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瞎了眼，看上那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辛辛苦苦跟她跑到省，结果她把我赶出家门。”
刘光奇拼命解释着。
“我看是大哥太窝囊了，人家都招你做上门女婿了，给了机会你抓不住，被甩了也是活该！”
刘光天在一旁幸灾乐祸。
“我也这么觉得，要是人家真嫌贫爱富，怎么会让你倒插门？咱家什么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
刘光福也跟着附和。
“你们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还是不是你们大哥？”
刘光奇脸色难看，对两个弟弟的话十分不满。
从小到大，刘光奇一直受父母偏爱，两个弟弟从不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
没想到才几年时间，他们就翅膀硬了，敢这样顶撞他？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
“就是，你还回来干什么？爸刚当上一大爷，你就回来丢他的脸？”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既然有胆子偷偷跑去倒插门，有本事就别回来啊。”
“给人当上门女婿很光彩吗？结果人家嫌你窝囊，一脚踹开你，你倒好意思厚着脸皮回来。”
“还以为你多出息，从小爸妈好吃好喝供着你，结果是个窝囊废！”
刘光天和刘光福从小就对刘光奇心怀不满。
同样是刘家的儿子，凭什么刘光奇独得父母宠爱，而他们只能吃窝头白菜？
好事也从来轮不到他们。
本以为刘光奇去了外省，他们终于能享受父母的关心，谁知没几天他又灰溜溜地回来。
回来也就算了，竟是因为太窝囊被赶回来的，根本不是探亲。
简直丢人现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好借这个机会，狠狠攻击刘光奇。
如果可能，他们巴不得把刘光奇赶出刘家。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俩来教训我了？翅膀硬了是吧？”
“再敢这样，我今天非收拾你们不可！”
刘光奇也火冒三丈，本就憋了一肚子气。
回来没人安慰不说，两个弟弟还冷嘲热讽，让他彻底爆发。
“来啊，谁怕谁！”
刘光天指着刘光奇喊道。
刘光天早已成年，身体结实，又有刘光福帮忙，自然不怕刘光奇。
眼看三个儿子越吵越凶，几乎要动手，二大妈头疼不已。
以往她总是偏袒刘光奇，一定会让刘光天和刘光福向大哥道歉。
二大妈感到颜面扫地，刘光奇让她丢尽了人，她不想再护着他了。
“都给我闭嘴！”
二大妈脸色一沉。
刘光天和刘光福见她发火，立刻不敢出声。
刘光奇却还在嚷嚷，他天真地以为二大妈肯定是向着他，那句“住口”
是说给两个弟弟听的。
绝不是叫他停下！
从小到大，刘光奇享受了太多偏爱，才养成他如今目中无人的性子。
所以他依旧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破口大骂。
“啪！”
二大妈抬手就给了刘光奇一记耳光。
刘光奇顿时哑了，眼睛瞪得老大。
二大妈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堵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刘光天和刘光福互相看了一眼，暗暗发笑。
虽然刘光奇成了窝囊废，他们俩也会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可只要看到刘光奇不好过，他俩心里就痛快。
“妈，你竟然打我？”
刘光奇不敢相信地看着二大妈。
从小到大，别说二大妈，就是刘海中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这一巴掌，刘光奇怎么受得了？
“打你都算轻的！你也不看看自己干的是什么事？”
“我跟你爸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没数吗？结果你偷偷跑到外省当上门女婿，连声招呼都不打。”
“你眼里还有我们吗？现在被人赶出来了才知道回来，光天说得没错，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刘海中也是火冒三丈，眉头拧成一团。
“爸，我都认错了，你还想我怎样？”
刘光奇觉得委屈。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就知道给我丢人！”
刘海中骂得狠极了。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对刘光奇说过重话。
今天却一句比一句狠。
一向听话的弟弟竟敢骂他。
一向疼他的母亲竟打了他。
从不说重话的父亲竟把他赶出门。
刘光奇觉得在刘家再也待不下去了。
“走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刘光奇也撂下狠话，扭头就往大门走。
刘海中本是恨铁不成钢，并不是真要赶他走。
谁知刘光奇不知悔改，还说出这种话，刘海中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在了地上。
