖,掌心托着一个用暗金色锦缎包裹的小巧方盒。

方盒无声无息地飘到马七面前。

马七颤抖着双手接过。

盒盖入手冰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草木酸涩与某种活物的气息,透过锦缎缝隙钻入他的鼻腔。

这味道……

马七浑身剧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他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变调:“这……这难道是……翡头织纹蝗的……药卵?!”

“正是。” 兜袍人淡淡道,“总坛上月新炼的一批,药力精纯,助你筑基,绰绰有余。”

“谢师尊!谢师尊厚赐!弟子马七,肝脑涂地,难报师尊天恩之万一!圣门大业,弟子愿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马七激动得语无伦次,额头在冰冷的岩石上磕得砰砰作响,每一次都带着竭尽全力的虔诚与狂喜。筑基!他梦寐以求的筑基!此刻竟如此触手可及!

“好了。” 兜袍人似乎有些不耐这聒噪的感恩,袍袖微微一拂,“去吧。好生准备。待你筑基功成,为师带你去总坛,拜谒六蜈祖师。”

“是!是!弟子告退!弟子告退!” 马七如闻仙音,又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方锦盒,弓着腰,几乎是一步一挪地倒退着出了石室。直到沉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内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才直起身,看着手中的锦盒,脸上交织着狂喜与一种近乎虚脱的激动,长长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随后又变成了一脸冷漠的模样,朝六虫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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