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全小将官邸。
成志贤带着德善来见全小将。这次德善没那么紧张了——见过成家长辈，心里有底了。
全小将的官邸比想象中朴素，就是栋带花园的二层小楼。开门的是全夫人——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妇女。
“志贤来啦！”全夫人笑得很亲切，目光落在德善身上，“这就是德善吧？快进来，外面热。”
客厅里坐满了人。
全小将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大儿子全在宇二十三岁，在国防部任职；二儿子全在勋二十一岁，在读军校；三儿子全在民十九岁，刚考上首尔大学；小女儿全美妍十七岁，还在读高中。
这四个人，从小就跟在成志贤屁股后面跑，是他最铁杆的“小跟班”。
“志贤哥！”全在民第一个跳起来，“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帅爆了！半个首尔为你出动，这排场，大统领都没这么大！”
全在宇拍他后脑勺：“瞎说什么！”然后看向成志贤，正色道，“哥，人没事吧？”
“没事。”成志贤搂住德善的肩膀，“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成德善。”
四个“小跟班”齐刷刷看向德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
毕竟，能让成志贤发这么大疯的女孩，绝对是传奇人物。
全美妍凑过来，拉着德善的手：“欧尼，你好漂亮！怪不得志贤哥这么喜欢你！”
德善被夸得不好意思。
全小将从书房出来，身后跟着卢白马和成立才——看来三人刚才在谈事情。
“志贤来了。”全小将笑呵呵的，目光落在德善身上，仔细打量。
德善赶紧鞠躬：“大统领好。”
“在家里叫伯伯就行。”全小将摆手，“别拘束，坐。”
众人坐下，全夫人端来茶和点心。
全小将问了德善几个简单问题——家里情况，学业如何，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德善一一回答，虽然紧张，但还算得体。
“听说你在首尔大学读国语国学？”全小将点头，“好专业。一个国家的根，在文化，在语言。你要好好学，将来做个有文化的女性。”
这话是认可了。
德善松了口气。
聊了十几分钟，全小将对妻子说：“你带德善去花园转转，看看我种的那些花。我们几个去书房谈点事。”
全夫人会意，拉着德善起身：“走，德善，伯母带你去看花。最近玫瑰开得可好了。”
女人们离开后，客厅气氛陡然严肃。
书房里，四个人坐下。
全小将点燃一支雪茄——他很少抽烟，只有在做重大决定时才抽。
“杀手审得怎么样？”他问成志贤。
“招了。”成志贤语气冰冷，“三十个人，分三批入境。目标是三个：我、金在一长官的家人、七星半导体的科研团队。但真正的后手是最后的这七个人，但是防守太严密，所以目标就转移为德善。”
“倭国这是狗急跳墙了。”卢白马冷笑，“经济战打不赢，就来阴的。”
“所以，该我们反击了。”成立才看向儿子，“你想怎么做？”
成志贤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说，“他们动我最在乎的人，我就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
文件上是三份计划：
第一份，《樱花计划》：派遣中东的两支雇佣兵死士小队（共70人），潜入倭国，目标——东芝、nec、日立三大半导体企业的核心实验室。不是破坏，是“技术转移”——把他们的最新研究资料，全部“复制”回来。
第二份，《富士山计划》：动用七星半导体的技术优势，在国际市场对倭国半导体企业发起“价格绞杀”。定价比倭国同类产品低50。不要利润，只要市场份额。
第三份，《神风计划》——成志贤用了倭国自己的计划名：“他们不是喜欢派死士吗？我们也派。目标：倭国防卫省情报本部高层，外务省对寒事务负责人，通产省半导体产业主管。”
他顿了顿：“要杀人。要‘羞辱’——在他们家里放炸弹，在他们车上贴‘寒国问候’，在他们办公室撒传单，上面写‘下次就是真的’。”
全小将看着这三份计划，沉默了很久。
雪茄的烟雾在书房里缭绕。
“志贤啊，”他缓缓开口，“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成志贤坦然，“倭国会暴怒，会外交抗议，会经济报复，甚至可能军事挑衅。”
“那你还要做？”
“要做。”成志贤眼神坚定，“因为如果我们这次忍了，下次他们会更过分。他们会觉得，动寒国的人，代价不大，可以继续动。我要让他们知道——动寒国的人，代价是灭顶之灾。”
他补充：“而且，我有分寸。《樱花计划》是技术战，《富士山计划》是经济战，《神风计划》是物理战——都不触及战争红线，但足够让他们疼，让他们怕。”
卢白马点头：“我同意。对付倭国，就得狠。你软一寸，他进一尺。”
成立才看向全小将：“大统领，您的意思？”
全小将抽完最后一口雪茄，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做。”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补充：“但要注意两点：第一，所有行动，不能留下把柄。第二，如果倭国敢升级，我们奉陪到底。”
他看向成志贤：“你放手去做。出了事，我顶着。”
这句话，等于是给了成志贤“尚方宝剑”。
“谢谢义父。”成志贤郑重道谢。
“谢什么。”全小将笑了，“你是我最骄傲的孩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顿了顿，忽然问：
“对了，你跟那女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成志贤一愣：“义父，您怎么也……”
“你妈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全小将笑得很慈祥，“说想要孙子想疯了，让我催催你。”
成立才扶额：“这女人……”
“早点结婚也好。”卢白马插话，“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有个稳定的家庭，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
成志贤苦笑：“等德善毕业吧。她才大二。”
“可以先订婚。”全小将说，“等国庆日的时候，我亲自给你们主持订婚仪式，怎么样？”
这面子给得太大了。
总统主持订婚？
寒国历史上都没几个。
成志贤知道，这是全小将在用这种方式，向全世界宣告——
成德善，是他认可的人，是成志贤的未婚妻，是未来寒国权力核心圈的一员。
谁敢动她，就是与整个寒国为敌。
“好。”成志贤点头，“谢谢义父。”
“一家人，不说谢。”全小将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去吧，好好准备。倭国那边……往死里打。”
成志贤笑了。
笑得像头露出獠牙的狼。
“遵命。”
花园里，德善正在全夫人的指导下剪玫瑰花。
“这朵好，开得正盛。”全夫人递给她剪刀，“带回去插在花瓶里，能开好几天。”
德善小心地剪下花枝，忽然问：“伯母，志贤欧巴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全夫人笑了：“他啊，从小就特别。别的孩子玩泥巴，他看地图。别的孩子打架，他已经在学怎么用枪了。”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但他对你，是真心的。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昨晚那阵仗……连他义父都说，这小子，是动了真感情了。”
德善脸红了。
“好好珍惜他。”全夫人拍拍她的手，“他是个好男人，就是肩膀上的担子太重了。你要做的，就是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德善用力点头：“我会的。”
正说着，成志贤从屋里出来。
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金边，他站在花园门口，看着德善，眼里满是温柔。
“谈完了？”德善跑过去。
“谈完了。”成志贤接过她手里的玫瑰花，“走，回家。”
“回哪个家？”
“回我们的家。”
他牵起她的手，向全夫人告别。
走出官邸时，夕阳正好，晚霞满天。
成志贤看着身边的女孩，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家人认可了，义父认可了，未来岳父母也认可了。
现在，他可以放手去做该做的事了。
“德善。”
“嗯？”
“光复日，我们订婚吧。”
德善愣住，然后眼睛慢慢睁大。
“真、真的？”
“真的。”成志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义父说，他亲自给我们主持。”
德善眼睛红了，扑进他怀里。
“欧巴……”
“嗯？”
“我爱你。”
成志贤笑了，抱紧她。
“我也爱你。”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