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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应对原材料涨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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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秋老虎格外顽固,北京的空气里还飘着暑气的余温,黄土坡却已浸在秋雨里。聂红玉刚把百货大楼的中秋礼盒订单敲定,沈廷洲就顶着一身泥点从火车站冲回来,军绿色帆布包上沾着的草屑都湿透了:“红玉,坏了!东北的黄豆涨了三成,山东的花生更是一天一个价,中间商说要不是咱们订得早,现在连货都拿不到。”

这话像块冰碴子,砸在刚热起来的办公室里。周明远捏着刚算好的成本报表,指节泛白:“聂总,原材料一涨,咱们休闲系列的利润直接砍半。要是跟着涨价,学生和工厂青年肯定嫌贵;不涨,这个月就得亏本。” 林晓燕也急得眼眶发红,她刚和天津的经销商签了下月的供货合同,价格都定死了,现在原材料涨价,违约要赔不少钱。

聂红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搪瓷杯——那是她刚穿越到黄土坡时,沈廷洲用退伍津贴买的,杯沿都磕出了豁口。前世在锦绣酒店当经理时,她最擅长应对这种“成本突袭”:酒店的牛羊肉总在冬季涨价,她就提前和牧区的供应商签“四季定价协议”,夏天低价锁货,冬天稳赚不赔。“慌什么?” 聂红玉突然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原材料涨价不是突发事,是咱们没提前筑好‘成本防线’。咱们去黄土坡,和生产队签长期定价协议,把原料价格锁死!”

“去黄土坡?” 沈廷洲愣了一下,“汤书记是支持咱们,可乡亲们未必肯。现在市场上花生黄豆价格疯涨,他们肯定想卖高价,谁愿意和咱们签低价长约?” 柳氏端着刚蒸好的窝头走进来,听见这话也跟着发愁:“可不是嘛,黄土坡的张云生昨天还托人带话,说有南方的贩子去收花生,一斤比咱们给的价高五分。乡亲们都盯着呢。”

“乡亲们要的不是‘一时高价’,是‘长久安稳’。” 聂红玉掰着指头分析,“贩子收价高,但收完就走,明年要是歉收,他们未必来;咱们和生产队签协议,保底价、保收购量,还能优先雇乡亲们去分厂上班,这是贩子给不了的。” 她抓起桌上的公文包,“沈廷洲跟我去黄土坡,谈协议;周明远留厂里算协议细节,把保底价、溢价条款都列清楚;林晓燕去和经销商沟通,说明情况,咱们用‘后期返利’稳住他们,别违约。”

第二天一早,聂红玉和沈廷洲就坐上了去黄土坡的火车。绿皮火车摇摇晃晃,沈廷洲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自己靠在过道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煮鸡蛋:“这是娘早上煮的,你垫垫肚子。” 聂红玉咬着鸡蛋,看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突然想起1968年刚到黄土坡时,也是这样的秋天,她背着原主的破包袱,踩着泥泞的路,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现在不一样了,她要给黄土坡的乡亲们,也给她自己的事业,筑一道稳当的墙。

黄土坡的雨还没停,土路泥泞得能陷住鞋。汤书记听说他们来谈协议,顶着雨就从公社跑来了,裤脚卷到膝盖,腿上全是泥:“红玉啊,你来得正好!南方贩子哄抬价格,乡亲们都疯了,连明年的种子都要卖。我正愁没法劝呢。” 他领着聂红玉和沈廷洲往生产队走,路上的乡亲们看到他们,都热情地打招呼,可一提到“签长期协议”,脸上的笑容就淡了。

生产队的打谷场上,张云生正带着几个乡亲翻晒花生。看到聂红玉,他搓着手,表情有些为难:“红玉妹子,不是我不帮你。你看,南方贩子给八毛一斤,你给七毛五,差五分呢。我这当队长的,总不能让乡亲们吃亏。” 旁边的李大娘也跟着说:“是啊红玉,我家小三子要娶媳妇,就指望这季花生换彩礼呢。贩子给的价,能多换半袋白面。”

聂红玉没急着反驳,而是蹲下身,拿起一把湿漉漉的花生。黄土坡的花生颗粒饱满,是她当年教乡亲们用“起垄种植”的法子种出来的,比以前的产量翻了一倍。“张大哥,李大娘,我问你们三个问题。” 她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雨打谷场的噼啪声,“第一,贩子今天给八毛,明天会不会降到七毛?第二,明年要是天旱,花生减产,贩子还来不来收?第三,就算年年卖高价,你们的花生能卖一辈子吗?”

