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界的43个亲倭骨干，成分复杂。
有大学教授，有作家，有导演，有出版社主编。
成志贤的处理方式，也分层次。
“这12个教授——”他指着名单，“学术职务全部撸掉，终身禁止进入教育系统。已经退休的，取消退休待遇。”
金元达在旁边记录：“那他们的学术成果……”
“查！”成志贤说，“凡是涉及美化倭殖时期的论文、着作，全部列为禁书。图书馆下架，书店禁售。”
“这19个作家和编剧——”他继续，“列入文化界黑名单，五年内禁止发表任何作品。已经出版的，全部召回销毁。”
“这8个导演——”他顿了顿，“电影全部下架，拷贝销毁。五年内禁止从事影视行业。如果敢偷着拍……那就不是禁业这么简单了。”
最后是4个出版社主编。
“吊销出版许可证，个人终身禁止从事出版行业。”成志贤把笔一扔，“至于那些已经流入市场的毒教材、毒书籍……发动群众，举报一本奖励十万寒元。”
金元达眼睛亮了：“这招好！让全民参与清扫！”
“对。”成志贤站起来，“文化战不是政府单打独斗，得发动人民。人民眼睛是雪亮的——谁在洗脑他们的孩子，他们最清楚。”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首尔。
“至于那些教师……要么接受‘爱国主义再教育’培训，考试合格后才能重新上岗；要么，别吃教育这碗饭了。”
第三天，更狠的政策出台了。
《关于国家公职人员亲属在海外定居的管理规定》——俗称“裸官清查令”。
核心就两条：
第一，所有公职人员，如果直系亲属（配偶、子女、父母）在海外定居（特别是倭国），本人必须在一个月内让亲属回国定居，回国前接受安全审查。
第二，如果不愿回国，或审查不合格，公职人员必须辞去职务。
政策一出，整个公务员系统炸了。
教育部、环保部、文化部……这三个部门炸得最厉害。
因为这三个部门的“裸官”最多——很多官员把孩子送到倭国留学，老婆跟着去陪读，自己在国内当官捞钱。
现在傻眼了。
要么让老婆孩子回来——可倭国生活多好啊，回来受罪？
要么辞职——可官位多香啊，舍得吗？
成志贤在办公室接电话接到手软。
“成局长！我是教育部金次长！我儿子在倭国读博士，还有两年毕业，能不能通融……”
“不能。”成志贤直接挂断。
“成局长！我是环保部李参事！我妻子在倭国治病……”
“国内治不了？非要倭国治？”成志贤冷笑，“那就辞职陪老婆治病去吧。”
“成局长！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逼死你们？”成志贤语气转冷，“你们把老婆孩子送倭国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万一打仗，你们是帮寒国还是帮倭国？——这叫未雨绸缪！”
挂掉最后一个求情电话，他让朴秘书把办公室电话线拔了。
“清净了。”
但媒体界还没清净。
几家亲倭媒体跳出来了。
《东亚日报》头版标题：「文化肃清还是焚书坑儒？」
副标题：「成志贤局长的铁腕政策是否过激？」
《每日新闻》评论文章：「多元文化何错之有？警惕极端民族主义！」
《文化周刊》更是直接点名：「成志贤——新时代的文化沙皇！」
成志贤看着这些报纸，笑了。
笑得很冷。
“给脸不要脸是吧？”他对影一说，“查这几家媒体的背景。股东是谁，主编是谁，资金从哪里来——给我扒干净！”
影一动作很快。
两天后，报告放在成志贤桌上。
“《东亚日报》，大股东是倭国三井财团，占股35。主编朴树武，儿子在倭国开公司，资金来路不明。”
“《每日新闻》，背后是倭国‘东亚文化交流基金会’，去年接受了该基金会五亿寒元‘赞助’。”
“《文化周刊》更绝——总编的老婆是倭国人，本人每个月去一趟倭国‘出差’。”
成志贤看完，只说了一个字。
“封。”
五月下旬，首尔媒体界大地震。
三家亲倭媒体被吊销营业执照，办公大楼查封，所有员工接受调查。
主编、总编、骨干记者……一共68人，全部被“请”到西冰库喝茶。
西冰库审讯室里，朴树武——那个在报纸上骂成志贤是“文化沙皇”的主编——现在抖得像筛糠。
“成、成局长……我错了……我写检讨……我登报道歉……”他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
成志贤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喝着茶。
