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正在家做饭,准备和刘老师共进午餐。
饭后打算去学校处理些琐事,原本周末该休息的。
最近项目刚结束,没什么要紧事,无非是收收尾,或是和学生谈谈心。
老王和刘老师得知此事后,都怒不可遏。
他们绝不容忍有人诋毁他们的孩子。
更不允许任何人污蔑他们之间的关系。
有人鬼鬼祟祟在背后搞小动作,必定是另有所图。
老王仔细回想,自己向来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怨。
刘老师也是同样,至于王永华那孩子更不用说,平日里安分守己,连与人正常交往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得罪人了。
老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在暗中使绊子?他们深陷舆论 ,更将王永华多年来的心血践踏得一文不值。
仿佛王永华所有的成就都是靠关系得来,可他们父子相认才没多久啊!
老王满腹委屈。
在科研组工作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荒唐的事,一时竟不知所措。
刘老师更是难以接受,毕竟他们一直生活在单纯质朴的环境中,同事之间以诚相待,从无勾心斗角。
先冷静。”刘老师安抚道。
两人决定共同应对,当务之急是平息舆论,避免影响科研小组的工作和王永华的前程。
刘老师向来沉着冷静,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每当老王和王永华慌乱时,她总能稳住局面,引导他们寻找解决之道。
她始终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人在,就一定能找到办法。
这样,刘老师提议,你先去找王永华,让他暂时别去学校。
我去找钱老商量对策。”
还是我去学校吧。”老王急不可待地说。
“不行不行,还是让我去吧,你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最好别露面。”
“你现在是舆论焦点,不宜现身。”
“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没人认识我。”
“大家不知道我和你们的关系,我去处理最方便。”
“你只管去找王永华,好好安抚他。”
“那孩子现在肯定躲在某个角落难过呢。”
“把秦京茹也叫上吧,要不你们直接去野餐?”
“换个环境透透气也好。”
“老刘啊,虽然你一向有办法,但这次真能行吗?”
“信我就好。
快去收拾行李,带王永华离开。
秦京茹那边我来联系。”
“要叫上陈雨安吗?”
“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事,没关系,我去学校找他谈。”
刘老师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几十年来,他们夫妻总是这样互相扶持。
遇到问题共同面对,彼此信任,从不因分歧而争执。
老王一向听从刘老师的建议。
同样,在某些事情上,刘老师也会尊重老王的决定。
简单来说,谁有主意就听谁的。
只要能妥善解决问题就好。
他们从未因任何事红过脸,更不会闹得不可开交。
其实很多事都有解决之道。
观念差异常常引发争执,但若能跳出固有思维,
站在对方角度思考,就会发现天地远比想象中宽广。
至于具体如何解决,可以从长计议。
老王按照刘老师说的,迅速收拾了几件简单衣物。
刘老师还兴致勃勃地说好久没出游了,这次正好放松一下。
她贴心地准备了野餐食物,连帐篷都带上了,说可能要在外露营两天。
老王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无奈地笑了。
这些年来一直忙于工作,几乎没有闲暇外出游玩。
或者说,从未真正抽出时间去放松,如今终于有了机会,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出行。
老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尽管无奈,他还是听从刘老师的安排,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找王永华。
为了避免路上被人认出,刘老师特意叮嘱老王戴上口罩稍作伪装,以免节外生枝。
老王戴好口罩,临行前与刘老师道别。
他对刘老师充满信任,相信她一定能妥善解决眼前的困境。
刘老师直奔学校,想找钱老商量对策。
她没想到,昨天才刚参加完开业典礼,今天就出了这样的状况。
最近的事情似乎都堆在了一起,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走进实验楼,刘老师爬上二楼,拦住一名青年询问:“请问钱老的办公室是在这里吗?”
对方回答:“钱老的办公室在五楼,但他不一定在,您可以上去看看。”
道谢后,刘老师又爬上五楼,挨个房间寻找。
来到钱老办公室门前,敲门却无人应答,她一时有些慌乱。
“刘老师,您怎么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刘老师回头一看,竟是陈雨安。
“我有急事找钱老。”
“钱老今天外出跑项目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看您这么着急,事情应该很紧急吧?”
