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技能提升速度因人而异,受兴趣、时间、师资、教材等多重因素影响。
陈雨安只能尽量创造有利条件,培养学习兴趣。
目前他对心理学的热情正浓。
自从在图书馆读过《梦的解析》,陈雨安对弗洛伊德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他试图用精神分析理论解读自己的梦境,特别是关于王永华的那个梦。
令他震惊的是,梦境竟与王永华的真实经历存在某种对应关系。
这种巧合让陈雨安感到恍惚,甚至分不清是梦在先还是听闻在先。
出于尊重,他从未向王永华提及此事——那段往事就像埋藏的地雷,稍有不慎就会引爆。
作为搭档,陈雨安不愿伤害王永华。
他打算日后找机会婉转询问,同时也衷心希望对方能早日寻得亲生父母。
但若真如梦中所示双亲已故,以王永华的性格恐怕难以承受。
毕竟对任何人而言,亲情都至关重要。
想到这里,陈雨安决定继续保守这个梦境秘密。
无论发生什么,陈雨安始终相信王永华能够独自渡过难关。
自许大茂离开后,四合院已平静许久。
院里的人渐渐淡忘了他的存在。
他与陈雨安、娄晓娥的过往,也如烟消散。
许大茂的屋子一直空置着。
暂时没有新租客,他也不愿出租。
索性就让它空着吧。
秦京茹在许大茂走后,整个人消沉不已。
整日闭门不出,拒绝与人交流。
秦淮茹尝试与她说话,却得不到回应。
她明白,妹妹仍因旧事耿耿于怀。
可自己理亏,也不好强行理论。
秦京茹终日闷在屋里。
无人知晓她在做什么。
所幸她还保留一丝理智,至少会按时吃饭、如厕。
除此之外,几乎足不出户。
院里的人向她打招呼,她也视若无睹。
众人心知肚明,她这般模样全因许大茂。
但大家也纳闷:既然想跟许大茂走,为何不直接离开?留在这里怄气,对谁都没好脸色,图什么呢?
细想便知,定是秦淮茹从中阻拦。
以她的性子,怎会允许妹妹嫁给一个有前科的无赖?
想必是用了什么手段,逼得妹妹只能憋在屋里。
秦淮茹确实厉害,既没绑人也没上锁,秦京茹却死活不肯踏出家门。
就这样,秦京茹成了院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巴不得她闹出点动静。
当然,他们并非盼她好转,纯粹是想看场好戏。
反正事不关己。
无论秦京茹如何,都影响不到他们的日子。
他们自然乐得旁观。
唯独秦淮茹,真心希望妹妹早日振作。
秦京茹的心情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必须摆出配合的态度,这样才能顺利安排他去相亲,找个条件优越的对象。
秦京茹与娄晓娥截然不同。
即便经历了感情挫折,
他也不会轻易放弃生命,虽然情绪难免波动,但总体上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张敏察觉到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召唤着他。
他坚决不愿按照姐姐的安排,随便嫁人生子,就此度过余生。
虽然曾经跟随许大茂是个错误,
但现在他深刻明白,插足他人家庭是绝对不可取的。
否则最终只会落得两头空,
不仅一无所得,还要背负骂名。
况且,一个会背叛现任伴侣的人,将来同样会背叛自己。
经过多日的深思熟虑,
秦京茹终于豁然开朗。
他下定决心要自食其力,找份工作谋生。
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淮茹闻言立即反对,
对她而言,这无异于煮熟的鸭子要飞走。
虽然对方是她妹妹,
但更是她通往优渥生活的保障。
我不同意!
