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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查尔斯河畔的未言之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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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投出去第三天,《数学年刊》回信了。

不是拒稿,也不是修改意见。只有一行冷静的流程话:

“稿件已收到,送外审。个月。请勿一稿多投。”

就这样。

没有评语,没有鼓励,只留下最长的等待。

“十二个月。”林晚照盯着屏幕,“等回来,arp都结束了。”

程启珩坐在对面,刚合上厚厚的《随机过程》。他抬眼:“正常。eugene说会去打个招呼,尽量压时间。”

“能压到多少?”

“不知道。”他把书推远,“在这之前,先找点别的事做。”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落进实验室,地板上切出几个明亮的矩形。窗外是查尔斯河,对岸哈佛的钟楼清清楚楚,钟声隔河飘过来。

“ark的事,有结果了吗?”林晚照问。

“学术道德委员会已经介入。eugene很生气。”程启珩顿了顿,“不是气剽窃,是气他手段拙劣,丢了课题组的人。”

“会到什么程度?”

“多半劝退。it在这方面零容忍。”他说得很淡。

林晚照没说话。脑海里闪过几张画面——报告厅里那场表演,被当众拆穿时的僵硬,昨天听说他搬出公寓的消息。一个聪明人,踩错一步,就掉进去了。

“同情?”程启珩问。

“不是。”她摇头,“是可惜。他如果不走偏,也许能做出些东西。”

“聪明的人很多,正直的不多。”程启珩走到窗前,“在学术界,聪明只是入场券,正直才是通行证。没有后者,前者走不远。”

很程启珩的句子,短,直,利落。

“今天还去图书馆吗?”她收了东西。

“不去了。”他转身,“出去走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议“走走”。两个月来,他们的轨迹几乎只有三条线:公寓、实验室、图书馆。偶尔去餐厅,也是在算式子,不算“走走”。

“去哪?”

“河边。”他说,“来波士顿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查尔斯河。”

四点半的查尔斯河,冷,但漂亮。

河面结着冰,夕阳把冰面染成淡金。哈佛在对岸,红砖和穹顶很古朴。有人跑步,有人遛狗,也有情侣牵着手。短短黄昏里,所有人都把论文和实验放下了一会儿。

他们并肩走着,步子不急。两人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都拉得很紧——林晚照围着他给的那条浅灰羊绒,带一点点薄荷的味道。风从河面刮过来,把呼吸吹成白雾。

“冷吗?”他问。

“还能忍。”她说,“比北京的干冷好一点。”

“你适应快。”

“你也一样。”

他们安静走了一段。是那种不需要用话把空气填满的安静。

“论文投出去以后,”林晚照忽然开口,“我反而有点空。”

他侧头看她。

“这两个月,我们整个人都绑在那个证明上。醒着想它,吃饭说它,做梦都是它。”她笑了一下,“突然按了‘提交’,像马拉松冲线了,反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迈。”

“懂。”他说,“我写完本科毕业设计时也这样。”

他顿了顿:“不过很快就有新事。eugene昨天找过我,有个项目想我们参与。”

“什么方向?”

“流形学习在医疗影像的应用。”他说,“细节还没定,但挺有意思。和纯理论不一样,是往落地去的。”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

“你答应了吗?”

“我说要考虑,要和你商量。”他看她一眼,“现在我们是合作者,决定得一起做。”

“合作者”三个字,从他口中出来很自然,却有分量:平等、尊重、一起承担。

“你自己呢?”

“想做。”他很坦诚,“纯数学重要,但如果能让一个理论在医院里早一点发现病灶……那比发十篇《annals》更有意义。”

他说这句时,眼神里有一束很少见的光。不是锋利,是温度。

她忽然想起周明华说过的话:这孩子看着冷,心里很热。他学数学,不是为了名利,是为了用它做点事。

“那就做吧。”她说。

他笑了。这次是一个真正展开的笑,不是那种淡淡的弧线。

“好。明天和eugene说。”

天色慢慢暗下来,河岸的路灯一盏一盏亮了。橙黄的光把风“烫”得柔一点。

“林晚照。”他忽然叫了全名。

她应了一声。

“你在清北时,想过会来it吗?”

