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考场里的学子们却备受打击。
“唉，今天这题简直邪门……我拿过那么多竞赛奖，居然毫无头绪。”
“谁说不是呢？明明都是基础知识点，可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来的时候信心满满，现在只怕要落选了……”
“千万别让我导师知道我今天考砸了……”
……
考场外，相识的考生们三三两两议论着。
这次考试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在物理方面还存在不少欠缺。
然而，许多人通过这次测试也明白了陈雨安和王永华出题的真正意图——并非选拔擅长应试的人，而是寻找解题思路独特的人才。
这让不少原本具备优势的人失去了竞争力。
有些人天生适合考试，即便是竞赛题目也能应对自如，甚至取得优异成绩。
但陈雨安和王永华设计的考题却截然不同，角度刁钻，就连经验丰富的竞赛选手也不敢保证能顺利通过。
“你这回可真是打击了不少人，既然考完了，现在就去看看他们的答卷吧！”
见会议室的人已陆续离开，王永华对陈雨安提议道。
批改试卷自然是他们的任务。
不过，这些题目本就没有标准答案，重点在于评估考生的解题思路。
尽管如此，工作量依然不小。
毕竟参加考试的人数众多，而这次数学测试的成绩将成为重要的筛选依据。
虽然耗时较长，但这一切都在陈雨安和王永华的预料之中。
“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陈雨安点头应下，率先走进会议室。
试卷仍整齐地摊在桌上。
陈雨安直接收拢卷子，开始审阅。
正如之前所说，这次阅卷不设固定评分标准，关键在于分析每份答卷的思考方式。
陈雨安很快投入工作，王永华也迅速进入状态。
莫经理见两位负责人专注批改，便默默订好午餐和甜点，随后退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陈雨安和王永华埋头批改试卷，莫经理则继续处理项目上的琐事。
眼下正值招聘阶段，许多事务都需要他经手。
莫经理由衷希望能有更多人加入团队，分担他的工作压力，比如订餐这类小事就不必再由他亲自操办。
但目前人手紧缺，这类事务仍离不开莫经理的亲力亲为。
不久，午餐和甜点送达。
莫经理将食物送进会议室交给陈雨安和王永华，等他们用餐完毕后再收拾餐具离开。
陈雨安和王永华吃完后，莫经理才开始自己的午餐。
为避免打扰，两人并未与他一同就餐。
见莫经理来收拾餐具，陈雨安忍不住问道：“莫经理，你不吃午饭吗？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别把胃饿坏了。”
此时正是午餐时间，莫经理来回忙碌却未见用餐，显然抽不出空闲。
想到这段时间莫经理为自己分担了大量工作，陈雨安觉得有必要表达关心。
王永华从餐盒中抬起头，看了莫经理一眼，也附和道：“是啊，莫经理，来日方长，三餐要规律。
项目还没正式启动就不按时吃饭，这可不行。”
对于莫经理的感受，陈雨安和王永华想法一致。
这位钱老派来的得力助手为他们解决了不少问题，既然用着称心，自然要多加体恤。
两位老板不必担心，我的餐点已经送到办公室，稍后就在那边用餐，免得打扰二位工作。”莫经理心头微热，笑着回应。
此刻他正协助整理试卷交还陈雨安，而王永华忙着收拾餐盘无暇分身。
不过等两人投入工作后，莫经理便能抽身处理其他事务。
快去吃饭吧，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王永华见他要帮忙收拾餐具，连忙劝阻，门口就有垃圾桶，哪能让没吃饭的人干这个？
他们并非生活不能自理，更不该让身份特殊的莫经理做这些琐事。
只是眼下人手实在紧缺。
该考虑扩充团队了。”陈雨安叠好试卷说道，总不能让莫经理忙得连用餐时间都没有。”
他看得更长远——随着科研项目推进，不仅需要专业人才，也得配备处理行政事务的人手。
总不能让研究员们亲自操持这些杂务。
确实该增员了。”王永华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附和，现在三个人支撑整个项目太勉强，再这样下去别人该说我们压榨员工了。”
对于这个提议，莫经理自然乐见其成。
虽然新助手会分走部分权限，但眼下工作量早已超出个人承受极限。
况且他在两位老板心中已奠定重要地位，倒不必担心被新人取代。
莫经理想要什么样的助手？陈雨安将决定权交给他，项目即将全面启动，必须有人替你分担。”
