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平息后的周末，成志贤和德善又回双门洞。
巷子里阳光很好。
金社长在院子里晒被子，动作小心翼翼——腰还没好利索。
豹子女士和善英妈妈在厨房做打糕，笑声传出来。
小珍珠坐在木廊板上，拿着蜡笔画画。
成志贤走过去，蹲下：“珍珠画什么呢？”
珍珠抬起头，小脸认真：“画坦克！”
成志贤一看——纸上确实有几辆歪歪扭扭的“坦克”，还有小人四处逃跑。
“珍珠怎么知道坦克？”
“电视上看到的！”珍珠比划着，“轰隆隆开过来，坏人全跑啦！”
成志贤笑了：“珍珠觉得坦克厉害吗？”
“厉害！”珍珠用力点头，“但是欧巴更厉害！”
“我？”
“电视上说，是欧巴让坦克去的！”珍珠眼睛亮晶晶的，“欧巴是英雄！”
成志贤摸摸她的头：“珍珠啊，欧巴不是英雄。欧巴只是……做该做的事。”
正说着，德善从屋里出来。
“珍珠，又在缠着欧巴？”
“我在跟欧巴讨论军事！”珍珠挺起小胸膛。
众人都笑了。
成志贤站起来，牵起德善的手。
“走，去你家坐坐。”
成家客厅里，成东镒正在看报纸——头版就是坦克游街的照片。
看到成志贤，他放下报纸：“志贤啊，这事……处理得漂亮。”
李一花端来茶：“那些亲倭的，就该这么治！”
余晖从房间探出头：“欧巴，我同学都说你帅爆了！”
成志贤笑：“你同学不觉得我暴力？”
“暴力什么？”余晖撇嘴，“对那些寒奸，就该暴力！”
宝拉也在家——她今天难得没去学校搞运动。
她看着成志贤，眼神复杂。
“欧巴。”她开口，“这次的事……我支持你。”
“哦？”成志贤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说‘镇压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不等于寒奸自由。”宝拉认真地说，“我是反独裁，但不是傻子。给倭国当狗的人，不配谈自由。”
成志贤看着她，笑了。
这丫头，虽然脾气冲，但大是大非分得清。
“好好读书。”他说，“以后当检察官，亲手抓寒奸。”
宝拉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风波过后，首尔清静了几天。
那些亲倭分子，要么被抓，要么躲起来，要么“幡然醒悟”。
成志贤没闲着。
他开始准备下一步——“钓鱼执法”。
办公室，成志贤对朴秘书说：“放出消息，说政府迫于压力，要放松对亲倭言论的管控。特别是大学里，要营造‘学术自由’的氛围。”
朴秘书疑惑：“局长，这是……”
“钓鱼。”成志贤微笑，“让那些藏着的寒奸，自己冒出来。等他们冒头，证据确凿，一网打尽。”
“高明！”
“对了，给卢白马长官送份报告，就说这是‘柔性管理、分化瓦解’的策略。”
“是！”
卢白马收到报告后，打电话来：“志贤啊，你这招……会不会太阴了？”
“长官，对付阴人，就得用阴招。”成志贤理直气壮。
“……行，你看着办。别闹太大。”
挂掉电话，成志贤走到窗前。
四月的阳光洒在首尔街道上。
坦克事件后，他的威望又涨了一截。
军方那边，因为调动坦克的果断，不少将领对他刮目相看。
民间更是——普通百姓早就烦那些亲倭分子，这次拍手称快。
“局长。”金元达敲门进来，“这是本月各大学亲倭社团的监控名单，已经缩到二十人以下了。”
“好。”成志贤接过名单，“继续监控，等钓鱼行动开始，看看还有多少蠢鱼上钩。”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延世大学那个校长，金秉植，表现不错。写份表彰建议，送到教育部。”
“是！”
一切都在掌控中。
晚上，回到冠岳区的家。
德善已经做好饭——虽然只是泡面加鸡蛋，但心意十足。
“欧巴，你今天累吗？”
“不累。”成志贤搂住她，“看到你就不累了。”
两人坐在餐桌前，简单吃饭。
电视里在播国际新闻——倭国首相又去参拜鬼社了。
德善撇嘴：“真讨厌。”
“讨厌就讨厌吧。”成志贤给她夹鸡蛋，“反正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
“欧巴，以后还会打起来吗？”
“会。”成志贤实话实说，“但只要咱们够强，就不怕。”
他想起那七架战斗机，五十辆坦克，还有核弹。
底气十足。
“德善啊。”
“嗯？”
“等这事彻底了了，我带你去济州岛玩。”
“真的？”
“真的。”
德善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窗外，夜色渐深，首尔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有些风暴过去了，但有些风暴还在酝酿。
但成志贤一点也不怕。
他有系统，有死士，有坦克，有飞机，有核弹。
还有怀里这个小太阳，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