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陈江河眉头一皱,旋即,却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骆小玲这话看似没头没尾的,陈江河却听出,准确说,是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骆小玲表面上惊慌失措,胡言乱语一样。
但她眼神中却并没有太多慌乱,反而在陈江河说起‘路虎车’的时候,流露出一抹复杂。
大概率。
她是在装疯!
也不知道是她自己感觉到危险了,还是有人威胁她了。
而陈江河虽然暂时不知道,骆小玲到底对风城内部的一些东西牵扯有多深,但直觉告诉陈江河!
保下骆小玲,绝对利大于弊!
原因很简单。
如果骆小玲没有价值,她就不会装疯卖傻。
如果有人不想让她再说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闭嘴。
而她。
现在就是无根的飘萍,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也意味着。
陈江河此时出手,是有百分百把握能掌控住她的。
“骆小玲,你冷静点,我给你看个东西!”
陈江河打开手机,找到媒体报导自己是亿万富翁的新闻,然后把手机摆在她的病床上,旋即便退后几步,让她有安全距离说道:
“骆小玲,上次在银座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放心,我会保下你的!你看看这新闻就明白了!”
骆小玲又疯魔般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根本不去看陈江河的手机,还是死死的警戒着,而且更加警戒。
陈江河露出一抹笑意:
“我出去抽支烟,给你五分钟,我手机你随便翻。”
说着。
陈江河直接出去跟成斌他们聊天。
“”
骆小玲看到陈江河直接用后背堵住了病房门上的窗户,跟成斌他们说笑着什么,时而哈哈大笑,眼神愈发复杂。
她早就知道陈江河身份不凡,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能开上路虎揽胜这种豪车。
却做梦也没想到,陈江河居然会找上她,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纠结片刻。
她一咬牙,赶忙故作疯傻的扑到了床上,用后背挡住病房门口的方向,查看陈江河的手机。
“唔”
只看了一眼这新闻报道,骆小玲就止不住瞪大眼睛,人都麻了。
陈江河是最年轻亿万富豪的消息,早在她出事前就已经暴出来,她早就知道了。
却因为各种事情太忙,并没有仔细看过这个新闻。
直到此时。
她这才知道,陈江河居然就是这个传说中最年轻的亿万富豪
可
他为什么会找上自己呢?
难道是看上了自己这残花败柳?
这怎么可能?
这时。
房门又被推开,陈江河笑着走进来,骆小玲又防御性的躲到了墙角。
陈江河笑了笑说道:
“骆小玲,说无用,咱们看行动。最多三天,我会把你转到省城的医院治疗。”
“而且,这几天,这边的警卫,我也会给你换掉!那咱们,就过几天再见了!”
见陈江河说完拿起手机就走,骆小玲眼神更加复杂。
奈何。
她现在根本没办法跟陈江河交流,不明白陈江河的用意,只能最傻的等待着。
…
“怎么样兄弟?问出什么来没?”
路虎车上。
成斌本以为陈江河是觊觎骆小玲美色呢,但见陈江河和骆小玲就呆了不到十分钟,也让他也隐隐摸到了什么,不敢再拿这开玩笑了。
毕竟。
这个节骨眼,太敏感了,稍不留神,不仅会满盘皆输,甚至会死无葬身之地。
“没有。”
陈江河递给成斌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支说道:
“成哥,咱们弟兄,我麻烦你件事。有没有可靠的人,来盯着骆小玲这边?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不仅是用药,还有水和食物!”
“另外,谁来见她,最好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个”
成斌只犹豫不到一秒,就拍着胸脯说道:
“兄弟,这点小事,哥哥肯定给你办利索!正好欧帅他们正在省厅那边实习,我让他带几个人过来,亲自在这边看着!”
“行!”
陈江河露出一抹笑意:
“那我现在回去跟老叶好好聊聊。”
“”
成斌麻了,但这种问题,就算是他,也根本不敢再多嘴一个字。
…
“骆小玲?你是说那个女人?”
高干病房。
老叶看了陈江河一眼。
陈江河也静静看着老叶,没有什么波动。
老叶想了想说道:
“这事,按你的意思办!但我这边有个原则!事态不宜再扩大化了!一切以团结稳定为主!”
陈江河点了点头:
“伯父,我只为商业,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
老叶没好气的白了陈江河一眼,却也无力吐糟了,只能骂道:
“滚回去睡觉吧,我还有工作要忙。”
…
陈江河刚走,苏长歌就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走过来,看看去旁边病房休息的陈江河,又看看老叶说道:
“你们爷俩商量的啥?神神秘秘的?”
老叶忽然露出一抹笑意。
如果说之前,他对陈江河能不能拿下远方大酒店,还有些怀疑,毕竟这里面牵扯实在太过复杂。
但刚才跟陈江河看似很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他却对陈江河有了不少信心!
以陈江河的性子,这小子一定是找到了突破口,才会来跟自己讨价还价的!
但这东西肯定没法跟老婆说,老叶刚要打个哈哈糊弄过去,陶森林忽然恭敬走了进来,有些焦急的说道:
“老板,出事了。省城那边刚传来消息。”
“齐振东和白玉的儿子齐文斌,因为强健,猥些少女,寻衅滋事等诸多罪名,已经被省城警方拿下。”
“恐怕,不仅学籍保不住了,看这模样,很有可能要进去吃牢饭”
“齐文斌不是挺听话一个孩子吗?怎么”
苏长歌都有些震惊了,赶忙看向老叶。
老叶眼眸一凝,用力皱起了眉头。
这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是谁对齐文斌出手了。
也让风城这稍稍平复下来的局面,一时变的更加复杂。
片晌。
他冷声说道:
“森林,找省城那边的关系,好好查查,是谁对齐文斌动的手!”
“是。”
“等等!”
眼见陶森林刚要离去,老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想了想,看向陶森林说道:
“想个办法,明天一早,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白总那边!”
“是”
陶森斌一个机灵,赶忙垂下头,恭敬走出病房。
“明远,你什么意思?你,你难道想用这种手段,去逼迫白玉吗?这样不好吧?”
苏长歌究竟也有着很敏锐的政治嗅觉,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赶忙看向老叶。
“长歌,你想哪去了?”
老叶苦笑:“有你的面子在,我怎么会去逼迫白玉?但你想,这事我不说,别人会不告诉她吗?还不如我提前告诉她,还能让她记你个好。”
“明远,你是说”
苏长歌瞪大眼睛:
“又有人盯上远方大酒店了吗?那咱们该怎么办?要真是上面的关系,咱们也不好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