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就在朴法官准备开口宣判的那一刻——
“砰！”
法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不是轻轻推开，是用力撞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
十二个人走了进来。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黑色墨镜。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岁的精悍男人，脸上有道浅浅的疤，眼神冷得像冰。
他径直走向法庭中央，脚步声在寂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你、你们是什么人？”朴法官反应过来，敲槌，“法警！拦住他们！”
但法警没动——因为那十二个人已经拔出了枪。
不是手枪，是冲锋枪。乌兹微型冲锋枪，枪口对着天花板，但威慑力十足。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领头的男人开口，声音平静但穿透力极强，“我是特殊调查局行动科副科长，李候。”
他从怀里掏出证件，亮了一下——黑色封皮，金色徽章。
特殊调查局。
这五个字像炸弹，在法庭里炸开。
李在勋的笑容僵在脸上。申浩坤脸色一变。朴法官手里的法槌掉在桌上。
李候走到被告席前，看着李在勋：“李在勋先生，现在你涉嫌叛国罪和间谍罪，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全场死寂。
叛国罪？间谍罪？
李在勋愣了几秒，然后笑了：“你、你开什么玩笑？我在法庭上，正在庭审！你们连逮捕令都没有！”
“逮捕令？”李候也笑了，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毛，“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又拿出笔，当场写了起来。三十秒后，他把那张纸撕下来，递给李在勋。
“给，逮捕令。”
纸上就一行字：抓李在勋。落款：成志贤。
字迹潦草，像随手写的便条。
“这、这算什么逮捕令？！”李在勋大叫。
“在我们特殊调查局，”李候收起笑容，“局长说抓谁，就抓谁。局长写的字，就是逮捕令。”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在勋。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世佳集团的继承人！我爸是李万奎！”李在勋挣扎。
“知道。”李候点头，“所以更要抓。恭喜你，小子，你案子通天了——局长亲自下的命令。”
“等等！”申浩坤站起来，“我是李在勋先生的律师！你们不能这样抓人！这是违法程序！法官大人，您说句话啊！”
朴法官这才反应过来：“李、李科长，这不符合程序。被告正在庭审阶段，你们要抓人，至少要等庭审结束……”
“等不了。”李候打断他，“局长说现在抓，就必须现在抓。”
“可是——”
“没有可是。”李候看向朴法官，眼神里透着杀气，“朴法官，您去年收受三亿韩元贿赂，帮一个走私犯减刑的事儿……需要我在这里说出来吗？”
朴法官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椅子上，不敢再说话。
申浩坤还不死心：“我要投诉！我要控告你们特殊调查局违法执法！我要见检察总长！我要告他——”
“申律师。”一个声音从旁听席传来。
声音不大，但整个法庭瞬间安静。
所有人转头。
成志贤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法庭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走到法庭中央，停在申浩坤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一米。
“申律师，”成志贤开口，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你辩论确实很厉害。说话声音也很大。”
他顿了顿，突然笑了：“不知道……我的枪声大不大？”
申浩坤愣住了。
成志贤看向李候：“李候，把申律师也带走。我觉得……他有通敌叛国的嫌疑。”
“是！”李候挥手，又两个黑衣人上前，架住申浩坤。
“你们凭什么抓我？！”申浩坤大叫，“我是律师！我有豁免权！我要告你们！告成志贤滥用职权！告你们特殊调查局无法无天，我一定要告到最高法院！”
“告我？”成志贤挑眉，笑容越发灿烂，“好啊。你去告。”
他走近一步，俯身在申浩坤耳边，轻声说：“但你要想清楚。在寒国，我说你犯法，你就犯法。法官是我的人，检察官是我的人，警察也是我的人。运动员是我，裁判是我，连主办方……都是我。”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申律师，你玩了三十年法律游戏，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当规则制定者下场玩游戏时，游戏就结束了。”
申浩坤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成志贤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崔雅珠。
崔雅珠呆呆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
“崔雅珠小姐，”成志贤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她，“擦擦眼泪。这个案子，我替你翻。李在勋会在特殊调查局的审讯室里，得到他应得的惩罚。那些伪造的证据，那些作伪证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旁听席左侧的学生们：“还有，所有被权势压垮的正义，我都会一个个扶起来。”
学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成志贤微微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影一和李理跟在身后。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瘫在被告席上的李在勋。
“对了，”他说，“告诉你爸，让他准备好钱。世佳集团……该交罚款了。”
说完，他走出法庭。
阳光洒在他身上，背影挺拔得像一杆枪。
法庭外
成志贤坐进车里，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用了一次地图能力——查看李在勋的公寓，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和倭国商人有合作，所以才给他当场扣上“叛国罪”的帽子。
虽然消耗了不少精神力，但值了。
“局长，”影一坐在驾驶座，“现在去哪？”
“回局里。”成志贤闭上眼睛，“李在勋的审讯，我要亲自听。还有，查清楚那些假照片是谁做的，那些假证人是谁找的。所有参与伪造证据的人……全部抓起来。”
“是。”
车子启动，驶离法院。
成志贤靠在座椅上，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法庭的场景。
申浩坤的嚣张，崔雅珠的绝望，李在勋的得意……然后，他的入场，打破一切。
权力真是好东西。
当你拥有绝对权力时，法律可以为你改写，规则可以为你弯曲，正义可以为你定义。
而他，正在走向绝对权力的路上。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车子穿过首尔的街道，阳光明媚。
而成志贤知道，有些人的天，从此就要黑了。
比如李在勋。
比如申浩坤。
比如……所有敢在他地盘上玩脏手段的人。
他会一个个收拾。
直到，没有人敢再挑战他的规则。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