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京畿道龙仁市。
七星半导体株式会社的工厂坐落在工业园区深处，从外面看只是普通的三栋白色厂房，但内部别有洞天。
成志贤在影一的陪同下走进一号厂房。
洁净度达到千级的无尘车间里，穿着白色防尘服的工人们正在操作设备——那些设备，很多在成志贤看来都透着“未来感”。
“局长，这是15微米制程的光刻机。”厂长——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死士——指着车间中央的庞然大物，“我们已经在调试，下个月可以量产64k dra芯片。”
“64k dra？”成志贤记得历史——这个时代主流是16k dra，64k是前沿技术。
“是的。以上。”厂长递过一份报告，“这是技术参数。
成志贤翻看报告，心里计算着。
1982年，全球半导体市场约120亿美元，其中存储器占三分之一。64k dra是高端货，一片能卖到几十美元。
如果七星半导体能月产百万片……
“成本多少？”他问。
“单片生产成本约8美元。”厂长答，“如果量产规模扩大，可以压到6美元。”
成志贤笑了。
8美元成本，卖30美元，月产百万片——月利润2200万美元，一年就是26亿美元。
而这还只是开始。
“研发团队呢？”
“在二号楼。153人，全是系统死士，忠诚度绝对可靠。”厂长压低声音，“按您的指示，他们已经在研究1微米制程了。预计明年能突破。”
成志贤点头。
他知道半导体行业的规律：制程领先一代，性能翻倍，成本减半，市场通吃。
现在他手握15微米技术，已经在领跑。
如果明年突破1微米……
“保密工作做好。”他嘱咐，“技术资料分三级管理。核心工艺只有你和三个副总工知道。车间实行分区管制，不同工序工人不得串岗。”
“明白。”
走出工厂时，成志贤回头看了一眼那三栋白色厂房。
这里，将是他对抗倭国经济战的核武器。
不，比核武器更可怕——核武器只能威慑，半导体却能统治市场，掌控产业链，扼住一个国家高科技产业的咽喉。
“系统说得对，”他轻声自语，“芯片就是子弹。”
6月3日，东京，通产省会议室。
经济战的方案已经成型。
“寒国的弱点在哪里？”指着地图，“第一，能源——85的石油依赖进口。第二，技术——半导体、精密机械、化学材料，都依赖我们和每国。第三，市场——出口导向型经济，靠的是每国和欧洲的市场。”
他顿了顿：“所以我们的打击方向有三个。”
第一，能源：联合中东产油国，对寒国实行“限售提价”。倭国在那边有几十年的投资和人情，办得到。
第二，技术封锁：禁止向寒国出口高端半导体设备、精密机床、特种化学材料。特别是半导体——寒国刚起步的半导体产业，设备全靠进口。
第三，市场挤压：在每国和欧洲市场，对寒国产品发起反倾销调查，提高关税。同时，倭国企业降价抢单，宁可亏本也要把寒国企业挤出市场。
“这三个组合拳下去，寒国经济撑不过一年。”三井财阀代表自信满满。
但有人皱眉：“那个成志贤……会不会有后手？”
“他有什么后手？”通产大臣冷笑，“半导体？他们那点技术，还是我们十年前玩剩下的。没有我们的设备，他们的工厂就是一堆废铁。”
会议最终通过决议：6月15日起，启动对寒国的“经济特别措施”。
代号：“富士山行动”。
寓意——像富士山一样，压垮寒国。
6月5日，周六，双门洞。
成志贤和德善回来吃饭。珍珠一看到他就跑过来，但这次没要雪糕——她要“听故事”。
“雪糕欧巴，电视上说你是大英雄。”珍珠坐在他腿上，仰着小脸，“为什么是英雄呀？”
成志贤摸摸她的头：“因为欧巴在保护很多人。”
“保护谁？”
“保护珍珠，保护德善欧尼，保护善宇欧巴，保护这条巷子里的所有人。”他顿了顿，“还有保护整个国家。”
珍珠似懂非懂，但眼睛亮晶晶的：“那珍珠长大也要当英雄！”
“好。”成志贤笑了，“不过当英雄之前，要先好好读书，好好吃饭，好好长大。”
“嗯！”
另一边，善宇和宝拉在院子里小声说话——距离比上次近了点，手偶尔会碰到一起。
成志贤看着，心里欣慰。
年轻真好啊。
简单，纯粹，不用考虑国家大事，不用算计人心鬼蜮。（虽然他自己才26岁，但是他有前世记忆）
饭后，他和成东镒在客厅喝茶。
“志贤啊，”成东镒犹豫着开口，“最近电视上……你那些事，会不会太……”
“太招风？”成志贤接话。
成东镒点头：“你现在站得太高了。高处不胜寒。”
“伯父，有些事总得有人做。”成志贤放下茶杯，“能支配这个国家的位置，我不站上去，就会有别人站上去——可能是好人，也可能是坏人。如果是坏人站上去，您觉得双门洞还能这么安宁吗？”
成东镒沉默了。
他想起几十年前倭殖时期的日子——不敢说话，不敢抬头，连吃顿饱饭都是奢望。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小心点就行。”
“放心。”成志贤微笑，“我有分寸。”
他有分寸。
但分寸是留给人的。
留给倭国那些畜生？
他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越千里，看到了东京那座会议室。
“富士山行动？”他低声自语，“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富士山是怎么喷发的。”
夜幕下的布局
晚上回到冠岳区，德善睡了后，成志贤在书房打开了七星半导体的技术资料。
15微米制程，64k dra，光刻机改进方案……
他看得很仔细。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影一。
“两件事。”
“局长请指示。”
“第一，七星半导体下周召开产品发布会，宣布量产64k dra。邀请全球媒体，特别是倭国和每国的。”
“第二，”成志贤顿了顿，“把我们‘改进’后的光刻机技术资料，‘不小心’泄露给倭国的东芝和nec。”
影一愣了：“局长，这……”
“按我说的做。”成志贤微笑，“记住，要让他们相信——这是寒国科学家‘逆向工程’倭国设备后做出的‘改进’，但有几个‘小错误’。”
他补充：“那几个‘小错误’，会导致良品率卡在30上不去，而且设备寿命缩短一半。”
影一明白了，也笑了：“局长高明。”
挂掉电话，成志贤走到阳台。
夜色中的首尔，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家庭，一个故事。
而他，要保护这些灯火不灭。
半导体战争？
来吧。
他手握领先世界两年的技术，手握全员死士的企业，手握系统这个最大的外挂。
还有……手握这个国家的未来。
“倭国啊倭国，”他对着夜空轻声说，“你们想玩经济战？”
“那我就陪你们玩。”
“玩到你们倾家荡产，玩到你们跪下来求饶。”
“玩到你们明白——”
“这个时代，已经换了主角。”
夜风吹过，带着夏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