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困在家里,可把秦淮茹愁坏了——
棒梗不补完寒假作业就不能返校。
班主任在这件事上毫不通融,秦淮茹想送孩子上学都没辙。
她巴不得棒梗赶紧写完作业重返课堂。
这样自己的压力也能减轻些。
盘算着先让娄晓娥辅导几天,
等作业写完就不用再麻烦她了。
到时备份厚礼送去,正好赶上她家孩子满月酒,
也算还了这份人情。
没关系的,要不你试试?
秦淮茹向娄晓娥发出邀请。
娄晓娥只得应下,再推脱就伤和气了。
她答应帮棒梗完成寒假作业,顺便辅导功课。
棒梗乐坏了——原本想着娄晓娥在场时,
母亲就不会轻易责骂他;
如今更妙,连监督写作业的人都换成了娄晓娥,
母亲反倒去忙别的事了。
娄晓娥早看透这孩子的小心思。
刚当母亲的她,对孩童心理再清楚不过。
作为邻居,她觉得辅导功课不算什么,
横竖就是每日抽空盯着棒梗写完作业。
这差事既没考核标准,
纯粹是找个督促孩子完成作业。
四合院里就数娄晓娥最清闲。
闲得发慌的她甚至感叹:
为什么要坐月子?要是生完就能活蹦乱跳该多好。”
当然这只是想象,毕竟要遵循自然规律慢慢来。
月子期间容易落下病根,若没调养好,日后身子骨就差了。
娄晓娥想着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
况且等自家孩子长大后,说不定还要麻烦秦淮茹照应。
有孩子的家庭互相扶持总是好的。
尤其在关键时刻,往往能起到重要作用。
娄晓娥这也是在为将来做打算。
帮这个忙对自己也没损失。
于是便应下了秦淮茹的请求。
你可得认真写作业,我会盯着你的。”
娄晓娥对棒梗说道。
哪还管什么辅导不辅导,先把作业写完要紧。
她知道棒梗向来顽皮,必须严厉些才能让他听话。
棒梗原以为阿姨会温柔待他,现在看来日子并不好过。
只好含着泪补作业。
但拖欠的作业实在太多,一天根本补不完,还剩大半没写。
想到这儿他不禁后悔,早知寒假就该多写些。
要是秦淮茹知道儿子这想法,怕是要笑出声。
什么叫多写点?整个寒假他压根没动过笔。
簇新的寒假作业直到开学都没翻过。
哪像小雨萱?秦淮茹觉得还是女儿省心。
小雨萱的作业本上满是工整字迹。
除了习题答案,还有陈雨安讲解的补充内容。
棒梗有时挺羡慕小雨萱有这样一个哥哥。
他也想要个兄弟姐妹作伴。
一个人确实有些孤单,想有人陪着玩耍或写作业。
娄晓娥这两日在家颇为清闲,和棒梗他们有说有笑。
还帮着辅导棒梗完成寒假作业。
而另一边的何雨柱却忙得脚不沾地。
最近他既要照顾娄晓娥,又要每日奔波采买,想方设法给她补身子。
何雨柱的这份用心,街坊们都看在眼里。
都说这傻柱表面憨厚,心里却比谁都明白。
何雨柱肩上的担子可不轻。
最近杨厂长又来找他了。
自从接替陈雨安当上总厨,何雨柱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一段时间。
厂里的工人们对他还挺满意。
毕竟除了陈雨安,食堂里最有本事的确实就是何雨柱了。
虽说他之前出过点岔子,手艺也退步过。
但后来他很快调整过来,大伙儿都看在眼里。
这傻柱虽然有时候犯糊涂,干活倒是利索得很。
大家都认可他的能力。
特别是厨艺,何雨柱最近进步不小。
杨厂长提议让他参加这次的炊事等级考核。
上次降了级,这回希望能重新升回来。
杨厂长对他期望很高。
眼下轧钢厂能指望的,也就剩何雨柱了。
马华已经走了,陈雨安更是指望不上。
谁知道陈雨安什么时候能回来?就算回来,怕是也看不上这小轧钢厂了——杨厂长心里这么琢磨着。
其实陈雨安不是这种人。
不管走到哪儿,他都不会忘记轧钢厂。
这里是他事业的起点,让他在四合院站稳了脚跟。
现在关键是何雨柱得稳住状态,等陈雨安回来。
何雨柱盘算着,要在陈雨安回来前把等级提上去。
这样日后才不会起冲突。
要是陈雨安回来还想当总厨,他也能有个好去处。
何雨柱想得长远,对陈雨安也没什么坏心思。
他就是觉得现在成家了,得为老婆孩子多打算。
虽说是个,这些事他倒琢磨了很久。
这些话他从没跟人说过,都藏在心里。
该怎么做,他自有分寸。
何雨柱每日奔波于轧钢厂与家庭之间,既要照料娄晓娥的生活起居,又要处理厂里的工作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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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他总在厨房反复锤炼厨艺,将每道菜肴的烹饪技法钻研到极致。
转眼又到考核季,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握紧了锅铲。
这次他暗下决心要突破现有等级,虽然上次因心浮气躁折戟沉沙,但如今的他早已褪去浮躁。
那些对陈雨安的妒意也化作了感激——若非对方在厂长面前举荐,自己怎能坐上总厨之位?