打谷场上瞬间安静下来。乡亲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他们都记得,前几年闹灾荒,花生减产,贩子踪影都没见,最后还是聂红玉的加工厂以保底价收了他们的花生,才没让大家饿肚子。“我给你们的,不是‘一时高价’,是‘一辈子的保障’。” 聂红玉从包里掏出协议草案,“第一,保底收购价七毛五,比今年的市场价低五分,但比去年的保底价高一毛;第二,要是市场价涨到一块,咱们按九毛五收,给乡亲们补差价;第三,分厂优先雇签协议的乡亲,男工一天两块五,女工两块,比去城里打工还划算;第四,咱们帮生产队建种子库,免费提供优质种子。”

“真给补差价?” 李大娘往前凑了凑,指着协议上的条款,“这纸上写的算不算数?” 汤书记立刻接过话:“我作保!公社盖公章,协议有法律效力。要是红玉食品不兑现,你们来找我!” 汤书记在黄土坡威望高,他一开口,乡亲们的顾虑就消了大半。张云生拿起协议,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拍板:“我信红玉妹子!她从来没坑过咱们。我代表一队签!”

可就在这时,一个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张云生,你傻啊?放着高价不卖,签这破协议,是不是拿了聂红玉的好处?” 钟守刚披着件黑胶雨衣,摇摇晃晃地从人群外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酒瓶,“乡亲们,别听他们的!南方贩子说了,只要咱们把花生都卖给他们,每斤再涨两分。聂红玉就是想把咱们当冤大头,用低价把咱们绑死!”

跟着钟守刚来的几个村民立刻起哄:“对,卖贩子!多赚一分是一分!” 李大娘也犹豫起来,攥着衣角说:“钟守刚说得也有道理,能多卖钱为啥不卖?” 沈廷洲上前一步,挡在聂红玉身前,沉声道:“钟守刚,你别在这煽风点火!贩子收完就走,你能保证他们明年还来?红玉给乡亲们的是长久饭,你能给啥?”

“我能给现钱!” 钟守刚晃着酒瓶,酒气喷得老远,“贩子今天就带了现金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聂红玉的协议再好,也是画大饼!”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毛票,在乡亲们面前晃了晃,“看到没?这才是真的!谁跟我去卖花生,现在就给钱!”

有几个年轻的村民动了心,跟着钟守刚就要走。聂红玉突然开口:“钟守刚,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她指着打谷场的花生堆,“你说贩子给八毛二,我现在就给八毛五,你把贩子叫来,咱们当场比价格。要是他真给得更高,我二话不说,让乡亲们卖给他;要是他给不了,你就给乡亲们道歉,以后别再来搅和!”

钟守刚的脸瞬间白了——他根本没联系什么南方贩子,那些话都是编的,就是想煽动乡亲们不签协议,好让聂红玉求他帮忙,再趁机敲诈一笔。“我……我凭啥跟你赌?” 钟守刚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摔在泥地里,雨衣上沾满了泥水,活像只落汤鸡。乡亲们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在撒谎,哄笑着把他扶起来,赶了出去。

一场闹剧过后,签协议的事顺理成章。不到半天,黄土坡五个生产队的队长都签了字,汤书记在协议上盖了公社的红章,鲜红的印章盖在泛黄的纸上,像一颗定心丸。李大娘签完字,握着聂红玉的手,眼眶都红了:“红玉妹子,以前我总嫌你是地主成分,对不住你。现在你给咱们找了长久饭吃,我这老婆子记你一辈子好。”