这次招聘不同于选拔科研人员，关键要合乎莫经理心意。
陈雨安甚至考虑让他直接引荐旧部——若有用得趁手的老下属，调来便是。
陈雨安并非心胸狭窄之人，不过是多带个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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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有得力的旧部，尽可带到新岗位。”见莫经理踌躇，陈雨安主动提议。
这是陈雨安给莫经理的优待。
陈雨安丝毫不担心莫经理会独揽大权。
陈雨安明白事务需专人打理，而莫经理经验老到，交给他最为妥当，自己也能省心。
确实如此，莫经理，这人既是为你配备，自然要合你心意。
若无旧部可带，重新物色也无妨。”
王永华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转，沉吟片刻后说道。
王永华心知这是陈雨安在卖人情。
不过此等小事，二人都未放在心上。
即便莫经理将原班人马悉数带来，陈雨安与王永华也绝无异议，但求尽心办事即可。
他们本就不欲揽权，否则也不会特意聘请莫经理主理项目。
科研工作还等着他们呢。
不必顾虑，日后项目启动，我和王永华还要专注科研。”
见莫经理仍显迟疑，陈雨安继续开解：届时更无暇顾及行政事务。
你在此道驾轻就熟，交给你我们都很放心。”
陈雨安可谓苦口婆心，只为消除莫经理顾虑。
莫经理也领会了其中深意。
科研重任在肩，陈雨安与王永华确实分身乏术。
只要莫经理妥善管理，团队尽可由他调配。
听出弦外之音，莫经理暗自欣喜。
既然陈总、王总如此厚待，我便将惯用的助理调来，他正好赋闲在家。”莫经理不再推辞。
用熟不用生，自是上策。
由此观之，陈雨安与王永华气度非凡。
莫经理心生感动，暗忖日后定当竭力效劳。
莫经理岂会贪图项目权柄？这不过是个阶段性工程。
数年光阴转瞬即逝，届时众人皆将各奔前程，不会久留于此。
公司无权争夺这些成果，莫经理也不会窃取陈雨安的研究成果。
他在业内颇有声誉，若做出这种事，恐怕日后无人敢用他。
莫经理深知短期利益与长远发展的区别。
陈雨安和王永华并未多想，他们纯粹信任莫经理的为人。
虽然共事时间不长，但两人能感受到莫经理骨子里的傲气。
更何况他是钱老举荐的人，即便不信莫经理，也该信钱老的眼光。
好，这事就交给你办。
人带来见一面就行，其他我们不再过问。
毕竟是你用人，你选更合适。”
见莫经理应下，陈雨安拍拍他的肩膀：这下我们能轻松些了。”
陈雨安和王永华向来奉行用人不疑，他们只关心项目成败，人选无关紧要。
多谢两位老板信任。”莫经理立即表态，我助理吴星磊做事规矩，绝不会出差错。
我们经验丰富，请放心。”
这话发自内心。
陈雨安他们的信任让莫经理更想做好此事。
次日，莫经理带着助理吴星磊入职。
吴星磊熟悉项目流程，两人配合默契，进度明显加快。
科研项目虽少杂务，但仍需处理诸多问题。
陈雨安二人彻底放手，除非涉及专业难题才会出面。
莫经理很有分寸，从不耽误他们的研究时间。
引见时，莫经理笑着介绍：这位是吴星磊。
小吴，向两位老板问好。”
吴星磊机敏地鞠躬：两位老板好，我是吴星磊。”他身着笔挺黑西装，举止得体，身形修长，显得干练利落。
吴星磊随在莫经理身旁，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气度。
陈雨安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助理，见他仪表堂堂、谈吐得体，不禁含笑点头：既然是莫经理推荐的助理，往后就好好协助他吧。
公司项目刚启动，正需要人手分担。”
王永华朗声笑道：莫经理眼光果然独到，这般品貌俱佳的人才，放在办公室里都叫人眼前一亮。
若能力再出众些，岂不更妙？
三人相视而笑。
吴星磊的加入确实为团队添了分俊朗风采——虽说陈雨安、王永华与莫经理皆是风度翩翩，但新人的出众相貌仍令人侧目。
承蒙两位老板抬爱。”吴星磊谦逊道，比起二位的龙章凤姿，在下不过寻常之辈。”他深谙职场之道，言语间既捧了上司，又给足老板颜面。
陈雨安当即拍板：新人入职该当庆贺，今晚大家留下聚餐。”转头对莫经理说：听闻火锅是你们家乡特色？正好让星磊尝尝地道的家乡风味。”
这提议暗藏私心——昨夜王永华念叨火锅许久，他自己也正馋这口。
何况沸腾的汤锅最宜暖场，热气蒸腾间，新老同事的距离自然拉近。
“今晚就等着老板破费了。”
莫经理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