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总统授权，两大情报部门全速运转起来。
特殊调查局和中央情报部联手，对张荣一展开了全面调查。银行账户、通讯记录、出入境记录、社交关系……一切都在调查范围内。
三天后，初步报告出来了。
“局长，您看这个。”朴金昌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张荣一在瑞士银行有个秘密账户，过去五年，有八笔来自倭国的汇款，总计一千二百万美元。”
“还有这个。”金元达递上另一份报告，“张荣一的儿子在东京，住的是豪华公寓，开的是跑车，生活奢靡。我们查了他的资金来源，大部分来自倭国一家贸易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倭国情报机构。”
“这是通话记录。”影一打开录音机，“张荣一与倭国外务省官员的加密通话。虽然内容被加密，但通话频率和时长很不正常。”
证据一件件汇集，拼图逐渐完整。
成志贤看着桌上的材料，冷笑：“一个副部级官员，为了钱，为了儿子的前程，就把国家卖了。这种人，死不足惜。”
但全小将的话他记得：不能以“间谍”的名义抓人。
“那就换个名义。”成志贤下令，“查他的贪污问题。副部级官员，工资才多少？他在江南区那套别墅，价值十五亿寒元，钱哪来的？他妻子开的豪车，他儿子的奢侈生活，钱哪来的？”
“明白！”众人会意。
又过了三天，完整的调查报告出炉。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财产来源不明……每一项罪名都有确凿证据。
成志贤拿着报告再次来到青瓦台。
全小将看完，脸色铁青：“混账东西！国家待他不薄，他竟敢……”
“义父，抓吗？”
“抓！”全小将拍板，“但先降职。从副部长降到次长，再动手。给政府留点面子。”
“明白。”
1982年1月12日，环境部发布人事调整通知：张荣一副部长因“健康原因”，调任政策研究室次长。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明升暗降。政策研究室次长听起来不错，但毫无实权，等于被冷藏了。
张荣一接到通知时，正在办公室喝茶。他脸色煞白，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完了……”他喃喃道。
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这几天的反常平静，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想打电话给倭国那边，但电话已经打不通——所有对外通讯都被监控了。
他想跑，但走出办公楼，就看到街对面停着几辆黑色轿车。车里的人虽然没下车，但目光一直盯着他。
无处可逃。
第二天上午，张荣一刚进新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
影一带着六名特工走进来。
“张次长，跟我们走一趟吧。”影一亮出逮捕令。
“你、你们凭什么抓我？”张荣一强作镇定，“我是政府高官……”
“凭这个。”影一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贪污受贿、滥用职权、财产来源不明……每一项都够你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张荣一看着文件上的证据，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两名特工上前，给他戴上手铐。
“带走。”
张荣一被捕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到了倭国东京。
倭国外务省紧急召开会议。
“张荣一被抓了？怎么可能！”
“他是我们最重要的内线之一！”
“寒国这次下手太狠了！”
会议室内一片混乱。倭国官员们没想到，韩国政府这次态度如此强硬，连副部长级别的人物都说抓就抓。
“他们一定是查到了什么。”外务大臣脸色阴沉，“张荣一知道我们太多卧底，如果他开口……”
“必须想办法救他！”
“怎么救？人都被抓了！”
“给寒国施压！通过每国施压！”
但倭国很快发现，这次连每国都不好使了。
每国驻寒大使委婉地表示：“这是寒国内政，我们不便干涉。”
实际上，每国也对倭国最近的行为不满——环保船事件让倭国在国际上丢尽脸面，连累每国这个“主子”也脸上无光。现在倭国又在寒国搞事，被抓住了把柄，每国懒得管。
倭国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荣一被送上法庭。
张荣一的倒台，只是开始。
成志贤趁热打铁，在青瓦台的支持下，发起了一场全国性的“去倭行动”。
目标：清理政府、军队、企业中的亲倭势力。
“这次行动要秘密进行。”成志贤在内部会议上说，“不搞大规模清洗，但要精准打击。重点放在几个关键部门：外交、国防、经济、环境。”
他制定了详细计划：
第一，建立“亲倭嫌疑人员”数据库，通过银行记录、通讯记录、社交关系等进行分析。
第二，对重点嫌疑人员进行秘密调查，收集证据。
第三，对证据确凿的人员，采取“调离关键岗位”“提前退休”“纪律处分”等方式处理。
“记住，”成志贤强调，“我们不是要搞政治迫害，而是要清除安全隐患。那些收受倭国贿赂、为倭国说话的寒奸，一个都不能留。”
特殊调查局和中央情报部的特工们，像一张大网，悄悄撒向全国。
新的思考
夜深人静时，成志贤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汉城夜景，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是时候学习一下克格勃的手段了。
克格勃，毛熊国家安全委员会，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机构之一。他们的手段——渗透、策反、颠覆、暗杀——有效。
寒国需要这样的能力。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人，而是用来对付敌人。
倭国在韩国渗透了几十年，建立了庞大的情报网络。要彻底清除，就必须用更强大的力量。
为了国家的安全，为了不让张荣一这样的寒假奸再次出现，他必须这么做。（主要是为了让自己以后不那么麻烦）
“就从现在开始吧。”他合上笔记本，目光坚定。
先去倭行动，清理内部。
然后，建立新的情报体系，巩固国家安全。
最后……
成志贤看向东方，那里是倭国的方向。
有些账，迟早要算。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他答应了明天要陪她一整天。
想到这里，成志贤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
工作再重要，也不能冷落了心爱的人。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该下班了。
收拾东西，关灯，离开办公室。
首尔的夜晚，依然灯火通明。
而一场看不见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