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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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赞许地点头,“趁我这几天在家,你抓紧时间回老家把你儿子接过来吧。”

“谢谢东家!”

郑铁石感激道。

三藏回到会客厅,倒了杯茶,刚打开空调坐下休息,郑铁石就带着两人走了进来。

“三爷!”

领头的季成佛笑着打招呼。

“哟,季兄弟,有阵子不见了!”

三藏起身相迎,“坐,这位兄弟也请坐,喝杯茶。”

“多谢三爷!”

季成佛接过茶杯,寒暄道,“杨导一直惦记着您呢,《西游记》拍得还算顺利。”

“杨导对艺术要求高,慢慢拍是好事。”

三藏点头,“你们今天来是剧组有事?”

“不是剧组的事,是我们自己的私事。”

季成佛搓了搓手,“听说您在收字画,尤其喜欢黄宾虹先生的画?”

“是有这么回事。”

三藏笑了笑,“不过我也就是附庸风雅,谈不上懂行。”

三藏如今在燕都字画收藏界小有名气,只要是真品,他的出价往往比市价高出两三成。

有博物馆的老师傅帮忙掌眼,他也不怕被人骗。

眼下国币难以保值,他便把闲散资金投向了字画市场。

这个年代的字画价格极低,几乎是白菜价,却蕴藏着巨大的升值空间。

早在77年,王雪涛的画一平尺才12元,李可染的15元,陆俨少的8元。

到了80年,国家博物馆的外宾服务部里,吴作人的画一平尺5元,李可染的8元,刘炳森的作品更是低至几毛钱。

而黄宾虹的画作更显尴尬——生前无人问津,51年时甚至只值一元一张。

直到81年,三藏在港城赚了第一桶金后,直接在外宾服务部豪掷10万美金……

一个买家将九千余幅名家画作尽数收入囊中,其中包括齐白石、张大千、李可染等大师的墨宝。

“天赐良机若不取,必受其害;时机来临不行事,反遭祸殃。”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若错失,简直要遭天谴。

即便他不出手,别人也会以二十余万港币捡漏。

而他开出的十万美金价码,比港币高了两倍有余,这已然是为国家创汇事业贡献力量。

如今他已无暇亲自上门收购,索性采用千金买马骨之策,静待卖主送画上门。

作为收藏界的顶级玩家,百元以下的交易他连还价都嫌多余。

三爷,我这位朋友手头有幅黄宾虹先生的真迹,请您过目。

季成佛示意友人呈上画卷。

三藏微微颔首接过画匣,对黄宾虹的作品他颇有心得,即便看走眼也是小事,不过几十块的损失罢了。

17三藏并不急着开匣,先是仔细端详外盒,满意地点头——保管得宜,年份不浅。

他将木匣安置在茶几上,转身去净手。

季哥,他这是?友人困惑地望着三藏背影。

净手规矩都不懂?这画真是你家传的?

嘿嘿,老爷子留下的。

当年几块钱收来的玩意儿,非当宝贝供着,说什么北齐南黄,让我好生保管。

要我说宋明古画才值钱,再不济清代也成。

您看近现代这些画家,该出名的早出名了。

三十多年过去,齐老的画每平尺才卖三十块,您说老爷子是不是老糊涂了?

近现代字画我不太懂古画倒略知一二。

老人家或许自有道理。

季成佛越说声音越低。

哈!季哥自己说着都没底气吧?对了,听说您和三爷交情不错,您看我这画开价多少合适?

这我可不好说。

价低了你要怨我,咱这交情季成佛连连摆手。

价格说高了无人领情,说低了反落埋怨,这种亏本买卖他可不做。

我岂是那种人?不过您的顾虑也在理。

那您分析分析,为何三爷独爱黄老的画?

约莫是真心喜爱罢。

三爷身为大学图书馆副馆长,文人雅士向来钟情此道,古来皆然。

有理!看来开价不能太高,免得三爷觉得我欺他。

既然老爷子总念叨北齐南黄,那就按齐老画价走,不行再让。

好家伙!这可比市价高出四倍!算了,当我没说,您自个儿拿主意。

季成佛无奈摇头。

三藏在龙头下用肥皂净了手,又特意戴上妻子京茹的薄纱手套重返客厅。

让二位久候,咱们现在鉴画。

他拱手致意。

不敢当!您请便!友人脸上堆满谄笑。

三藏轻轻展开书画盒,缓缓将画轴铺开,目光首先落在落款处,看到了二字与一方印章。

他心中默默将年换算为1925年,又注意到题款上的云归艳堂字样。

他凝神细赏画作:布局虚实相生,繁简得当;笔法似篆籀般苍劲有力,严谨处透着几分奇崛之趣。

三藏微微颔首,这正是典型的白宾虹风格,带着明显的新安画派清雅韵味。

这幅画我要了。

三藏对季成佛的朋友说,你开个价吧,我只接受第一次报价。

对方迟疑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三十元一平尺,和齐老先生同价。

成交。

三藏略作思考便应允了,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

拿出皮尺丈量后,画作长113厘米,宽35厘米。

经过计算约三爷爽快!卖家笑道。

数好钱款交付时,三藏特意提醒:这行的规矩你清楚吧?