“朴主编，现在知道错了？”他放下茶杯，“你在报纸上骂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我、我是被逼的！倭国那边给钱……我不写他们就不给……”
“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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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篇评论二百万……”
“挺值钱啊。”成志贤笑了，“那我给你个机会——把倭国怎么收买你、怎么指使你写文章、还有哪些媒体人被收买……全部写出来。写得好，我给你减刑。”
朴树武眼睛亮了：“我写！我全写！”
他趴在地上，奋笔疾书。
两个小时后，一份长达二十页的忏悔书交到成志贤手上。
里面详细记录了倭国文化渗透的整个网络：哪些基金会、哪些中间人、收买了哪些文化人、媒体人、教育界人士……
触目惊心。
成志贤看完，把忏悔书递给影一。
“按这个名单，抓人。”
“是！”
接下来的三天，首尔抓了六十多人。
大学教授、作家、导演、媒体人、出版社编辑……
西冰库人满为患。
成志贤下了死命令：“查清楚，分层次处理。核心骨干，该毙的毙；边缘人员，该关的关；被蒙蔽的，教育后释放。”
他补充一句：“记住，我们不是滥杀。是清理害虫。”
5月24日，清扫行动告一段落。
教育部门清理了213人，文化部门清理了187人，媒体界清理了94人。
该毙的毙了，该关的关了，该教育的教育了。
全国教材全部重编，新教材第一批印刷一百万册，发往各学校。
亲倭电影全部下架，电影院开始放映爱国题材电影。
媒体风气为之一清——剩下的媒体，报道时都小心翼翼，生怕踩雷。
成志贤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青瓦台会议上，全小将拍着他的肩膀：“志贤，干得漂亮！这才是我寒国的栋梁！”
连一向稳健的卢白马都说：“这次清扫，虽然手段硬了点，但确实有必要。文化阵地，我们不占领，敌人就会占领。”
成志贤只是笑笑。
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晚上，回到冠岳区的家。
德善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礼物盒。
“欧巴，送你的。”
“今天什么日子？”
“不是什么日子。”德善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觉得你最近太辛苦，想送你个礼物。”
成志贤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质地很好，一看就不便宜。
“你哪来的钱？”他问。
“我攒的！”德善得意，“你给的生活费，还有阿爸偶妈给的零花钱攒了三个月呢！”
成志贤心里一暖。
他把德善拉进怀里。
“傻丫头，不用给我买礼物。”
“要买。”德善靠在他胸口，“欧巴保护国家，我保护欧巴。”
成志贤笑了。
是啊，他在外面铁腕无情，清扫汉奸，镇压亲倭分子。
但回到家，有个小太阳在等他。
这就够了。
“对了。”德善抬起头，“宝拉姐说……她支持你。”
“哦？”
“她说，那些亲倭的文化人，早就该清理了。她还说……”德善模仿宝拉的语气，“‘成志贤这次总算干了件人事’。”
成志贤大笑。
连那个刺头宝拉都支持他，看来这次确实干对了。
周末，成志贤又去了晨曦之家。
李明哲还是最出色的那个——现在已经开始学初中数学，还能用简单英语对话。
“成叔叔！”看到成志贤，李明哲跑过来，递上一份成绩单，“这次测试，我全部满分。”
成志贤接过成绩单，摸摸他的头。
“很好。但要记住，学习不是为了分数，是为了长本事。”
“我知道。”李明哲认真地说，“我要长很多本事，以后帮成叔叔打坏人。”
成志贤笑了。
这孩子，有培养价值。
离开孤儿院时，影一汇报：“局长，按您的指示，我们又从全国孤儿院挑了二十个苗子，下个月入学。”
“嗯。”成志贤点头，“记住，宁缺毋滥。智商、品格、背景，都要严格筛选。”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