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10月28日上午，国家安全委员部临时办公区。
说是临时，其实一点也不寒酸——这是全小将特批的一栋七层建筑，原本是财政部的一个下属机构，现在被整个清空，暂时安置新成立的委员部。
大楼三层，裁缝室。
二十位老师傅正在忙碌。他们都是首尔最顶尖的裁缝，年龄最小的也有五十岁，最大的王师傅今年七十，做了一辈子衣服，给三任总统量过尺寸。
此刻，裁缝室里站着一排排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行动司的人最先量尺寸。
崔健——影一——站在量身高杆前，脱掉外套，只穿一件白色背心。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肩宽52厘米，胸围108，腰围78，臂长……”王师傅的徒弟快速记录，眼睛都亮了，“这身材，简直就是衣服架子。”
崔健面无表情，像个模特一样站着不动。等量完，他穿上外套，对老师傅微微点头：“辛苦了。”
下一个是李侯——影二。同样的身材，同样的气质。
王师傅亲自给他量腰围，忍不住感慨：“我做了一辈子衣服，见过的人多了。但像你们部门这样，个个身材标准的，还是第一次见。”
李侯难得笑了：“我们平时训练多。”
“不只是训练。”王师傅摇头，“是底子好。”
一上午，行动司、情报司、监察司、后勤司……四个司的核心成员陆续量完尺寸。
每个人都是肩宽腰窄，身材挺拔。死士们自不必说，系统给的身体素质就是最顶级的；而那些原本就在特殊调查局的人，经过长期训练，身材也都保持得很好。
李理——后勤司司长——站在旁边监督，手里拿着设计图。
制服有两套：一套是军装风格的常服，黑色打底，金色滚边，肩章上是委员部的徽章；另一套是西装风格的礼服，同样是黑色为主，剪裁更加修身，配金色领带夹和袖扣。
“王师傅，什么时候能做好？”李理问。
“常服三天，礼服一周。”王师傅说，“不过你们部长的那套，我要亲自做，需要十天。”
“没问题。”
中午时分，大部分人都量完了。
下午两点，成志贤走进裁缝室。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但一进门，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
所有老师傅都站起来，躬身行礼。
“部长好。”
成志贤微笑：“各位师傅辛苦了，请坐。”
王师傅走上前，仔细打量成志贤，眼睛越来越亮。
“部长，请到这边来。”他指着量身高杆，“我要给您量身了。”
成志贤脱下外套，递给旁边的李理，然后站到杆子前。
王师傅拿起软尺，手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身高186厘米……”他一边量一边念，“肩宽55厘米，胸围112，腰围80，臂长……”
每报一个数字，裁缝室里的吸气声就大一分。
这不是普通的好身材。
这是经过严格训练，又天生骨架匀称的完美比例。肩宽但不臃肿，腰细但不瘦弱，胸肌饱满，背肌挺拔，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
王师傅量到腰围时，忍不住赞叹：“我做了一辈子衣服，见过无数人。有些人身居高位，但身材走样，穿上再好的衣服也撑不起来。部长您不一样。”
他后退两步，眯着眼睛看：“这身材，这气质，配上我们做的衣服，那就是……”
老裁缝想了半天，憋出两个词：
“龙章凤姿，天日之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成志贤笑了：“王师傅过奖了。”
“不是过奖。”王师傅认真地说，“我活了七十年，见过三位总统，十几位部长。有些人靠衣服撑气场，但您是衣服靠您撑。这套制服做出来，一定会成为经典。”
成志贤穿回外套：“那就拜托王师傅了。”
“一定，一定。”王师傅连连点头，“我会用最好的料子，最好的工艺。十天，不，七天！七天后我亲自送来。”
量身结束，成志贤离开裁缝室。
李理跟在他身后，小声说：“部长，王师傅是首尔最有名的裁缝，他这么夸您，看来咱们的制服一定会很出彩。”
“制服是门面。”成志贤说，“门面做好了，别人才会敬畏。”
“是。”
设计室里，李理正和几个设计师讨论。
桌面上铺着十几版设计方案，黑色和金色是主色调，线条硬朗，构图对称。看到成志贤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部长，您看。”李理拿起一个徽章样板。
那是一枚直径五厘米的圆形徽章，纯黑色珐琅打底，中央是一只阴阳灵隼——左半身为白，右半身为黑，眼睛用红宝石镶嵌，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灵隼的双爪下交叉着两柄剑，剑身笔直，剑柄处缠绕着金色的稻穗。
“阴阳灵隼象征洞察黑白，明辨是非。”李理解释，“双剑代表执法权与审判权。黑色背景是权威与秘密，金色点缀是荣誉与光明。”
成志贤拿起徽章，沉甸甸的，手感极好。
“不错。”他点头，“证件呢？”
李理递过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封面中央压印着同样的徽章图案，打开后，左侧是持证人照片和信息栏，右侧是权限说明和防伪标识。
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后一页——那是一段烫金的文字：
【持此证者，代表国家安全委员部行使职权】
【所有部门、机构、人员必须无条件配合】
【违者以妨碍国家安全论处】
短短三行字，却透出森严的权力。
“这会不会……太强势了？”一个年轻设计师小心翼翼地问。
成志贤看了他一眼：“我们要的就是强势。”
他把证件合上，声音平静：“国家安全委员部不是服务部门，是执法部门，是暴力机关。我们的证件拿出去，要让人看一眼就害怕，就敬畏，就明白——这个人，惹不起。”
设计师们面面相觑，然后用力点头。
“批量生产需要多久？”成志贤问。
“徽章一周，证件三天。”李理回答，“王师傅那边说制服也要一周，所以正好同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