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他勉强参加了一个“经济政策交流会”。
结果一到场，发现年轻女性占了三分之一。
“成局长，久仰大名！”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孩主动迎上来，“我是韩进集团会长的女儿，金秀雅。我在哈佛读的经济学，最近在写关于寒国经济政策的论文，想向您请教……”
“成局长，这是我女儿美妍，刚从伦敦艺术大学回来……”
“成局长……”
成志贤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在骂娘。
一场交流会，硬是变成了他的个人相亲见面会。
好不容易脱身，回到车上，他对司机说：“去双门洞。”
现在只有那里，能让他喘口气。
车子开到双门洞时，天已经黑了。
巷子里飘着晚饭的香气。
成志贤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成家。
敲开门，李一花很惊喜：“志贤来了？快进来！正好我们在吃饭！”
餐桌上，成东镒、宝拉、余晖、德善都在。
看到成志贤，德善眼睛一亮，但马上装作淡定：“欧巴怎么来了？”
“想你们了。”成志贤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阿姨，我还没吃饭呢。”
“正好！今天我做了辣炖鸡块！”李一花高兴地去拿碗筷。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
成东镒问他工作忙不忙，宝拉跟他讨论首尔大学的课程，余晖炫耀自己乐队的新曲子。
德善在桌下偷偷握住他的手。
温暖从手心传到心里。
那些虚伪的社交、刻意的接近、烦人的催婚……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饭后，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欧巴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德善小声问。
“有点。”成志贤没隐瞒，“被催婚了。”
德善手一紧。
成志贤笑了，捏捏她的手：“放心，我顶住了。我说我要专心搞事业，三十岁以后再结婚。”
德善嘟囔：“编，继续编……也不知道是哪个坏人天天对我做那些坏动作，还天天骗我……”
“我哪有骗你？”成志贤无辜，“我说的是‘现在不结婚’，又没说‘不跟你结婚’。”
德善脸红了：“谁、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那你想跟谁结？”成志贤把她拉进怀里，“说，我听着。”
“不告诉你！”
两人笑闹着，正好遇到金社长出来倒垃圾。
“哟！小两口约会呢！”金社长眼睛发亮，“成科长，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成志贤面不改色：“等德善毕业再说。”
“好好好！到时候我一定包个大红包！”
等金社长走了，德善戳戳他的腰：“欧巴，你越来越会骗人了。”
“这哪是骗人？”成志贤正色，“这是战略规划。”
正说着，小珍珠从金家跑出来，一把抱住成志贤的腿。
“雪糕哥哥！”她仰着小脸，“珍珠想要雪糕！”
“现在？”成志贤看看天，“晚上吃雪糕，牙齿会痛哦。”
“就吃一小口！”珍珠比划着，“欧巴说，过年可以破例！”
成志贤笑了，抱起她：“好，那就破例一次。”
他带珍珠去巷口便利店买雪糕，德善跟在旁边。
灯光温暖，笑声清脆。
这一刻，成志贤想：什么千金小姐，什么联姻利益，都比不上眼前这份真实。（当她把他捡回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认定她了）
1月1日的年签，成志贤是在家里签的。
当时他正在房间看书，系统提示音响起。
【年签奖励：核弹头五颗（含投送载具·洲际弹道导弹及风洞数据）】
【备注：将以“寒国科学家自主研发第二代”名义出现，仅宿主可命令系统发射】
【配套：绝对忠诚的核科学家团队（升级版）】
成志贤眼睛亮了。
第二代核弹！
这意味着寒国（我的）的核威慑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更妙的是，这次还是“科学家自主研发”——全小将又能挺直腰杆了。
果然，第二天，青瓦台召开紧急会议。
全小将红光满面：“同志们！好消息！我们的科学家，又突破了！第二代核弹，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成志贤坐在下面，深藏功与名。
1月份的月签是五百万美元——直接打到他在瑞士的账户。
2月份的月签是一家位于伦敦的高级律师事务所，专攻国际商法和跨境并购，在欧美法律界很有名气。
成志贤看着资料，心想：系统这是要我在全球布局啊。
也好，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春节后的新开始
春节假期结束，生活回到正轨。
成志贤依然忙碌：核弹安保升级、反间谍网络建设、三家欧洲公司的业务扩张……
但他每周至少抽一天时间去双门洞。
有时是陪德善吃饭，有时是带小珍珠玩雪糕（现在是冬天，可以名正言顺地吃），有时就是坐在成家客厅，听成东镒讲银行的趣事。
那些相亲邀请，他大部分推了。
偶尔推不掉的，就去露个面，然后以“紧急公务”为由提前离场。
母亲李长雅虽然唠叨，但看儿子工作确实忙，也不好逼太紧。
倒是父亲成立才某天把他叫到书房。
“志贤，你跟那姑娘……是认真的？”
成志贤点头：“是。”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成立才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妈那边，我慢慢做工作。但你得答应我：在你站稳脚跟之前，别公开。对你对她都好。”
“我明白。”成志贤感激地看着父亲。
走出书房时，他想起二哥的话：“咱们这种家庭，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但现在，他有信心。
有系统，有权势，有能力。
总有一天，他能让所有人接受他的选择。
1982年2月，首尔的雪开始融化。
春天要来了。
成志贤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