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下午五点，特殊调查局。
财务室门口排起了长队——不是领工资，是领奖金。
成志贤昨晚说的“所有参与行动的人，本月发三个月薪水”，今天下午就兑现了。
“金武！到你了！”财务大姐喊。
金武乐呵呵地走过去，接过信封，一摸厚度，眼睛就亮了：“大姐，这……”
“三个月基本工资，加上行动补贴，加上局长特批的‘见义勇为奖金’。”财务大姐笑眯眯，“数数，对不对？”
金武当场拆开信封，手指沾着唾沫数钱。
“个、十、百、千、万……”他越数眼睛越大，“三百七十二万？！我一个月工资才九十万啊！”
“废话，三个月基本工资就二百七十万，补贴六十万，奖金四十二万。”财务大姐白他一眼，“局长说了，昨晚大家辛苦了，这是应得的。”
后面排队的人听到这数字，全都激动了。
“我算算我能拿多少……”
“我昨晚在汉江边蹲了一晚上，腿都麻了……”
“值了！太值了！”
朴金昌也来领钱，作为五级秘书官，他的薪水更高。拿到信封时，他掂了掂重量，笑了。
“朴大秘，您多少啊？”有人好奇。
朴金昌推了推眼镜，淡定地说：“够买江南区那套房子的首付了。”
“哇——”
众人羡慕。
成志贤从办公室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局长！”众人齐声喊。
成志贤点点头，走到财务室门口，对财务大姐说：“张姐，所有人的钱都发完了？”
“发完了，局长。”张姐笑得合不拢嘴，“大家可高兴了。”
“高兴就好。”成志贤转身，面对众人，“昨晚的事，我再说一次——谢谢各位。”
他顿了顿：
“我知道，有些人觉得我太冲动，闹得太大。但我想告诉你们——特殊调查局，不是一个冷冰冰的衙门。我们是兄弟，是战友，是互相托付后背的人。”
他看向金武：“金武，昨晚你带着后勤部的几个文员，在冠岳区排查了三十栋楼，对吧？”
金武一愣，然后挺起胸膛：“是！”
“张组长，你带着情报科的人，一夜没睡，分析所有监控录像，找到了杀手藏身的仓库。”
张组长用力点头。
“还有保洁部的李阿姨，”成志贤看向人群里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大妈，“您昨晚给所有外勤的兄弟煮了姜茶，送到各个卡点，对吧？”
李阿姨不好意思地笑：“应该的，应该的……”
“这就是我要的。”成志贤声音抬高，“特殊调查局，不是一个局长说了算的地方。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守护的地方。”
他环视全场：
“所以，从今天起，我宣布三条新规：第一，每月15号准时发薪，绝不拖欠。第二，所有外勤任务，双倍补贴。第三，每年两次全员体检，费用局里全包。”
“哗——”
掌声雷动。
“局长万岁！”
“跟着局长干，有肉吃！”
“下次还有这种活儿，叫我！”
成志贤笑了。
他抬手，示意安静：
“钱，我会让大家赚到。安全，我会让大家拥有。尊严，我会让大家挺直腰杆。”
他最后说：
“但有一点——谁敢动我们的人，谁敢动寒国的人，我们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里面的血腥味。
他们知道，局长要开始报复了。
而他们，将是局长手里最锋利的刀。
夜色下的决定
晚上七点，冠岳区公寓。
成志贤回到家时，德善正在厨房做饭——虽然只会煮拉面，但她很努力地加了鸡蛋和火腿肠。
“欧巴，回来啦！”她端着锅出来，“我煮了拉面！”
成志贤看着那锅卖相一般的拉面，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今天去见义父，聊得怎么样？”德善问。
“聊得很好。”成志贤坐下，拿起筷子，“义父说，国庆日给我们主持订婚仪式。”
德善脸红了：“真、真的？”
“真的。”成志贤吃了口面，“还有，我爸妈那边……我妈已经开始看婚礼场地了。”
德善差点呛到：“这么快？！”
“她等孙子等疯了。”成志贤笑，“不过不急，等你毕业再说。”
两人安静地吃饭。
吃完后，成志贤收拾碗筷，德善从后面抱住他。
“欧巴。”
“嗯？”
“你会……去报复那些人吗？”
成志贤动作顿了顿。
“会。”他坦然。
“会很危险吗？”
“不会。”他转身，搂住她，“这次，我在暗，他们在明。而且……”
他笑了，笑得很冷：
“每国默许了。倭国孤立无援。这是最好的机会。”
德善仰头看他：“那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成志贤低头吻她，“为了你，我也要平安回来。”
窗外，夜色渐深。
成志贤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场无声的战争将拉开序幕。
半导体战，经济战，情报战，心理战……
他要让倭国，为动他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而每国的“默许”，给了他最大的操作空间。
不用核弹？
可以。
不动每国人？
可以。
他有的是办法，让倭国生不如死。
“德善。”
“嗯？”
“等我这次做完事，”成志贤看着窗外，眼神深邃，“我们就订婚，结婚，生孩子。”
德善靠在他怀里：“好。”
她知道，她的欧巴，注定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