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您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朴金昌抱着一摞文件，眼下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成志贤身后，声音里透着绝望：“乙等那九家企业，还有六家没处理完，法务部天天打电话催。丙等二十七家的调查进度，金元达昨晚熬到三点才整理完报告……”
成志贤脚步不停，一只手拉着德善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德善。他今天穿了件米色亚麻衬衫，戴着墨镜，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得不像话。
“老朴啊，”他头也不回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当局长，你只能当秘书吗？”
“为什么？”朴金昌下意识问。
“因为我懂得休息。”成志贤终于停下脚步，转身拍了拍朴金昌的肩膀，“工作永远做不完，但假期错过就没了。对不对，德善？”
德善捂嘴偷笑：“欧巴说得对。”
朴金昌欲哭无泪。
成志贤看他那副样子，难得良心发现：“这样，老朴。这三天，你就是代理局长。所有文件，你看着处理。实在拿不准的……等我回来再说。”
“局长——”朴金昌的声音更绝望了。
“工资翻三倍。”成志贤轻飘飘地抛出杀手锏，“津贴另算。金元达辅助你，他这三个月表现不错，也该升职了。”
朴金昌的眼睛瞬间亮了。三倍工资！津贴另算！
“局长您放心去玩！”他立刻挺直腰板，“局里的事交给我，保证不出岔子！”
成志贤满意地点头，拉着德善往通道走。身后，二十名穿着便衣的死士分散跟随，领头的李理——代号影十，是个三十出头的精悍男人，眼神锐利得像鹰。
“影十，”成志贤边走边吩咐，“济州岛那边安排好了？”
“都安排好了，局长。”李理低声汇报，“酒店是汉拿山脚下的新罗酒店，整层楼包下来了。安保方面，二十人分三班，二十四小时轮值。路线已经提前排查过三次，没有问题。”
“嗯。”成志贤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济州岛分部的人，别让他们来烦我。我是来度假的，不是来听汇报的。”
“明白。”
德善听着他们的对话，小声问：“欧巴，我们要在济州岛待几天？”
“三天两夜。”成志贤捏捏她的手，“带你看日出，吃海鲜，潜水，骑马……想做什么都行。”
德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成志贤笑。
两人通过通道，直接登上专机。不是民航，是成志贤通过系统签到的私人飞机——虽然名义上属于某家欧洲公司，但实际上归他所有。
机舱内装修豪华，真皮座椅，吧台，甚至还有个小型的休息室。
德善第一次坐私人飞机，好奇地东张西望：“欧巴，这飞机……”
“租的。”成志贤面不改色地撒谎，“为了方便。”
德善信了。她现在对成志贤的财力已经有了一定认知，但还没到能想象私人飞机的程度。
飞机起飞后，成志贤从冰柜里拿出果汁递给德善：“喝点东西。一个多小时就到。”
德善接过杯子，看向窗外。云层在脚下铺展，阳光灿烂。
“欧巴，”她突然问，“你这样出来玩，真的没关系吗？朴秘书看起来很辛苦……”
“老朴啊，”成志贤靠在座椅上，懒洋洋地说，“他就是爱操心。其实局里的事，金元达能处理大半。那小子是个人才，我打算再过半年，把他提到副局长位置。”
“那朴秘书呢？”
“老朴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动动了。”成志贤眼神深邃，“等订婚之后，我打算把他调到青瓦台秘书处。那里更适合他。”
德善不太懂这些官场调动，但她听出了成志贤话语里的信任——他对身边的人，是真的在规划未来。
飞机平稳飞行。成志贤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整理最近的收获。
清洗行动进展顺利。甲等三家财阀的资产已经收归国有，乙等九家处理了四家，剩下五家这个月内解决。丙等二十七家，分批处理，不会引起太大动荡。
系统方面，八月月签到的是【高级情报网络·寒国版】，现在整个寒国地区的主要城市，都有了情报节点。
钱更不用说了。六家公司总估值二十五亿美元，而且还在增长。特别是七星半导体，64k dra已经量产，正在研发256k，技术领先倭国至少两年。
军队方面，死士们牢牢掌控着关键位置。首尔的三千人，边境的两千人，坦克营，飞行中队……这些都是他的底牌。
权力，金钱，武力。
三样都有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巩固地位，然后……往上走。
“欧巴，”德善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你看，能看到海了！”
成志贤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蔚蓝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烁，济州岛的轮廓逐渐清晰。
“嗯，到了。”他微笑。
酒店经理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成志贤下车，立刻小跑着迎上来：“成局长，欢迎欢迎！您预订的顶层套房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房卡。”
成志贤接过房卡，随手递给身后的李理：“检查一下。”
“是。”李理带着四名死士先进酒店。
经理擦擦汗，心里紧张得要命。这位可是中央情报局的局长啊！传说中的“冷面判官”，清洗了半个财阀圈的大人物！
但他看起来……挺随和的？
成志贤确实心情不错。他揽着德善的腰，慢慢走进酒店大厅。空调冷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暑热。
“累不累？”他低头问德善。
“不累。”德善摇头，好奇地打量四周。新罗酒店是济州岛最好的酒店，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闪闪发亮。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哎一古！这不是成局长吗！”
成志贤转头，笑了：“金社长？您怎么也在这儿？”
金成钧——双门洞的金社长，穿着花衬衫和大裤衩，戴着草帽，一副标准的游客打扮。他身边是罗美兰，还有……金正峰？
“我们来度假啊！”金成钧热情地跑过来，“正峰这小子，说想来济州岛看看火山，我们就一起来了。没想到能遇到你们！”
罗美兰走过来，先对成志贤点点头，然后拉着德善的手：“德善啊，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阿姨好。”德善乖巧地问好。
金正峰也走过来，有些拘谨：“成局长，德善。”
“正峰哥。”德善笑着打招呼。
成志贤看着这一家子，觉得很有意思。金社长这人，虽然有时候夸张得让人头疼，但确实是个有趣的人。
“你们住哪个房间？”他问。
“307。”金成钧说，“普通套房。哪比得上成局长您啊，肯定是顶层的总统套房吧？”
成志贤笑了：“既然遇到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金成钧嘴上客气，眼睛却亮了。
“就这么定了。”成志贤拍板，“六点，酒店餐厅见。”
“好好好！”金成钧连连点头。
成志贤带着德善上楼。电梯里，德善小声说：“欧巴，金社长他们……”
“碰巧遇到而已。”成志贤说，“放心，我查过了，确实是巧合。”
德善松了口气。她现在也明白，成志贤的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顶层套房果然豪华。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汉拿山的美景。卧室里摆着鲜花，浴室有按摩浴缸。
李理检查完回来汇报：“局长，房间安全。我们在隔壁开了四个房间，二十人分三班，保证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辛苦了。”成志贤点头，“你也去休息吧。下午六点前，别来打扰我。”
“是。”
李理离开后，套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德善跑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好美啊……”
成志贤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喜欢吗？”
“喜欢。”德善靠在他怀里，“欧巴，谢谢你带我来。”
“傻话。”成志贤亲了亲她的耳垂，“以后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成志贤说：“去换衣服，带你去海边。”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