协议签完的第二天,天气放晴了。聂红玉和沈廷洲去分厂查看,工人们正在安装新的筛选设备,都是沈廷洲托老战友从上海买的,能把坏花生、瘪黄豆都筛出来,提高原料利用率。张云生带着几个乡亲在厂区周围种果树,笑着说:“红玉妹子,你说的‘循环农业’,我们记下了。以后厂里的废水浇果树,果渣喂猪,猪粪当肥料,一点不浪费。”

正说着,陈教授的侄子陈明亮骑着自行车来了,车后座绑着个大箱子。“聂总,沈大哥,我叔让我送新研发的‘酱菜底料’过来。” 陈明亮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十个小陶罐,“我叔说,用这个底料腌菜,能省三成香料,味道还更好。他还说,原材料涨价,咱们不仅要锁价格,还要降损耗,这样才能把成本真正控制住。”

聂红玉拿起一罐底料,打开盖子,浓郁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她知道,陈教授这是在帮她——以前陈教授总说“手艺不能省”,现在为了帮她降成本,特意改良了配方。“替我谢谢陈教授,等我回北京,一定去看他。” 聂红玉把底料递给沈廷洲,“咱们把这个底料的配方标准化,在黄土坡建个底料加工厂,既降低成本,又能给乡亲们多创造点就业岗位。”

回北京的路上,沈廷洲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说:“红玉,我以前总觉得你搞这些‘协议’‘策略’太复杂,现在才明白,你是在给咱们的事业砌墙。原材料是地基,协议是钢筋,有了这些,再大的风浪也不怕。” 聂红玉靠在他肩上,笑着说:“以前在酒店,经理常说‘成本是根绳,攥紧了才不慌’。咱们做企业也一样,不仅要会赚钱,还要会守钱。”

刚回到北京的加工厂,周明远就拿着一份新的成本报表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聂总,沈大哥,你们看!和黄土坡签了协议,原材料成本降了一成;用了陈教授的新底料,香料成本又降了三成;张建军优化了生产流程,损耗率从以前的五降到了两成。现在咱们的休闲系列,利润比涨价前还高了五分!”

林晓燕也带来了好消息:“天津的经销商听说咱们签了长期协议,不仅同意不涨价,还追加了五千袋订单。他们说,就喜欢和咱们这种‘稳当’的企业合作,不用担心断货涨价。” 办公室里的人都笑起来,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

可没过多久,新的麻烦又找上了门。东北的黄豆供应商突然打来电话,说因为原材料涨价,之前签的供货合同要提价,不然就不发货。“聂总,他们太欺负人了!” 周明远气得拍桌子,“合同都签了,怎么能说涨价就涨价?” 沈廷洲也皱着眉:“我去东北一趟,找他们理论。”

“不用去东北,我有办法。” 聂红玉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备用供应商名单”,都是她之前让沈廷洲联系的。“咱们和黄土坡签的协议,主要覆盖花生和部分黄豆,东北的黄豆是补充。现在他们提价,咱们就减少向他们的采购量,转而从河北的供应商进货——我早就和河北的李经理谈好了,他们的黄豆质量不比东北的差,价格还低两成。” 她顿了顿,“另外,给东北的供应商发份函,告诉他们要是违约,咱们就去法院起诉,让他们赔偿损失。”

沈廷洲按照聂红玉的意思,给东北的供应商发了函。没过三天,对方就打来电话,态度软了下来:“聂总,是我们不对,之前的合同继续履行,不提价了。” 原来,他们听说聂红玉有备用供应商,还懂法律,怕真的吃官司,赶紧服了软。沈廷洲挂了电话,对聂红玉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远见,提前留了后手,不然这次真要被他们坑了。”

解决了东北供应商的问题,聂红玉又开始琢磨“成本对冲”的其他办法。她带着周明远和张建军,把厂里的原材料都梳理了一遍,凡是用量大的,都找了两家以上的备用供应商;易受潮的原料,建了专门的防潮仓库,减少损耗;连包装材料,都和塑料厂签了长期协议,锁定了价格。“咱们做食品的,就像走钢丝,成本是平衡杆,只有把平衡杆攥稳了,才能走得远。” 聂红玉在部门例会上说。

九月中旬,赵国安从香港回北京了。他比照片上胖了些,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着比沈廷洲斯文不少。沈廷洲把他约在加工厂附近的小饭馆,聂红玉也一起去了——她要亲自问问,赵国安和原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原主跳河,和他有没有关系。

“廷洲,好久不见。” 赵国安握着沈廷洲的手,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聂红玉,“这位就是聂总吧?久仰大名,‘红玉食品’的酱菜,在香港都有人买。” 聂红玉没绕弯子,直接拿出那张原主和他的合影:“赵先生,我想问你,你和原主到底是什么关系?当年你回黄土坡,真的是想接她去广州吗?”

