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眼珠一转:“要不我和秋叶投资公司?干股,不用出钱也不用管事,偶尔指点我们就行。”
这女人精明得很,指点可以,他可没空亲自打理。
赵美延笑着插话:“加我一个吧,反正我闲得很。”
“这位赵美延女士可不简单。”
江河介绍道,“四九城大学高材生,当过7天超市经理,还是暴雪娱乐的前总裁,把暴雪推向了世界。
她对电子产品和市场营销很有一套,我公司早期的营销方案都是她做的。”
“妹妹太厉害了!”
娄晓娥激动地说,“来我公司吧,给你30股份!”
赵美延看向江河:“老公,你觉得呢?”
“想去就去,我支持你。
孩子们都大了,该追求自己的事业了。”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江河和冉秋叶的孩子默默扒饭——说实话,还不如傻柱的私房菜好吃。
望江楼门口,娄晓娥殷勤地为赵美延拉开车门,江河彻底被晾在一边。
“妹妹,明天我来接你商量细节。
“不用了吧,我家车多得停不下,随便开一辆就行。”
江河附和:“对啊,兰博基尼、法拉利都有,随便挑。”
娄晓娥扶额:“开超跑上班太高调了吧?”
江河想了想:“也是,那就开奔驰级吧,这车便宜,够低调。”
娄晓娥:“!”
赵美延真去上班了,开着江河口中“最低调”
的奔驰级。
车子停在娄晓娥公司楼下时引发了一阵 动。
“这美女什么来头?开级自己当司机?”
有懂行的惊呼:“等等!这车轮高度和车窗厚度是防弹版!”
娄晓娥早就在窗口看见,急匆匆下楼迎接。
这可是世界500强,江河都认可的人才,必须重视。
但看着对方美貌与能力兼备,她心里难免泛酸——江河这小子真是好命。
“美延,可算把你盼来了!”
“好久没上班,得慢慢适应。”
赵美延歉意地笑笑。
娄晓娥挽着她:“咱们铁三角齐了,非得干出番事业让男人瞧瞧!”
“娄姐该不会被男人 过吧?”
赵美延打趣道。
“呸!我老公是大学教授,总说我经商不务正业,我偏要做给他看!”
娄晓娥反问:“江河是不是也拦着你不让工作?”
“他挺开明的。
之前我在 管公司,后来想家就辞职了。
现在他那些企业运转正常,谁管都一样。”
“说得对!女人就得有自己的事业!”
赵美延点头:“这话我赞成。
江河非要让我管暴雪和百事,我觉得赚钱太容易,没挑战性。”
娄晓娥内心咆哮:你这是凡尔赛吧?!百事集团还不够?
她赶紧转移话题:“咱们先去会议室详谈”
与此同时,李东正在办公室加班加点处理文件,准备年后去黔省寻亲。
门突然被推开,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气冲冲闯进来——正是当年带江河从政的老市长,现已退休。
江河连忙起身:“老领导,谁惹您生气了?”
“哼!现在见你江大老板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老领导吹胡子瞪眼。
江河赔笑:“来找我化缘的人太多,不得不设门槛啊”
好了,我理解你的难处。
不过今天来是有事相求,能办就办,不能办也无妨。
我这退休老头子,不用顾及我的面子。”
呵,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面子不给不行啊。
您说,我尽力而为。
先说好,违法的事可不行。”
放心,你肯定能办到。
就是四九城有几家工厂想做改革试点,你看能不能接手?
老领导,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现在哪有这个时间。
再说改革人才济济,我可不是最佳人选。
我最拿手的是资本运作,不是企业改革。”
这话倒是不假,他对国内企业改革确实不太在行。
那好吧,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
江河连忙拦住:别急着走啊,难得来一趟,我请您吃个饭。”
老领导摆摆手:不必了,还得回去复命呢。”
见老领导要走,他赶紧说:要不我给四九城捐笔款?
老领导笑了:今天就是来问问你的意思,别有压力。
你只是我们的第一人选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
老领导,不是我不愿帮忙,您知道的,我的主业是高科技和汽车产业。”
明白。
有空来家里坐坐。
对了,你的新小说什么时候出?都多少年没动静了。”
实在太忙了,有机会一定写。
我让司机送您?