刘海中脑溢血又发作了。
上次发病送医及时，左手才没废掉。
要不是后来积极做康复锻炼，他左手早就残了。
“老头子！”
二大妈吓得脸都白了。
“爸，你怎么了？”
刘光奇赶紧扶起刘海中，可他已经不省人事。
二大妈经历过一次，心里猜到大概，急忙让刘光天去找板车，送刘海中去医院。
刘海中之前就犯过一次脑溢血，这次再次发作，情况十分危急，医生表示治愈的把握不足七成。
病房外，二大妈、刘光奇、刘光天和刘光福四个人都在焦急等待。
“都是大哥不对。”
刘光天看向刘光奇。
“没错，要不是他顶撞爸，爸怎么会脑溢血？”
刘光福也跟着指责刘光奇。
刘光奇没再反驳，只是沉默不语。
二大妈本就对刘光奇失望透顶，这次他又把刘海中气进医院，更是让她又气又恨。
两小时后，病房门打开了。
手术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医生，我老伴怎么样了？”
二大妈赶紧上前询问。
“微创手术已经完成，病人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好在出血量不大，不用开颅。”
“住院休养三四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医生的话，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
易中海到厂里后，替刘海中请了假。
李长海却故意针对刘海中，谎称他是旷工。
当厂里公告栏贴出刘海中旷工的通知时，易中海也愣住了——他明明请了假。
旷工处理很严厉，可能扣工资，甚至开除。
“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心里不解。
他不想背这个黑锅，于是去找副厂长沈爱民，请他出面解决。
沈爱民虽然不喜欢四合院里那些人，但考虑到刘海中最近表现不错，对自己家也有照顾，还提拔他做二大爷，就答应帮忙，让秘书去查。
很快秘书查清了，是李长海在背后捣鬼。
一提到李长海，沈爱民就来气。
当年他还是副厂长时，竟敢轻薄于莉。
后来李长海被撤职，本以为他彻底完了，谁知风头过去他又活跃起来。
原着里，李长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他不仅回到轧钢厂，还继续作恶，沈爱民觉得必须斩草除根。
沈爱民从热带雨林中取出一盘录音带，里面记录了李长海犯下的流氓罪和投机倒把的证据。
流氓罪是他对轧钢厂女工耍流氓，投机倒把则是囤货转卖、牟取暴利。
在那个年代，其中任何一项罪名都足以让李长海永无翻身之日。
尽管李长海背景不简单，但在沈爱民这位副厂长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沈爱民把录音带交给秘书，让他处理妥当。
没过多久，李长海被撤去主任职务，名声扫地，还被抓去坐牢。
公告栏上刘海中旷工的通知也被撤下。
易中海非常感激沈爱民，要不是他帮忙，这个黑锅自己就背定了。
到时候，刘海中这位一大爷肯定不会放过他。
……
见刘海中情况稳定，刘光奇回到了四合院。
于莉和何雨水都考上了高中。
上了高中的于莉更加高挑漂亮，气质出众。
比起初中时期，她更有女人味了，身材也丰满起来。
刘光奇一向嫌贫爱富，他知道沈爱民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是院里最有钱有地位的人。
即便在轧钢厂，沈爱民的地位也仅次于杨厂长。
对这样的人，刘光奇自然明白应该好好巴结。
可他始终寻不着亲近的门路，沈家独来独往，与四合院里的旁人几乎毫无往来。
刘光奇便动了追求于海棠的心思。
于海棠是沈爱民的小姨子，若能将她追到手，自然就能借机攀上沈爱民这棵大树。
有了沈爱民相助，刘光奇何愁将来不发达？
再说，于海棠比起他前妻，不知强了多少。
她容貌秀丽，又已是高中生，有学识有涵养。
虽说刘光天也在追求于海棠，却迟迟未能得手，刘光奇只觉是弟弟太没用。
这么一想，他当即朝正在院里晒太阳的于海棠走去。
“你是于海棠？”
刘光奇这开场白实在有些过时。
他读过不少书，也算见过世面，打算用些文绉绉的话来赢得于海棠的好感。
于海棠睁着一双美目，疑惑地望向他。
“我叫刘光奇，是一大爷的大儿子。”
他微笑着说道。
于海棠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那个去外省做了上门女婿的窝囊废刘光奇。
对这样的人，她连搭理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她侧过头，继续晒自己的太阳。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词：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你就像这词里写的，美得让人心醉。”
刘光奇确实读过些书，连追女孩子也带着一股书卷气。
见于海棠不理不睬，他又想与她聊些高中的学问。
毕竟他也上过高中，只是成绩，没考上大学。
大学没考上，倒留下了一身书呆子气，这也是他窝囊的根源所在。
刘光奇正要往于海棠身边坐下，刘光天却走了过来。
“哥，你干什么？”
刘光天语气不善。
他追于海棠这么久都没结果，刘光奇突然插一脚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