银货两讫,绝不反悔。

三藏又额外递给季成佛十元钱。

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这是我新定的规矩,往后还盼着你多引荐朋友。

送客至门口时,妻子京茹走来询问。

三藏解释道这是新购的画作,并说:就当给天策、玄策留些保障。

提及晚餐,他表示要去丰泽园宴请棒梗等人。

叮嘱妻子带孩子到院里运动后,三藏来到女儿书房:下午该活动活动了。

又单独叫住小当,似乎有话要说。

“小姨父,什么事?”

“你这两天准备一下,过几天我送你去港城上学,提前适应环境。”

“可离9月开学还有十多天呢。”

“舍不得走?那就在家多住几天。

不过最迟8月底你得出发,我那时候会忙。”

“那倒不是,行,我去和我妈商量。”

“好,去玩吧。”

季成佛和朋友走出四合院。

“季哥,三爷出手真大方,居然答应那个高价,有钱人的想法真猜不透。

他肯定是看你的面子。

今晚我做东,咱们去十刹海聚朋友吃一顿。”

“行啊!你今天赚了不少,我就不客气了。”

季成佛笑道,心里却在琢磨三藏的用意。

难道只是个人爱好?想不通就不想了,但可以跟着学。

不是有句话叫“苍蝇附骥尾而致千里”

吗?跟着大人物总没错。

回去也收藏两副。

后来,季成佛因此感激三藏一辈子,这是三藏没料到的。

当晚,三藏在丰泽园宴请棒梗和他的朋友们,宾主尽欢,大家相互熟悉,以后办事更方便。

次日清晨,三藏在书房修理留声机,这是多年前段大老板送的。

他正拆开机器,敲门声响起。

“进!”

“东家,外面有位漂亮姑娘找您,提着东西。”

小梅说道。

她丈夫回老家接儿子,她暂代门房。

“让她进来就行。”

“她说不敢。”

“嗨,我这里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行,我去看看。”

三藏走到门口,见张朵朵一手提着小盒,一手拎着网兜,忐忑地站着。

他微笑:“是你啊,怎么来了?”

“我来谢谢您。”

“小事而已,没必要。”

“怎么能说没必要?必须来道谢。”

“刚才怎么不进来?”

“我……有点怕。”

张朵朵轻拂鬓角,脸颊微红。

三藏一怔,随即笑道:“我这又不是深宅大院,进来坐坐吧。”

“好。”

张朵朵从小住楼房,家境不错,父母是小干部,从没进过四合院。

她跟着三藏往里走,暗自惊叹:这院子真大,简直像书里写的深宅大院。

“随便坐,喝茶还是咖啡?”

三藏带她到客厅。

“喝茶吧。”

她小心坐下,悄悄打量房间。

“给,茶。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三藏递过茶杯,在她对面坐下。

“我带了些稻香村的糕点、麦乳精和水果,一点心意。”

她看着豪华的装修,脸上发烫——这些东西实在寒酸。

“稻香村的点心我也喜欢,你的心意我领了。”

三藏接过她手中的礼物,体贴地化解了她的尴尬。

张朵朵站起身,白皙的手指轻轻伸出,“黄总,昨天多亏您反应快,不然我现在可能还躺在医院里。

想想都害怕。”

她真诚地说,“希望能和您成为朋友。”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三藏起身握住她的手,语气温和。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张朵朵,工人歌舞团的演员。”

“黄三藏,燕都外经贸大学图书馆副馆长,兼港城晓晨贸易公司副总。”

他笑着回应。

张朵朵被他的风趣逗笑了,“也请多关照!”

这时穿着粉色旗袍的京茹走进来,目光在两人间流转。

“老公,这位是?”

她语气柔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

“这是张朵朵,我帮了她一个小忙。”

三藏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妻子坐下,“她特地来道谢。”

京茹松了口气,嗔怪道:“帮点小忙哪能收礼?妹妹带回去吧。”

“嫂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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