不用麻烦,坐公交就行。
你忙你的。”
送走老领导后,江河意识到这是个重要信号——轰轰烈烈的92年即将到来,国企改革大幕将启。
明年注定风起云涌,但他现在更求稳健发展,而非扩张并购。
回到办公桌前,江河陷入沉思。
另一边,老领导回到单位汇报情况。
众人不解:连四九城的优质企业打包都不要?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江河到底怎么想的?有钱都不赚。”
可能看不上这点利润吧。
人家睡一觉的功夫,进账都比这多。”
那就启动备用方案吧。”
1991年接近尾声。
12月26日,北极熊解体震惊世界。
江河放下资料,望向窗外。
未来只剩一个超级大国,他的事业将面临更多挑战。
好在还有一年多缓冲期,必须抓紧时间
北极熊的突然崩塌让世人措手不及,但江河早已从中获利颇丰——不仅复制了大量技术资料,还积累了数十亿资产。
然而随后传来的消息让他始料未及:有商人捐赠航母的新闻引发热议,舆论开始将他作对比,甚至出现恶意攻击。
世界首富又如何?不过是沽名钓誉的商人!
江河觉得可笑:做好事值得称赞,但何必踩一捧一?他捐建1200所小学、推行爱心午餐、设立助学金,这些怎么就被选择性遗忘了?
他向来不屑理会非议,但这次事件影响恶劣。
尤其在92年这个敏感时期,他再次被树为反面典型。
最终,江河决定提前开启黔省之行,重访前世故乡后暂别内地,在亚洲金融危机前不再回来。
他的存在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这也是他婉拒接手四九城工厂的原因——这块肥肉盯着的人太多,实在得不偿失。
江河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向来独来独往,与内地联系甚少,连 商界都鲜少往来。
如今却莫名成了攻击目标,或许他的存在确实碍了某些人的路。
思索片刻,他朝门外喊道:老张,准备一下,我要去黔省。”
老板,散心也不用往山里跑啊,黔省的路可不好走。”
照做就是。”
崎岖的山路上,越野车队颠簸前行。
江河的心随着车身起伏不定。
老张实在想不通,虽然最近老板遭人非议,但也不至于把钱往深山老林里扔。
他以为江河是要赌气投资山区,却不知老板真正要找的,是前世的自己。
穿过山城进入黔省地界,江河展开地图:直接去这个县城,不用进城。”
几十年刻意回避的过往,此刻却主动追寻。
万一这个时空也有呢?车队绕过省会,直奔小县城。
江河闭目沉思:若真遇见这一世的自己,是该给笔巨款,还是默默相助?会不会惊扰对方平静的生活?
前世的他虽平凡,却有快乐的童年。
即便为情所困,日子也算自在。
如今贸然闯入,会不会打破那个江河的安稳人生?
老板,快到了。”
江河睁眼望向窗外。
这条几十年未归的乡路,在他记忆中本该是儿时模样。
指尖微微发颤地指向岔路:前面右转,再开八公里。”
老张暗自诧异,向来沉稳的老板今日格外反常。
当车队停在小村口,江河缓步下车。
眼前的一草一木比四九城更令他魂牵梦萦。
车队惊动了村民,一位老者上前询问:同志,你们找谁?
这是村头的张大爷。
前世搬家后,老人总惦记着给他带县城零食。
如今自己顶着商界大亨的身份,年龄竟与记忆中的长辈相仿。
请问村里可有姓李的人家?叫李东。”
我们村多是张姓,外姓里也没有姓李的。”
江河身形微晃。
不可能记错——七岁那年,他分明在这村里读一年级。
父亲是 ,被分配来当小学校长。
多谢。
我是来考察捐建的希望小学。”
江河希望小学?张大爷突然激动,您是江先生?我们村小的新校舍就是您捐的!转头朝屋里喊:老婆子,快杀鸡!恩人来了!
全村沸腾。
无论外界如何评说,在这里,江河是重修学堂的善人。
他笑着与乡亲们寒暄,这些面孔在记忆里都能对上号。
唯独,没有。
次日寻访父亲故乡,结果更令人心惊——所有家族痕迹都被抹去。
入伍档案、求学记录,全部消失不见。
返程的飞机上,江河望着舷窗外的云海,恍若隔世。
恍惚间,他已不再是李东,而是坐拥亿万财富的江河。
这身份转变如同跨越时空,将前世彻底割裂。
他成了漂泊在时光长河中的旅人,故乡只剩记忆深处的剪影。
江河离京的消息并未平息舆论风暴,各种流言甚嚣尘上。
有人翻出陈年旧事,指责他当年身为国企工人却沉迷写作,最终擅自离职。
幕后 显然无计可施,只能发动舆 势。
江河心知对方觊觎内地市场,但论硬实力远非其对手。
而在软实力层面——人脉经营与社交手腕——恰是江河的致命短板。
媒体开始大肆炒作他早期投资的五家企业:这些公司共同点是创始团队悉数出走,股权遭大幅稀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