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宴会厅重新布置。传统装饰换成了西式风格，白色鲜花，水晶吊灯，长条餐桌。
德善换上白色婚纱——这是从意大利定制的，蕾丝，绸缎，珍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头上戴着钻石王冠，是全小将夫人送的结婚礼物。
成志贤也换了黑色燕尾服，帅气逼人。
两人站在台上，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和公主。
神父是特意从梵蒂冈请来的，用英语主持仪式。
“成志贤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成德善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成志贤回答，声音坚定。
“成德善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成志贤先生，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德善说，眼睛湿润了。
交换戒指。成志贤给德善戴上的是一枚十克拉的粉钻戒指，德善给成志贤戴上的是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指——她说，戒指简单就好，重要的是心意。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妻。”神父微笑，“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成志贤掀开德善的面纱，看着她泪光盈盈的眼睛，低头吻了下去。
温柔，深情，漫长。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赵明勋一边鼓掌一边对李承焕说：“你看那些千金小姐的表情……一个个心都碎了。”
确实，宾客席里，不少年轻女性脸色都不好看。
特别是几个财阀千金，本来还对成志贤抱有幻想，现在彻底没戏了。
“不过，”辛在荣小声说，“我听说有些女人不死心。觉得新娘怀孕了，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她们敢？”赵明勋冷笑，“成局长那种人，眼里只有德善小姐一个人。其他人想接近他？做梦。”
仪式结束后是婚宴。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食，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其中。
成志贤带着德善，一桌一桌敬酒。每到一桌，他都先说：“德善怀孕了，不能喝酒，我代她喝。”
敬到夏国代表团时，王局长站起来：“成局长，恭喜！这是我带来的礼物——一幅齐白石的画，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王部长。”成志贤接过礼物，“下次去北京，一定拜访您。”
“随时欢迎！”
敬到每国代表团时，卡特大使说：“成局长，祝您新婚快乐。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像您的婚姻一样长久稳固。”
话里有话。成志贤笑了：“谢谢大使。合作的基础是 utual respect（相互尊重）。只要尊重彼此的核心利益，合作就会长久。”
卡特听懂了言外之意，点头：“当然。”
敬到双门洞邻居那一桌时，气氛最热闹。
“志贤啊！德善啊！”金社长站起来，脸喝得通红，“祝你们早生贵子——哦不对，已经怀上了！那就祝母子平安！”
“谢谢金社长。”成志贤举杯。
珍珠跑过来，拉着德善的裙子：“德善欧尼，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珍珠。”德善蹲下来，“珍珠以后结婚，也会这么漂亮的。”
“我要嫁给像成局长欧巴一样帅的人！”珍珠大声说。
全场大笑。
敬到青年精英俱乐部那一桌时，全在浩代表发言：“局长，夫人，祝你们幸福美满。我们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好好干。”成志贤拍拍他的肩膀，“你们是寒国的未来。”
赵明勋等人站起来，齐声说：“祝局长新婚快乐！”
声音响亮，引得其他宾客侧目。
成志贤看着这群曾经的纨绔，现在一个个精神抖擞，心里很欣慰。
他的改革，正在一点点见效。
婚宴持续到下午六点。送走宾客后，成志贤和德善来到酒店顶楼的阳台。
夕阳西下，汉城的夜景开始亮起。
“累吗？”成志贤搂着德善。
“累，但是……幸福。”德善靠在他怀里，“欧巴，我今天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成志贤亲了亲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成志贤的妻子了。合法的，正式的。”
德善笑了：“欧巴，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把你捡回家，我们现在会怎么样？”
成志贤想了想：“我可能会死在巷子里。或者被其他人救了，但不会遇到你。”
“那我会怎么样？”
“你会按部就班地上大学，毕业，找工作，结婚……也许嫁给一个普通人，过着普通的生活。”
德善摇头：“那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虽然不普通，但是……有你。”
她转身，看着成志贤：“欧巴，以后孩子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要怎么说？”
“实话实说。”成志贤笑，“就说，在一个雨夜，你阿爸浑身是血，被你偶妈捡回家了。”
“什么偶妈阿爸的……”德善脸红，“是爸爸和妈妈。”
“都一样。”成志贤把她搂得更紧，“总之，是你救了我。所以，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德善心里暖暖的。她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你听到了吗？阿爸说，他这辈子都是偶妈的。”
“也是你的。”成志贤补充，“我会当一个好阿爸，保护你，保护偶妈，保护我们的家。”
夕阳完全落下，汉城的灯火璀璨如星。
而这对新婚夫妻，在阳台上相拥，许下对未来的承诺。
婚礼结束后，宾客散去，但有些人的心思还没散。
江南区某高级公寓里，几个年轻女人聚在一起喝酒。她们都是财阀千金，今天都参加了婚礼。
“你们看到没有？”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说，“成局长看那个德善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看到了。”另一个短发女人冷笑，“也不知道那个平民丫头有什么好的，能让成局长那么着迷。”
“现在她怀孕了，”第三个女人说，“正是好机会。怀孕的女人，满足不了丈夫。如果我们能趁机接近成局长……”
“你疯了吗？”红发女人瞪她，“成局长是什么人？你敢去勾引他？”
“为什么不敢？”短发女人说，“男人都一样。家里有了孕妇，外面就需要解渴的。只要我们手段高明，说不定……”
“我劝你们别做梦了。”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人开口，“我父亲跟成局长打过交道。他说，成局长那种人，意志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而且，他对那个德善，是真心喜欢。你们去招惹他，只会自取其辱。”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弃？”
“不是放弃。”那女人说，“是换个思路。成局长这条路走不通，我们可以走他身边的人。比如……他那个秘书朴金昌，或者那个新提拔的金武。这些人，以后都会是成局长的得力干将。现在投资他们，将来回报不会小。”
其他女人想了想，点头。
“有道理……”
与此同时，在新罗酒店的另一个房间，全小将和成立才、卢白马在喝茶。
“志贤今天，”全小将感慨，“真像个大人了。”
“结婚了，就该有大人样了。”成立才说，“不过大统领，您今天亲自证婚，太给他面子了。”
“应该的。”全小将说，“我这辈子没女儿，就把志贤当亲儿子。儿子结婚，当爹的能不出面吗？”
卢白马笑：“您今天那一席话，说得真好。我看志贤那小子，眼睛都红了。”
“那小子，”全小将摇头，“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这是优点，也是缺点。”
“重感情不好吗？”成立才问。
“好，也不好。”全小将说，“好的方面，他会对家人好，对兄弟好，对国家好。不好的方面……容易被感情牵绊，做决策时会犹豫。”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这样挺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他会更稳重。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放心把未来交给他。”
三人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