“确实很急。”
陈雨安将刘老师带到招待室,倒了杯热茶给她。
再急的事也得先冷静下来谈。
刘老师心里清楚,这件事无法立刻解决,需要从长计议。
于是她快速喝完茶,准备抓紧时间商讨对策。
事情是这样的,今早王永华在学校公告栏看到一封告状信,咳
您别急,慢慢说。”
刘老师缓了缓继续道:信里刻意提到王永华和老王的血缘关系,可大家都知道他们才刚做完亲子鉴定。”
但这封信故意把矛头指向王永华,说他现在的成就——科研小组副组长职位,还有之前受钱老单独指导的事
信里暗指王永华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才取得这些成绩。
王永华当场就把信撕了下来。”
陈雨安听得一头雾水,这消息来得太突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毕竟王永华向来与人为善,老王也不是会与人结怨的性格。
现在王永华他们在哪?暂时别让他们来学校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让王永华先回家,老王去找他会合,现在他们去郊外了。”
郊外?!
陈雨安虽然想到要避风头,但没料到这步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陈雨安陷入两难:现在钱老不在,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刘老师,容我想想。”
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他应接不暇,但必须尽快理清头绪。
既然钱老外出,只能找资历相当的教授出面了。
陈雨安越想越懊恼自己职位太低——若他有权势,何至于束手无策。
灵光一闪,他猛地抬头:刘老师,我们直接去找梁老吧!找校长!
刘老师心中迟疑,觉得这事虽大,却不必惊动校长。
况且若让校长知晓,恐怕对他俩反而不利。
或许会给校长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日后的发展。
这些顾虑,陈雨安自然也想到了。
刘老师,眼下最要紧的是破除谣言,否则更会耽误他们的前程。”
先别管其他,实在不行事后我们再向梁老解释。
只要谣言澄清,后续都好解决。”
请您相信我,我是王永华的好兄弟,绝不会害他。”
陈雨安语气真挚。
这番话让刘老师放下心来。
好,我信你。
那我们现在就去见校长?
……
次日,老王来找王永华。
此时的王永华正颓丧地待在家中。
他刚听完几位大爷的议论,心如刀绞。
没想到多年心血竟在一夜间付诸东流。
谣言的力量如此可怕,令他难以承受。
孤独的王永华蜷缩在床上,浑身无力。
本该修改实验报告的他,此刻连翻书的力气都没有。
生平第一次,他感到所有努力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
这种绝望将他钉在床上,只能呆望着天花板 。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王永华心头一紧,却又莫名安心。
他猛地跳下床去开门——
门外站着风尘仆仆的老王。
老王将车停在四合院门前,车厢里塞满了必需品,他准备带王永华去郊外。
走,带你出去透透气。”
老王的语气既像在掩饰紧张,又像在安抚王永华。
他清楚自己必须保持镇定,才能让儿子安心。
这次郊游对他们父子而言意义非凡,是多年来的第一次共同旅行。
王永华却满脸困惑:旅行?去哪儿?
别磨蹭,随便收拾两件厚衣服就行。”老王顿了顿,其实不带也行,我准备得很充分。”
车里确实塞得满满当当:食物、日用品、帐篷没人知道老王如何在短时间内备齐这么多物资。
或许他早就在等待这一天,每次思念儿子时就往家里添置些东西。
王永华只带了几本书和换洗衣物。
锁好家门正要上车时,秦京茹突然出现。
给你们送点路上吃的。”她递过一盒糕点,这是我最爱的那家店买的。
刘老师需要人陪,我就不跟你们去了。”
王永华接过糕点时,发现包装上的水痕还没干。
他明白这些甜点其实是秦京茹特意为他准备的——毕竟爱吃糕点的人是他,不是她。
简单拥抱后,秦京茹转身离去。
秦京茹与老王互相问候后,秦京茹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