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离开,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安保上前围了起来。
”我不离开,你们能怎样?苏漾,你就不能说一句话吗?“
谢辞梗着脖子,眼睛红的要滴出血来。
他正想在走几步,抓住苏漾手臂的时候。
”嘭,嘭,嘭!“
不知从哪里走出来几个穿黑西装的人,上来就给他脸上几个重重的拳头,然后飞起一脚,把谢辞给踢飞了。
”对不起,夫人,我们来迟了!“
沉闷的重物倒地的声音在地下室砸响,谢辞毫无防备,被那记重拳砸得头晕眼花,紧接着腹部又挨了狠狠一脚,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摔在地上,胸腔翻涌着剧烈的疼痛,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撑着地想爬起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猩红混着嘴角的血迹,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
“你们是谁?”
他咬着牙嘶吼,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个突然出现的黑西装男人。
他们身形挺拔,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黑西装们没有理会他的质问,为首的一人走到苏漾身边,对着苏漾深深鞠躬,声音恭敬而低沉。
“对不起,夫人,我们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苏漾现在脸色还惨白的厉害,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你们是?“
”我们是先生派来的,平时只在暗处保护夫人。“
“先生?”
苏漾的声音还带着未散尽的颤抖,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谢谢,我知道了,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我不想让他担心!””
“这?”
为首的黑西装有些为难。
“夫人,先生说过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他报告,我们如果不给他说,他知道了,会处罚我们的。”
“我待会亲自给他说,你们下去吧,我这里没事了。”
“夫人,那他?”
保镖指了指不远处摔倒在地上的谢辞。
“把他赶走就行。
说完,也不等保镖回应,在小铃铛的搀扶下向电梯口走去。
她现在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终于支撑不住,晕倒了。
谢辞最后是被几个保镖给架着丢到了马路上,全身的骨头像是散架了一般,被揍的鼻青脸肿。
”以后再敢骚扰我们夫人,我们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保镖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后就扬长而去。
留下谢辞趴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来往车辆的灯光刺得他睁不开眼,引擎声和鸣笛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却盖不住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剧痛。
他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额角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咳咳……”
他猛地咳嗽几声,牵动了胸口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刚才保镖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夫人”,
苏漾难道结婚了?这个可怕的认知让他一下子泄了气,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来,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散架,可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几分疯狂。
“苏漾……”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乐乐是我们的女儿,我绝不会放弃!”
他扶着旁边的路灯,勉强站直身体,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哆嗦着手,摸出了兜里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尽全力:“赶紧过来接我,在苏漾花卉公司楼下的马路边。”
说完,他挂了电话,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写字楼,满眼的坚定。
苏漾,我不会放弃的。
另一边
苏漾晕倒了
被小铃铛和助理急速的送往了医院,路上小铃铛给司夜寒打了一个电话,把这边的事告诉了他。
“姐姐!姐姐你醒醒!”
车上小铃铛急得眼泪直流。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空,苏漾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眉头紧蹙,呼吸微弱。
小铃铛紧紧攥着她的手,泪水打湿了袖口,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姐姐”,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
助理坐在一旁,一边安抚小铃铛,一边不停地催促司机加快速度,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车子刚停在医院急诊楼门口,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苏漾抬下车,匆匆推进了急救室。
红色的“急救中”指示灯亮起,像一块巨石压在小铃铛的心上,她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司夜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有些歪斜,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电话后立刻赶过来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小铃铛,你姐姐怎么样了?”
司夜寒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急促。
小铃铛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到司夜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姐夫,姐姐她……她突然晕倒了,现在还在急救室里,医生还没出来……”
司夜寒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看向急救室紧闭的大门。
“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夜寒还没有接到保镖的汇报,所以刚才发生的事他一无所知。
”姐夫,是那个男人,他又来骚扰姐姐了,他好像是知道了乐乐的事,缠着我姐姐,不知道他给我姐姐说了什么,我姐姐失魂落魄的,过于伤心,就晕倒了!“
”谢辞?“
”对,就是那个渣男!“
司夜寒念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淬着冰,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致。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小铃铛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抬手按住眉心,指腹用力摩挲着,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领带歪斜的褶皱、凌乱发丝下紧绷的下颌线,都暴露了他此刻的焦躁与震怒。
他千算万算,派人暗中保护苏漾,却还是让那个疯子钻了空子,伤到了苏漾。
“他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司夜寒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小铃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从头说到底,一点都不能漏。”
小铃铛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哽咽着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本来姐姐今天要去基地的,她带着助理一起,本来我说陪她,她说让我留下,放学了接乐乐,等我接到助理的电话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就听到他在质问乐乐是不是他的女儿,缠着姐姐不放,姐姐被他说得失魂落魄,最后就……就晕倒了。”
“他怎么知道乐乐的?”
司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又看了一眼抢救室的门,大门还在紧闭着,他心急如焚。
苏漾还在急救室里,当务之急是确保她的安全。
过后他再去找这个男人的麻烦。
“保镖呢?当时在干什么?”
司夜寒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问责。
“保镖后来赶来了,把那个男人给赶走了,”
小铃铛连忙解释。
“只是他们来得晚了点,姐姐已经被那个男人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