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最后蜷在天桥底下的结局,虽说凄惨,却也是活该。
江河把车开回自家四合院,这儿离红星胡同就十分钟车程。
原本打算把这套院子也挂牌卖掉,后来转念一想——
到底还是四合院住着舒坦,虽说最近风评不佳,住这儿还不如在首尔自在。
刚进垂花门,就看见个小姑娘拿着鸡毛掸子正在除尘。
老板?!女孩转头惊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江河歪着头打量:早说你该换副眼镜,半框的金丝边才衬气质。”
高启兰耳根唰地通红,这人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懒得再逗小姑娘,江河钻进书房启动积灰的电脑。
每晚打几局游戏是雷打不动的习惯,倒不算沉迷,纯粹肌肉记忆。
许大茂咽气的消息传来时,江河只是远远望了眼灵堂。
星辰战队势如破竹杀进省赛,再赢一场就能拿到全国赛入场券。
这次可碰上了硬茬子——新成立的战队带着职业选手来练兵。
江河眯着眼睛看选手名单,今年就要举办首届全球总决赛。
眼下欧美队伍还在用212阵型瞎打,要是连这种鱼腩都收拾不了,趁早解散算了。
想到未来要面对那样的怪物战队,红后模拟的胜率才四成。
电子竞技终究是天赋者的游戏,3那年某个中单选手就证明了这点。
江河突然拍了下脑门——集团不就是自家产业吗?
要不去韩国组个战队玩玩?反正有那位天才中单在,夺冠如探囊取物。
但转念就被自己逗笑了,现在网上骂声还没消停,再去韩国打比赛
怕是国内互联网圈都不用混了。
登录三季稻账号时,背后传来窸窣声。
高启兰踮着脚偷看屏幕,只见老板打开喊话:来个双排的,今晚冲分!
频道里就小包子一人响应:等我上号!带你飞!
江河嘴角抽搐,这姑娘菜得惊天地泣鬼神,偏偏理论一套套的。
俱乐部轮流派人给她当陪练,美其名曰负重训练,今天轮到自己了。
换小号陪你玩,大号要冲国服第一。”
大师段位的排位赛里,江河很快发现不对劲——不下二十个人头根本带不动。
上路打野像在梦游,下路更是灾难现场。
高启兰看得目瞪口呆,她连英雄都没认全,而这老头的手速快得出现残影。
江河结束最后一局游戏,以25杀的战绩险胜,连续四场高强度对战让他精疲力竭——这比正式比赛更耗心神。
他揉着发酸的手腕退出游戏,星辰战队的队员们刚完成训练赛,又被教练要求加练体能。
转身时他突然瞥见高启兰站在身后,惊得差点跳起来。”老板,这游戏真这么简单?小姑娘指着屏幕满脸崇拜,我看您每局都能收割几十个人头,可我连人机模式都打不过。”
小丫头少打游戏多干活,江河弹了下她脑门,我还指望你们努力赚钱,明年好换辆新车。”高启兰吐着舌头跑开,心想老板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在分部视察几天后,江河返回魔都基地。
省赛采用三局两胜制,这种赛制既能减少爆冷概率,也能让队伍更好磨合战术。
但令他恼火的是,赛事居然仍安排在网吧举行——游戏运营商显然不够重视,连小型场馆都不愿租赁。
魔兽世界占用了太多资源,江河看着简陋的比赛环境直皱眉,却没人发现英雄联盟的赛事潜力。”他比划着向空气解释,就像,观众未必打球但爱看比赛。
有流量就有赞助,有赞助就能开发皮肤等衍生品
首战对阵半职业战队时,星辰战队展现出压倒性优势。
厂长将内战幻神特质发挥到极致,以教科书般的节奏掌控轻松取胜。
但江河注意到更深层的问题:在模拟对抗巅峰的训练中,他们的胜率不足20。
需要培养新血了。”江河望着赛后平静的队员们暗忖。
厂长这种需要绝对指挥权的选手,注定无法长期适应以中单为核心的体系。
就像耶路撒冷之于西方,才是厂长真正的归宿。
省决赛遭遇全王者阵容的黑马战队,对方模仿星辰战队的打法却只得其形。
两局比赛宛如猫戏老鼠,对手连像样的团战都没组织起来,水晶便在温水煮青蛙般的运营中告破。
没意思。”江河提前离场时嘟囔。
这些胜利甚至不如训练赛战胜强队来得痛快,或许只有世界赛才值得他亲自出手。
全国赛前难得的休赛期,傻柱正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
清晨躲城管摆摊,深夜听寡妇母子争吵,日复一日。
想起刘忠的滋润日子、江河的风光事业,连三大爷都坐拥两套四合院,他蹲在门槛上狠狠抽烟。
当刘忠携着风韵犹存的秦京茹走进院门时,傻柱透过窗棂看得眼睛发直——当年若不是许大茂和江河搅局转头瞥见屋里黄脸婆的刻薄相,他攥紧的拳头砸向斑驳的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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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骨子里的倔劲儿又上来了,他决心要把家里的女人轰出门。
说干就干,等刘忠他们进门时,屋里的女人刚睡醒午觉,见傻柱还没出摊,立刻火冒三丈:傻柱,你是死人啊?这个点儿还不出摊!晚上我要打麻将,给我拿两百块钱来!
