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是我之前说的,看泰恐《恶魔的艺术》三部曲,主要是二、三部得到的灵感。
三眼邪神,私设为降头神,当地的原始信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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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云舒大二放暑假时,原本和朋友说好了要去云南旅游一趟。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父母的老朋友去世了,她被父母带着去暹罗参加了人家的葬礼。
这个世交姓姜,也是有一个女儿姜知夏,和卷云舒同龄,他家是十年前出国做生意,举家搬到暹罗来的。
卷云舒小时候还和姜知夏玩过过家家,两人感情好得很。后来搬走的时候,两小个还依依不舍地大哭一场。
但是每年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玩,所以两人现在见面,好的天天在一起说话。
卷云舒刚来的时候,还听父母和姜伯母谈话,说起过姜伯父的死,说是被人害死的。
姜家在当地做的生意还算不错,来祭拜等到人也很多。
卷云舒就跟在姜知夏旁边帮着一起招待客人。
“麻烦你们了,小舒是个好孩子!”
姜伯母是个女强人,她陪着姜伯父白手起家,在丈夫死后,又要忙着葬礼和接手公司的事务,是真的很忙。
卷父卷母就来帮帮她,此时听到她的话,满不在意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
四人都是发小,感情深厚。
“他们说,我爸是被人下降头死的。”姜知夏跟卷云舒说起了自己父亲生前,在他病房里来来往往的“大师”们。
她现在是不信这些的,卷云舒也不信,要是降头术这么逆天,早就被官方出手打压或者控制了。
这种东西,她一般只有看电影的时候才会害怕一些。虽然不信,但是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能说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忙完姜伯父入乡随俗的葬礼后,卷家都在这里打算多待一段时间。
姜知夏就带着卷云舒四处逛逛,但是卷云舒不敢随便进入当地的寺庙里去拜。
姜知夏不信这些,但是这些年还是被父母偶尔带着来指定的寺庙里拜佛。
这天带着卷云舒去吃东西时,正好路过,于是她打算进去拜一拜。
卷云舒不懂这些,就不敢进去乱拜,于是她站在外面等朋友。
正坐在车里等朋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来了困意,忍不住闭着眼睡了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正坐着大巴车挨着车窗的位置,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周围都是小轿车和大车。
突然她看到了车后面有一群穿着暹罗传统服饰的队仗从她旁边经过,前面还有几个一边走一边撒花的人。
后面跟着拿着弯刀的侍从们,然后中间走着一头大象,大象穿着华丽的宝石装饰,象背上面还有一个人端坐着。
卷云舒好奇地抬眼望去,那个人头戴着精美高耸的黄金头盔,浓眉大眼,肩膀宽阔,身材高大,脖子上戴着双层宽大的黄金项链。
裸着上半身,从左肩到右腰挂着一条金色的宝石链条,手臂上戴着重工艺、繁琐的黄金臂钏。
下半身穿着暹罗传统男士下装,好像叫phanung(纱笼)。
他的手里拿着莲花和弓箭,眉眼锋利,眼神十分凶悍,长得好看,但是也看着十分不好惹。
似是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轻飘飘地瞥过去,发现了坐在大巴车里的卷云舒。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遥遥相望,卷云舒以为他们是某歌舞团的,虽然有些疑惑人家为什么要走高速路上。
可能这是人家的国情允许吧!
在人家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熠是本土的原始神,精通降头诅咒之术,他亦正亦邪,没有明确的阵营。
他只负责传授知识,并不在意那些信徒们用学来的术法干什么。
是善神还是邪神,这些端看那些信徒们用自己学到的术法用来害人还是救人。
因为额头有第三只眼,所以被一些人称作“三眼邪神”,手里的法器是一个装着所有蛊虫的罐子、一枝莲花、一把弓箭,还有一个金刚杵。
他今日出门,原本是去参加其他神明的坐讲会的。神明出行,百无禁忌。和普通人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可以看得到自己的女生。
神明的容颜是不容直视的,越是一些注重尊卑礼仪的文明,越是在意这些。
熠十分喜怒不定、性情善变的人,高兴的时候,他可以很随意。但是不高兴的时候,哪怕是路过的蚂蚁都要被他灭族。
现在被人明晃晃地直视许久,让他有些不爽。他又不是猴子,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跪下低头求饶。最烦不长脑子,没有眼色的蠢人。
正打算一个眼神过去,给对方一个教训时。结果发现敢直视神颜的是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女生。
长得唇红齿白,黑发雪肤,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干净,周身的磁场和气质,都很干净。
太晃眼了。
这么干净,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走在外面,真是不怕被人偷抢啊?
啧!
熠轻啧了一声,他可是太知道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们看到她后,会有多疯狂了。
炼尸或者炼蛊……
他没发现,自己此时的表情早已经不再是不耐烦的样子了。
刚开始轻蔑瞥过去,看清楚人家样貌的时候,眼睛一瞬间瞪大,连头都转过去正对着人家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家看,眉眼倒没有平常那么咄咄逼人了。
他身下的坐骑最能感知主人的心情,此时早已停在卷云舒的车窗旁边站着不动。
让它的主人看个够,队仗也停了下来,端正地站着不说话,等待主人的吩咐。
卷云舒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
有些给她看不自信了,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为什么大巴车停下来了。
这是高速公路啊!
卷云舒十分着急,她可不想死。
大巴车也不想停下来的,司机原本接了一个私活,刚将人送到半路,车子就走不动了。
无论他打了多少次火,车子还是纹丝不动。
于是他下去看了,刚下车,然后一把大刀劈了下来,脖子上顶着的圆滚滚瞬间掉落在地。
伸长鼻子拉着车不许走的象象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