赵国安的脸色变了变,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我和原主是表兄妹。” 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当年我在部队犯了错,被开除了军籍,后来去广州做外贸。我回黄土坡,是想找原主借点钱,顺便把她接到广州,给她找个工作。可我没想到,我刚找到钟守刚,还没见到原主,就听说她跳河了。”

“借多少钱?找钟守刚做什么?” 沈廷洲追问,“钟守刚说,你给了他一包东西,让他转交原主。那是什么东西?” 赵国安的脸色更白了,支支吾吾地说:“就是……一些南方的糖果,还有一封信,让原主别告诉别人我回来过。我怕被部队的人知道我回北方,抓我回去受处分。”

聂红玉盯着他的眼睛,赵国安的眼神躲闪,明显在撒谎。“赵先生,” 聂红玉的声音冷了下来,“原主的死不是意外,钟守刚说看到你和她在河边说话。你要是说实话,我们可以帮你;要是撒谎,我们就把你当年犯的错告诉部队,让他们来查。” 赵国安吓得手一抖,茶杯里的水都洒了出来:“别……我说,我当年是因为挪用军款被开除的,回黄土坡是想让原主帮我凑钱还债。那包东西里,是我写的欠条。”

虽然赵国安的话还有疑点,但至少有了新的线索。从饭馆出来,沈廷洲皱着眉说:“我总觉得他没说实话,原主的死,肯定和他有关。” 聂红玉点点头:“别急,咱们已经抓住了线索的尾巴,迟早能查出真相。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事业做好,只有咱们强大了,才能应对所有的麻烦。”

十月初,全国的原材料价格果然如聂红玉预料的那样,又涨了一成。不少小作坊因为成本太高,都关门歇业了,可“红玉食品”因为提前签了长期协议,原料价格稳如泰山。天津的经销商特意来北京考察,看到加工厂里满仓的原料,竖着大拇指说:“聂总,您真是有先见之明!现在市面上的酱菜都涨价了,就你们家没涨,下个月的订单,我再追加一万袋!”

订单越来越多,加工厂的人手不够了。聂红玉按照协议,从黄土坡招了二十个乡亲来北京上班,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和姑娘。柳氏特意给他们租了附近的院子,还帮着收拾行李,给姑娘们缝补衣服,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红玉啊,你看这些孩子多好,踏实肯干。” 柳氏笑着说,“以后他们在城里站稳脚跟,就能把家人接来,黄土坡的日子就越来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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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教授也来厂里指导了,他看着新研发的“低盐酱菜”,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城里人都讲究健康,低盐、无添加是趋势。咱们的酱菜要跟着变,才能一直卖得火。” 他还给张建军留了几本新的食品工艺书,都是他托老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上面有不少先进的保鲜技术。“建军是块好料,好好培养,以后能接我的班。” 陈教授拍着张建军的肩说。

十一月初,钟守刚又来捣乱了。这次他没敢去加工厂,而是去了百货大楼,对着买酱菜的顾客说“红玉食品的原料是陈化粮做的”。可他刚说没两句,就被经常买酱菜的大妈们围住了:“你这后生怎么说话呢?红玉酱菜的原料都是黄土坡来的,我儿子就在他们分厂上班,亲眼看着用的是新收的花生黄豆。” 还有人直接找了百货大楼的经理,经理把钟守刚赶了出去,还放话说“以后不准他进百货大楼”。