如今的傻柱早已不再唯唯诺诺,满脑子都是秦京茹的身影,哪还看得上这个黄脸婆。
赵金梅,你白天睡大觉晚上打麻将,我忍你很久了。
这是我家,你给我滚蛋!
赵金梅可不是省油的灯,扯着嗓子嚷道:好你个傻柱!老娘跟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说着就张牙舞爪扑上来要挠傻柱的脸。
傻柱虽上了年纪,可到底是当年的四合院战神。
他侧身一闪,赵金梅直接扑到门外摔了个嘴啃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她索性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嚎叫着傻柱打女人啦。
街坊四邻闻声围过来时,傻柱高声说道:大伙儿评评理,赵金梅好吃懒做天天打麻将,还想骗我把房本改她名下,这日子我早过够了!说着进屋翻箱倒柜,把她的家当塞进两个大箱子扔出门外。
邻居们面面相觑,既没人帮赵金梅说话,也没人搭理傻柱。
这两口子闹腾好几年了,如今彻底撕破脸反倒清净。
眼见傻柱动真格的,赵金梅慌了神——房子还没弄到手呢,那可是值几百万的产业!正着急时,她儿子闯了进来,见母亲受欺负,二话不说挥拳就打。
令人心寒的是,竟无一人阻拦。
年过七旬的傻柱反应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又被补上两脚,顿时面如金纸瘫倒在地,指着凶手说不出话来。
赵金梅见要出人命,慌忙拽着儿子往外跑,在门口撞见女儿也一并逃了。
左邻右舍各自回家做饭,竟无人理会奄奄一息的傻柱。
最后还是刘忠看不下去,叫了120并协助急救,又陪着去了医院——这已是第次管四合院的闲事了。
经抢救捡回条命的傻柱,住院一周就撑不住了——医药费掏空了他被寡妇们榨干的家底。
回到冷清的屋里,他想起秦淮茹、秦京茹、冉秋叶、赵美延这些女人最终都离他而去。
靠着街道志愿者送饭聊天,傻柱勉强振作起来。
可当他每天看着院里其乐融融的景象,心理逐渐失衡,竟发展到要跳楼的地步,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
这下整个四合院炸了锅——谁愿意跟个寻死觅活的人做邻居?正值房价高位,万一闹出人命,房子都得贬值。
于是居民们自发组织护院队,24小时盯着傻柱,巴不得他死外边去。
就在傻柱万念俱灰时,前妻带着女儿回国经商的消息登上新闻。
四合院的聪明人们立刻打起算盘:既然傻柱想死,不如
(那咱们就给他留点盼头,悄悄把消息透给了傻柱。
傻柱眼里头一回有了神采。
这下可轮到他前妻遭殃了。
这老小子脸皮比城墙厚,成天在他前妻别墅外头转悠。
你也拿他没辙——别墅里头人家说了算,外头可是公共地界。
他不吵不闹,就直勾勾盯着别墅瞧。
偶尔碰见闺女出来,这老货就想往上凑。
可人家闺女如今身价翻了多少倍,出门标配四个保镖——江河那个退休老头都这排场,她能少?
每次还没挨着边,就被俩虎背熊腰的保镖架住。
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谁也不敢真动手。
可就这么着,也把他前妻母女膈应得够呛。
更麻烦的是惹来闲言碎语。
他闺女现在可是知名企业家,形象要紧。
这不,已经有媒体找上傻柱挖料,还塞了不少钱。
傻柱突然像开了窍,立马扮起受害者:被发迹的前妻抛弃,当企业家的亲闺女连赡养费都不给。
这猛料一爆,他钱包鼓了,名声也响了。
老小子尝到甜头,心思活泛了:闺女算什么档次?要爆就爆江河的料!顺带再把雨夜屠夫许大茂的陈年旧案翻出来——这下可把媒体乐疯了。
原来江河还有这等黑历史!群众顿时觉得这才对味儿:就是个混江湖的,赶上了好时候罢了。
江河真是哭笑不得。
律师团立马出动:要爆料是吧?互相伤害啊!向家都没事人似的上综艺,我怕什么?
傻柱刚爆了点江河的料就怂了——律师函到手,他哪敢真跟江河叫板。
倒是借着雨夜屠夫的八卦又捞了一笔,尾巴又翘起来了。
附近寡妇们可都防着他呢——这老货都送俩人进局子了,保不齐有第三个。
傻柱自己也郁闷:抑郁症没好利索,啥时候住上大别墅才能痊愈。
现在就想找个合眼缘的女人,可谁瞧得上他?
他闺女被烦得不行,索性在媒体上揭他老底。
本来《禽满四合院》就让傻柱全国闻名,这下直接火出圈了。
流量时代嘛,连 瓶的都能当老板,资本捧他也不稀奇。
就是官司有点多——前妻、闺女、江河都在告他。
赔钱?他才不在乎!瞧那些捧着钱来找他的投资人,不是傻就是缺心眼。
最近还有小姑娘想贴上来,全被他轰走了:不是寡妇也想傍老子?
可惜好景不长。
资本来得快去得更快,留给他一屁股债和臭遍全国的名声。
红星四合院的房价跟着暴跌——谁愿意买这晦气地方?除非图个北京户口。
2011年这半年,傻柱从爆红到过街老鼠,连带四合院成了鬼见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