“没想。”她摇头,“那时只想着把眼前的题做好,听课、做题、竞赛。一步一步来,不太敢看远。”

“现在呢?想过以后吗?”

“可能读博吧。”她看着对岸的灯火,“数学还有太多问题没解,我想一直做下去。”

“在哪儿?美国、欧洲,还是回国?”

“不知道。”她很老实,“看机会,也看——哪里能做出最好的工作。”

他沉默了几秒。

“eugene昨天还问了我一个问题。”他慢慢说。

“什么?”

“他问arp结束后,我愿不愿意留it读博。”他语气平稳,“他说可以给全奖,让我直接进组。”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怎么回?”

“我说要考虑。”他也看着她,“因为——”

他停住。停得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改口。

“因为如果你要回国,我可能会跟你一起回去。”

风在这时大了一阵,把两人的围巾吹到一处。她的心,空了一拍。

“为什么?”她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越过冰面,落在更远处,落在一窗一灯的城。

“因为在清北,我们花两个月做出那个证明。在it,我们也许能做更多。”他说,“但重要的不是在哪里做,而是和谁一起做。”

很含蓄,但已经十分明白。

她把手握紧在口袋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们还有四个月。”她最后说,“可以慢慢想。”

“嗯。”他说,“慢慢想。”

他们继续走。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分开、再重叠。走过一座小桥时,他忽然停下:“你看。”

桥下的冰很厚,靠岸有一小块没封住,几只野鸭在水里游,时不时把头扎下去,水面起一圈一圈涟漪。

“这么冷它们不飞走?”她问。

“习惯了。”他说,“波士顿的冬天很长,它们学会了适应。而且——”他指向另一侧,“有人固定投喂。有吃,它们就留下。”

她盯着那些鸭。冷水里也游得很稳,偶尔“嘎”两声,不急不忙。

“有时我觉得,做研究像它们。”他低声,“环境可能冷,可能难,但只要有一个能栖身的地方,有想做的事,就能一直游下去。”

他转头看她:“对我来说,那地方就是——身边有一个能懂我在做什么、为什么做的人,一起游。”

像表白,却用了他一贯的方式:比喻、克制、不越界。

她的心跳得快,仍然很稳。她看着他被路灯切开的侧脸,看着他眼里映着的水波。

“我也是。”她说。

只有三个字。足够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点。那种从里往外的亮,像冬夜里的小火。

他没再多说,只是把手伸过来。她迟疑了一瞬,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到他的掌心。

很暖。

零下十度,查尔斯河畔。两个来自中国的年轻数学人,站在桥边,看冰、看灯、看彼此的倒影。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没有更紧的握。只是这样,就很好。

因为有些话不必说,有些心意不必证明。就像最漂亮的定理——不靠辞藻,只靠逻辑。

他们的关系,也是如此:纯粹,简洁,自洽。

他们松开手,往回走。这一次,距离更近了一点。肩偶尔相碰,步子完全同步。像两个找到了共振频率的振子,在冬夜里合起了一段简单又好听的和弦。

这段和弦会持续很久。久到他们做出下一个证明,决定下一站去哪里;久到他们在数学的路上,走得很远很远。

真正的同行者,不是一起出发的人,而是一起决定走到终点的人。

他们在这个夜晚,悄悄确认了这件事。明天,太阳照进实验室的玻璃窗,他们会继续向前。带着彼此的信任,带着对数学的热爱,带着刚刚长出的那点情意。

向前走。一直走。

走到定理更深的地方,走到世界更远的地方。或者,就走到生命的尽头。

无论如何,他们会一起走。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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