钟守刚灰溜溜地离开百货大楼时,正好遇到沈廷洲。沈廷洲拦住他,眼神冷得像冰:“钟守刚,你要是再敢造谣,我就报警抓你。红玉念在你是黄土坡的乡亲,一次次饶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钟守刚看着沈廷洲身后的几个保安(都是沈廷洲的老战友,在商场当保安),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件事之后,“红玉食品”的名气更大了。《北京日报》的记者特意来采访,写了一篇《个体企业的成本智慧——记红玉食品的稳价之路》,文章里详细介绍了聂红玉和生产队签长期协议的事,还配了她和乡亲们在打谷场签协议的照片。汤书记看到报纸,特意给聂红玉打来电话,笑着说:“红玉啊,你给咱们公社争了光!导都夸咱们搞‘企业+生产队’的模式好,要在全县推广呢。”

感恩节那天,聂红玉组织厂里的员工开了个联欢会。黄土坡来的乡亲们表演了扭秧歌,林晓燕和张建军合唱了《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周明远用计算器弹了首《东方红》,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柳氏带着几个女工包了饺子,陈教授亲自下厨,做了一道“酱菜全席”,有酱花生、卤豆干、香辣小鱼干,摆了满满一桌子。

联欢会开到一半,沈廷洲走上台,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今天我要感谢一个人,就是我的媳妇聂红玉。” 沈廷洲的声音有些哽咽,“以前在黄土坡,我总觉得她性情大变,对她有疑心;现在我才明白,她是带着咱们全家,带着黄土坡的乡亲们,从苦日子里走出来。” 他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一枚金戒指,比上次的银戒指大了一圈,“这是我用这个月的奖金买的,红玉,谢谢你。”

聂红玉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穿越到这个时代十五年,她从一个孤苦无依的穿越者,变成了有家庭、有事业、有朋友的企业家,这一切都离不开沈廷洲的支持,离不开团队的努力,离不开黄土坡乡亲们的信任。“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聂红玉接过戒指,哽咽着说,“是咱们大家一起,把‘红玉食品’做起来的。以后,咱们还要一起,把日子过得更红火。”

小石头跑上台,抱着聂红玉的腿,大声说:“娘,爹,我长大了也要做酱菜,做全世界最好吃的酱菜!” 台下的人都笑起来,掌声雷动,笑声和掌声回荡在加工厂的上空,温暖了这个寒冷的冬夜。

晚上,聂红玉在日记本上写下:“1983年秋,原材料涨价危机化解。靠酒店的‘成本对冲’思路,与黄土坡生产队签订长期定价协议,锁定原料价格;陈教授改良配方降损耗,备用供应商防风险,多管齐下,筑牢成本防线。赵国安回北京,原主的线索有了新突破,虽仍有疑点,但真相已不远。感恩汤书记的支持,乡亲们的信任,团队的努力,更感恩沈廷洲的陪伴。红玉食品的‘成本铁闸’已筑成,未来的路,会走得更稳、更远。”

她把日记本放进红木盒子里,里面又多了几样东西:长期定价协议的复印件、《北京日报》的采访文章、陈教授的新配方手稿,还有沈廷洲给她的金戒指。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这些“宝贝”上,泛着温暖而坚定的光。

沈廷洲端着热水进来,递给她:“别熬夜了,明天还要去河北考察新的供应商,早点休息。” 聂红玉接过热水,靠在他肩上:“廷洲,你说咱们的‘红玉食品’,什么时候能做成全国知名的品牌?” 沈廷洲抱着她,坚定地说:“很快。咱们有好产品,好团队,好策略,还有这个越来越好的时代,肯定能成。”

窗外的月光皎洁,加工厂的灯光依旧明亮,夜班工人还在忙碌着,包装好的酱菜和休闲食品,将通过供销社、小卖部、经销商,送到千家万户的餐桌上。聂红玉知道,她和沈廷洲的路还很长,原主的真相要查,海外市场要开拓,公司化改造要推进,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有沈廷洲这样坚实的后盾,有一支专业能干的团队,有黄土坡乡亲们的支持,更有这个充满机遇的时代。

她看着桌上的长期定价协议,红色的公章在月光下格外醒目。这枚公章,不仅锁定了原材料的价格,更锁定了“红玉食品”的未来。她相信,只要守住成本、守住品质、守住人心,“红玉食品”一定能在时代的浪潮中,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让黄土坡的酱香,飘遍全国,飘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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