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粗心大意神
叮你有新的日志记录,请及时查看!
迷迷糊糊间,安瑟听到骰子的提示音,心头一紧,好似大冬天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立刻清醒过来。
他睁眼扫视周围,房间静悄悄一片,没有任何异常,秘法锁完好,警报术也没有被触发。
梅芙趴在枕头边,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安瑟放松下来,他还以为又有人来暗杀他呢。
上次如果没有骰子的战斗检定示警,只靠他自己,还真察觉不到。
骰子的内核功能有两个,一个是角色卡,另一个是日志,包含各种记录,比如战斗丶经验丶检定丶豁免等,但一般不影响战斗和生活,很少以这种方式弹出。
除非他遭遇危机,或正在经历升级等重大事件。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躺回床上,精神沉入脑海,查看骰子自带的记录。
【你获得未知神只眷顾,得到一缕神性丶一道神谕————
这————”安瑟的大脑出现一瞬间的凝滞,震惊不已。
魔网紊乱之后,神只已经与自己的信徒断开联系,就连最虔诚的牧师都无法得到神只的回应。
“我这种泛信者也配获得神只眷顾?”
他强忍满心疑惑,仔细查阅日志内容,越看心头的惊讶越甚。
就在刚刚,骰子检测到未知神只的意志降临,联系微弱,意图不明,几次尝试将安瑟的灵魂意识牵引走,奈何安瑟的璨烂灵魂有些“难搞”,最终都失败了。
但神只没有放弃,而是换了一种方式,直接将一缕携带神谕的神性投射下来,被骰子成功“捕获”。
就象当初的龙族馈赠一样。
神谕的内容非常简单,就是希望他维护托瑞尔的秩序,警剔邪神降临,主动甄别并净化邪神眷者,完成任务后必有奖励,包括但不限于赐予神术丶提升职业位阶丶进入神国。
奖励很不错,可这是哪位呀,怎么连个名讳都没有留下啊?
安瑟连续阅读几遍神谕,都没找到任何与神只身份有关的字眼。
会是谁呢,密斯特拉,巴哈姆特,元素领主,提尔?怎么甄别邪神眷者?
又如何得到奖励?”他目光迷离。
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泛信徒,不迷信神只,只是行为和理念与部分神只的教义契合而已。
就象元素誓约之于元素领主,魔法之于魔法女神。
一个神眷者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主”是谁,听起来有点讽刺呢。
外层位面肯定出事了,不然没必要找上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术士。”安瑟猜测道。
他严重怀疑自己并不是最特殊的一个,也许只是某个神只广撒网的成果之一,一枚信仰之争的棋子。
幸亏我不是虔诚信徒,联系不深,不然很可能被当成神降的容器。
不要认为守序或善良阵营的神只就不会做坏事,阵营是整体概念,为了“大局”,他们选择牺牲“小我”实属平常。
安瑟对那一缕神性更感兴趣,翻看记录,发现神性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被骰子截留了。
银色二十面骰表面都镀上了一抹金光。
他轻点角色卡中发光的神性一栏,弹出一点信息:
【神性,特性:生命】
生命?”
神性是“神之本质”,是成为神只的资格,被称为火种。
想要成神,必须先拥有神性,无论通过什么途径,然后点燃神火,将信仰转化为神力,才能成神。
神的几大要素包括神性丶神力丶神职丶神格,其中神性最重要,也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将神只粗暴地比作打工人,神职就是工作,神性就是工作性质,神力就是工作能力,神格就是职位高低。
常说的微弱神力丶中等神力丶强大神力就是指神格。
“生命”是个很宽泛的领域,很多神只的神职都涉及这一领域,比如阿曼纳塔丶裳缇亚丶洛山达丶塞伦涅丶埃达丝丶海姆丶巴哈姆特————
就算没有映射神职的神只拥有这类神性也不奇怪。
安瑟苦思无果,索性不再为难自己。
我愿称你为粗心大意神。”
继续查看相关说明,很快被最后一行说明吸引。
这一缕附带神力的神性能够兑换成一万点经验!
邪神眷者,人人得而诛之!”安瑟精神一振,干劲一下子就上来了。
经验才是真实惠!
而那些邪神眷者身上肯定也有神性和神力,杀掉之后,骰子应该能将其“劫留”下来。
至于会不会得罪神只,那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毕竟他也是“奉命行事”。
黑锅是“我主”的,好处是自己的。
不过,他暂时不会消耗身上这一缕神性,万一神只联系不上他也挺麻烦。
成神也不见得就那么美妙。”安瑟感慨一声,赤着脚走到窗前。
神职既是权柄,也是一种束缚,有利有。
他连传奇都不是,成神还太遥远,暂时无须考虑这些。
望着天边那一抹鱼肚白,他用力伸了一个懒腰,心中生出几分忐忑和紧张。
他迫切想知道更多信息,如果世界各地真出现很多神眷者,那可以预见,整个国度天宇都将化作一个巨大的战场。
神只结盟可不全看阵营,还与神职丶历史恩怨和实际利益有关,背叛也是常见戏码,情况只会比想象中更乱。
胡思乱想一阵,天已经慢慢亮起,他翻出一本讲解占卜术的书籍看了一会儿,可心思浮动,看不进去。
他干脆穿好衣服出门,登上杰奎琳堡的城墙,一边散步,一边了望原野和晨光下的杜拉格。
伊莉丝来喊他用餐时,他已经恢复正常,但并没有将神只眷顾的事情告知她,因为解释不清。
不如等有实际证据之后再告诉她。
吃饭的时候安瑟一直在考虑如何甄别和猎杀邪神眷者,可除了依赖骰子,他想不出更有效的办法。
可靠他自己瞎碰,无异于大海捞针。
先成立一个作战战团吧,提前做好准备。”他暗暗思量道。
“安瑟?”伊莉丝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充满探寻的目光凝视着他。
“在想事情,有事?”安瑟转头看向她。
伊莉丝也不深究,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擦嘴:“骑士来报,今天我父亲的那个老朋友能赶到,你跟我一起迎接一下。”
“你之前说的那个曾经在烛堡求学的法师?”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