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万军一声暴喝,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疼。
“竟敢打伤官家,你是不是活腻了?”
方一行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方万军。
“他活该。”
“放肆!”方万军怒道,“官家是城主府的大管家,你打伤他,就是打城主府的脸!”
“打你们的脸?”方一行嗤笑一声,“你们还有脸吗?”
“强抢民财,杀人越货,这就是你们城主府做的好事?”
“你”方万军被噎得说不出话。
因为方一行说的都是事实。
城主府这些年确实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但那又如何?
在这个世界,拳头大就是道理。
“方一行,我不管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方万军冷冷说道,“但你今天打伤官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方一行笑了,“你想要什么交代?”
“跪下,给官家道歉。”方万军说道,“然后自废修为,我可以饶你一命。”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救护车很快赶到,将林秀芳送往医院。唐越跟着去了医院,确认林秀芳只是受到惊吓昏迷,并无大碍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唐总,接下来怎么办?”陈术在医院走廊里问。
“先回去,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唐越揉了揉太阳穴。
三人回到电视台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唐越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马队打来的。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促。
“什么事?”
“又死人了,第三起。”马队说,“而且这次更诡异,你最好过来看看。”
“什么?”唐越站了起来,“在哪?”
“城南的圣心教堂,死者是教堂的牧师。”
挂了电话,唐越立刻带着陈术和曾雨赶往案发现场。
圣心教堂是个有上百年历史的老教堂,平时来做礼拜的人不多。此时教堂已经被警方封锁,门口拉起了警戒线。
马队在门口等着,看到唐越来了,立刻迎上去。
“准备好了吗?里面的场景有点血腥。”马队提醒道。
“见过的场面也不少了。”唐越说。
走进教堂,唐越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尸体躺在祭坛前,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牧师的黑袍。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然后又被塞回去,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合。
曾雨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捂着嘴跑到一边干呕。
“死亡时间大概在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法医在一旁说,“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死亡,但奇怪的是,凶手在他死后还对尸体做了处理。”
“什么处理?”唐越问。
法医指着尸体的腹部:“你看这里,伤口缝合的针脚很粗糙,但缝合的位置很讲究,像是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
唐越蹲下身,仔细观察伤口。
缝合的针脚确实很有规律,而且在伤口的正中央,有一个用血画出的图案。
那是一个复杂的符文,由几个圆圈和线条组成,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是什么?”马队问。
唐越盯着那个符文,眉头紧锁:“我没见过这种符文。”
“连你都不认识?”马队有些意外。
唐越摇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我回去查查资料。”
就在这时,曾雨走了过来。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一些。
“唐总,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符号。”曾雨小声说。
“什么?”唐越转过头。
“我爷爷以前收藏过一些古董,其中有块石刻,上面好像就有这种符号。”曾雨说。
“你确定?”
“不太确定,但很像。”曾雨说,“要不我回家找找看?”
“好,你现在就去。”唐越说,“找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曾雨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教堂。
唐越继续检查现场,发现了几个疑点。
首先,教堂的门窗都是锁着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说明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是熟人作案。
其次,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牧师应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的。
最后,也是最诡异的一点——教堂里的所有十字架都被倒挂了。
“这是在挑衅宗教?”陈术小声说。
“不只是挑衅。”唐越说,“这是在做某种仪式。”
“什么仪式?”马队问。
“我现在还不确定,但这三起案件肯定有联系。”唐越说,“第一起是车祸,第二起是利用鬼魂,现在又是杀牧师,凶手的目的越来越明显了。”
“什么目的?”
“召唤什么东西。”唐越说,“或者说,打开什么东西。”
马队的脸色变了:“你是说邪教仪式?”
“有可能。”唐越说,“而且这个仪式还没完成,凶手还会继续杀人。”
就在这时,唐越的手机响了,是曾雨打来的。
“唐总,我找到了!”曾雨的声音很激动,“那块石刻上确实有这个符号,而且我还找到了其他东西。”
“什么东西?”
“三张图,很像古代的星宿图,但又不完全一样。”曾雨说,“还有一些文字,好像是在讲什么修炼的方法。”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唐越说。
“我在家里。”
“好,你别动那些东西,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唐越对马队说:“我去曾雨家看看,有新线索了。”
“我跟你一起去。”马队说。
两人带着陈术,驱车赶往曾雨家。
曾雨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东西在这。”曾雨把一个木盒子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刻,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图案。
唐越拿起石刻,仔细观察。
石刻的材质很特殊,摸上去冰凉,而且隐约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石刻。”唐越说,“这是法器。”
“法器?”曾雨愣了一下。
“对,而且是很古老的法器。”唐越说,“你爷爷是从哪得到的?”
“我也不太清楚,爷爷去世前只说这是他年轻时在一个古墓里找到的。”曾雨说,“他一直把这个当宝贝,不让任何人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