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觉得大城市诱惑多,出轨率肯定更高,但看了文稿里张大娟的故事才发现,小县城的出轨反而更“不藏着掖着”。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这不是因为县城男人更坏,核心是小地方的“熟人社会”和“资源垄断”让他们没那么多顾虑。就像张大娟的丈夫赵奔腾,在粮管所上班,父亲是老所长,哥哥是老师,家里有头有脸,他和女会计的暧昧全单位都知道,甚至搬家都要跟女会计前后脚,为啥敢这么横?因为他吃准了张大娟离不开他——张大娟婚后就辞了出租车工作,全程当他的事业助手,经济上完全依赖,而且在小县城,“离婚女人”的标签太难扛,邻里的闲言碎语能把人淹没。
这就像小县城的婚姻里,很多男人握着“资源主动权”,而女人被绑在“熟人社会的评价体系”里。不像大城市,大家各过各的,离婚了没人指指点点,经济独立就能重新开始。文稿里还有个细节,赵奔腾不进厨房、不做家务,吃完饭就出门闲逛,把家里的事全丢给张大娟,这种“大男子主义”在小县城很普遍,他们觉得自己赚钱养家(哪怕很多事是妻子帮着做的)就有了特权,出轨也成了“能耐”的象征。更关键的是,小县城圈子小,一旦形成利益捆绑,没人愿意为了一个“出轨丑闻”打破平衡,就像粮管所的人都知道赵奔腾的事,却没人点破,这也让他们的出轨更无顾忌。
为啥县城女人明知丈夫出轨,大多选择忍而不是离婚?看文稿里的张大娟和陶鸿,就能明白县城女人的“忍”不是懦弱,是被现实逼出来的无奈。首先最核心的是“生计问题”,就像陶鸿,三次结婚都是为了给自己和女儿找个稳定的依靠,第三任丈夫有退休工资,愿意承担共同开支,她就觉得很满足,哪怕两人没精神交流,只是搭伙过日子。张大娟更不用说,婚后完全依附丈夫,没了经济来源,离婚了连养活自己都难,更别说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在小县城,中年女人找工作本就不容易,像陶鸿那样没文化、没技能的,离婚后只能打零工,根本撑不起一个家。
其次是“熟人社会的压力”和“对孩子的顾虑”。文稿里肖秀珍就是个反例,她被骗离婚后,不仅住进了精神病院,还成了县城里的“笑柄”,冬天一个人去洗澡,周围人都用可怜的眼神看她。这种“离婚即污点”的观念,在小县城根深蒂固。而且县城里亲戚多、关系杂,离婚后不仅自己抬不起头,还要连累父母孩子被人议论。张大娟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怕离婚影响儿子参军、女儿上学,在小县城,“单亲家庭的孩子”容易被歧视,这是很多母亲不愿意面对的。还有一点,文稿里陶鸿的婚姻观很有代表性,她觉得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把孩子拉扯大”,情感需求早就排在了生存需求之后,这种观念在县城的中老年女人里很普遍,她们觉得“忍一忍,等孩子成家就好了”,离婚反而会让孩子的人生留下“缺陷”。
更扎心的是,很多县城女人早就被婚姻磨没了底气。张大娟年轻时也是考了驾照、开出租车的独立女性,但婚后长期围着丈夫和家庭转,慢慢失去了自我,觉得自己离开丈夫就活不了。就像被关在笼子里久了的鸟,哪怕笼子坏了,也不敢飞出去。她们不是不想离婚,是离婚的成本太高,高到她们承担不起——既要面对经济上的困境,又要扛住邻里的闲言碎语,还要担心孩子的未来,权衡之下,“忍”就成了最无奈的选择。
县城里的“搭伙式婚姻”,为啥成了很多中年夫妻的常态?文稿里陶鸿和第三任丈夫的婚姻,就是典型的“搭伙式婚姻”:没有精神交流,只有干活时的身体配合,休息时各自为政,陶鸿腿疼自己找膏药,丈夫晚饭后自己去散步。这种婚姻在小县城特别普遍,尤其是中老年夫妻,为啥会这样?核心是“婚姻的功能变了”,在县城,很多夫妻的婚姻早就不是“爱情的归宿”,而是“生存的同盟”。就像陶鸿,第一任丈夫去世,第二任丈夫家暴争吵,第三任丈夫能给她稳定的生活、愿意供女儿上学,这就够了,爱情对她来说是奢侈品,能一起过日子、分担压力才是刚需。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精神需求的缺失”。小县城的生活节奏慢,但精神文化生活也匮乏,大家每天围着柴米油盐、孩子老人转,很少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彼此的内心。文稿里陶鸿和第三任丈夫,白天一个带孩子、一个做家务,晚上各自休息,没有共同爱好,也没有话聊,这不是他们不爱,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去经营情感。在小县城,很多夫妻都是经人介绍结婚,婚前感情基础就薄弱,婚后又被生活琐事磨平了热情,慢慢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另外,“传统婚姻观念”也在起作用。在小县城,“离婚”被视为失败,“凑活过”才是常态。很多夫妻觉得,只要男人不家暴、能赚钱,女人能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婚姻就该维持下去。就像陶鸿常对邻里炫耀第三任丈夫有退休工资,愿意承担开支,这说明在她的认知里,婚姻的核心是“实用”而非“情感”。这种“搭伙式婚姻”虽然没有爱情的温度,但却能给彼此提供安全感和稳定感,在小县城的现实环境里,这就已经是很多女人能找到的最好归宿了。就像老辈人说的“搭伙过日子,比一个人扛着强”,这不是悲观,是县城婚姻最真实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