你这样的能做什么工作?别整天异想天开了。
给你安排的相亲你都不去,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淮茹用陈腐的观念训斥着秦京茹,
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秦京茹,
忍耐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秦京茹再也无法容忍姐姐的专横。
他愿意在发达后帮扶姐姐,但绝不会沦为换取利益的工具。
婚姻不该是敛财的手段,
虽然秦京茹还不确定婚姻的真谛,
但肯定不是用来谋取钱财,
更不是要将余生完全交付他人主宰。
若遇良人尚可,若遇人不淑,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道理,无论男女都适用。
在挑选终身伴侣时,务必保持清醒的判断力,切莫盲目听从家人或旁人的意见。
人生大事必须由心而定。
即便如此,看走眼的情况仍屡见不鲜。
人心易变,年轻时善良的人未必能永葆初心。
婚姻如同一场未知的冒险。
这个时代虽已提倡自由恋爱,比旧式包办婚姻进步许多,但社会仍默认结婚是人生必经之路,独身者难免遭遇异样眼光。
陈雨安所处的年代便是如此。
对秦京茹而言,她不愿顺从姐姐的安排随便嫁个有钱人。
一来能摆脱整日胡思乱想许大茂的困扰,二来不必再忍受秦淮茹的苛责。
有了收入,秦京茹就能挺直腰杆生活,不再依赖秦淮茹的施舍。
届时她便能自主选择人生,包括感情的去留。
请问是陈雨安同志吗?秦京茹来到医馆。
她此行缘由要从先前几次见面说起——虽然相亲未果,但陈雨安的屡次拒绝让他欠下人情。
陈雨安曾承诺有困难必会相助,而找工作这样正当的请求更在情理之中。
况且秦京茹宁可求助外人,也不愿向四合院里那些低头。
禽兽们本就没什么像样的社会资源。
即便有,又怎会分给秦京茹?至于陈雨安,虽还是个大学生。
但他在轧钢厂的打工经历。
加上领导对他的器重。
综合来看,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京茹虽伤心,头脑却清醒。
她冷静分析现状,明白只能求助陈雨安。
陈雨安开门时,只见一道窈窕身影立在光影里。
逆光中看不清面容。
唯有玲珑曲线在阳光下勾勒出曼妙剪影。
那婀娜身姿如水波荡漾。
但陈雨安毫无波动。
此刻他满心想着提升技能熟练度,感情世界里只有冉秋叶。
这陌生女子为何登门?待他眯眼细看。
才认出是久未谋面的秦京茹。
她突然造访所为何事?陈雨安暗自揣测,多半是来求帮忙——毕竟自己曾夸下海口。
不过他可不好糊弄。
帮不帮还得看情况。
若实在棘手,他会直接回绝,从不在意他人眼光。
陈雨安行事自有准则。
也招致不少非议。
但这些闲言碎语对他而言。
不过是拂面尘埃。
若真刺痛了他。
定会狠狠掸去。
绝不容其扰己。
原来是秦京茹?有事去前院说吧,给你沏杯茶。”
不必麻烦,就在这儿说。”
还是过来吧。”
陈雨安执意引她离开门前——他极重私人空间,卧室从不让人踏入。
除了冉秋叶那次例外。
最终两人来到前院。
马华瞧见两人进门,赶忙沏了两杯茶递过去。
茶水早已凉透。
马华实在抽不开身。
近日医馆病患络绎不绝。
为省时省力,他清晨便备好数壶茶。
来客皆饮此茶,凉热倒也无人在意。
毕竟医馆本非品茗之地,
马华更非专职茶博士。
陈雨安接过茶盏,转递给秦京茹。
姑娘双手恭敬接过,轻声道谢。
秦京茹,你找我究竟何事?
陈雨安开门见山,无意寒暄。
我我想寻个差事,不知您可有门路?
秦京茹怯生生问道。
这话令陈雨安颇感意外。
他暗自思忖:
自许大茂搬离四合院后,
这姑娘终日闭门不出,
想必情伤未愈。
如今欲谋差事,
无非是想借劳作排遣愁绪,
顺带添些进项——
或在院里过得宽裕,
或存了搬离的念头。
帮忙倒不难。
只是我尚在求学,
手头并无现成差事。
轧钢厂活计粗重,
怕不合你。”
我也不知能做什么。
没念过多少书,
做工经历也少。
若说长处
许是嘴皮子利索,
相貌还过得去。”
容我想想。
不如你先回,
我让马华帮着打听。
若有合适的差事,
再知会你。”
当然也别太乐观,毕竟学习经历还是挺重要的。
要是没学历,有些单位可能会在意这点。
我打算先去轧钢厂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
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这可比待在家里辛苦多了。
外头的世界没那么简单,挣钱可不容易。”
陈雨安语重心长地劝着秦京茹。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对秦京茹说这些。
或许是过来人的经验吧。
陈雨安虽然年轻,但经历了不少事——在轧钢厂被人排挤、遭白眼、受嫉妒。
尽管最终都熬过来了,可那段日子确实难挨。
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些,只是有人能挺住,有人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