何师傅,这次有把握吗?杨厂长推了推眼镜。
您放心!何雨柱拍着胸脯立下军令状,转身却对着食材发怔。
近来他陷入奇怪的困境:同样的刀工火候,同样的调味顺序,可总觉得缺了灵魂。
深夜备料时,菜刀与砧板的碰撞声越来越像机械的重复。
某夜娄晓娥惊醒,发现枕边空无一人。
何雨柱不在身边,往常这时候他早该呼呼大睡了,今天却不见人影。
娄晓娥披上外套出门寻找,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他果然在那儿。
她倚在门框边,睡眼朦胧地望着忙碌的何雨柱。
此刻的他眉头紧锁,显得格外焦躁。
这么晚还在忙?是我饿了吗?娄晓娥轻声问道,目光落在他异样的神情上。
何雨柱脸上浮现出罕见的困惑,这让娄晓娥心头一紧。
窗外狂风呼啸,单薄的窗框被吹得哗啦作响。
透过玻璃望去,院里的柳树正剧烈摇摆,枝条像发狂的鞭子抽打着夜色。
柳叶齐刷刷倒向一侧,仿佛要被连根拔起。
柳枝在风中弯成危险的弧度,却始终不断。
只要风势稍缓,它们便倔强地弹回原状。
飘飞的柳絮宛如少女散开的长发,又像逆风而行者扬起的衣袂。
厨房的灯光为柳树镀上金边,娄晓娥望着这幅景象,恍惚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静静注视着何雨柱紧绷的侧脸,没有多问。
她知道这个憨厚的男人从不行差踏错,再难的坎儿也能慢慢跨过去。
娄晓娥走上前,轻轻环住他的腰。
温暖的拥抱让何雨柱肩头一松。
遇上麻烦了?是为厨师评级的事发愁吗?她贴着丈夫的后背柔声道,跟我说说。”
“虽然帮不上忙,但我可以听听你的烦恼。”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做菜遇到了些瓶颈。”
“感觉自己像个炒菜机器,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这些事换谁都能做,为什么偏偏选中我呢?”
“那个评级又是怎么落到我头上的?”
“总觉得炊事员评级全靠运气,和手艺没关系,心里空落落的。”
“别这么说!你做的菜明明很好吃,要对自己有信心。”
“虽说都是炒菜,可每个人手法都不一样。”
步骤看似相同,但火候拿捏、调味轻重,处处藏着独门功夫。
就像指纹般不可复制,每个厨师都有独特印记。
灶台前的每个动作,都在传递着掌勺人的心思。
这些细微差别,一筷子就能尝出来。
“具体我也不太懂,要不你去问问陈雨安?”
“找陈雨安?会不会太冒昧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该不会是怕丢面子吧?”
“那倒不是,主要和陈雨安没什么交情。”
“换个角度想,你现在不是接替了他的岗位吗?”
“要想做得比他更好,请教前辈不是很正常?”
“这样想是不是容易接受些?”
“你说得对,我改天去找陈雨安聊聊。”
深夜时分,何雨柱被娄晓娥劝着睡下了。
而陈雨安的窗户仍亮着灯。
他又食言了。
平时总叮嘱别人别熬夜,
可遇到紧要关头,
他总是第一个通宵达旦。
明天就是开业典礼,
他和王永华反复核对着流程单,
生怕出半点差错连累大家。
陈雨安渴望一个完美的开端,他和王永华正倾注全部心力在这件事上。
陈雨安坚信,他们一定能打造出精彩的开业典礼。
让每位成员都体会到宾至如归的温暖,仿佛回到家中一般。
这正是陈雨安举办这场仪式的初衷与根基。
他将流程反复梳理,再次确认了时间安排。
此刻的陈雨安仍在学校,而非医馆。
深更半夜的校园几乎空无一人,正是布置场地的绝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