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回到床边的时候,南枝整个人缩在他的被子里,他垂眸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团,眼神十分深沉。
他俯身,伸手拍了拍南枝:“你要把自己闷死吗?”
南枝闻言,悄悄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白著一张小脸,小心翼翼的问宋昭:“师姐,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
宋昭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南枝连忙坐起来,迅速抱住了宋昭的手臂:“求求你了师姐~”
她穿的很单薄,此时柔软的胸脯刚好贴在宋昭的手臂上,宋昭呼吸一滞,没好气的说道:“晚上要是吵到我,我就把你丢出去。”
南枝连忙点头,迅速钻进被子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宋昭刚刚仓惶离开,是因为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南枝就像是一块十分可口的点心,他差点失去理智。
只是他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南枝居然因为害怕来找他了。
真是让他头疼啊
宋昭眼底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随后熄灭了屋内的烛火。
这半晚上,南枝睡得依旧不是很踏实,她觉得应该是认床的原因。
醒来的时候宋昭已经不在房间了,南枝回到自己房间收拾完后,一出门就看见了宋昭正走出来,见到她时,宋昭表情一僵,随后转过头去:“走吧,要迟到了。”
南枝没有多想,乖乖的点了点头,便和宋昭一起往清光台去了。
她们到的时候,清光台上已经有不少人了。
不同宗门的弟子分别在对应的位置落座,南枝很快找到了沈未言的身影,刚好对方也在看着她,笑得十分温柔的对她招了招手:“枝枝,快来。”
南枝欢快的跑了过去,宋昭脸唰的一下就黑了,咬牙切齿的走到另一边。
见到沈未言跟见到她爹似的,至于那么高兴吗?
虞冉早就到了,看见宋昭又臭著脸,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南枝没注意到宋昭的这些反应,她走到沈未言身边坐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方:“师兄你来的好早啊!”
沈未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也刚到。”
就在这时,南枝突然感受到了一道视线在注视着她,她下意识看去,隔着中间巨大的广场,看到了对面的一个人。
她脸色一变,往沈未言那边躲了躲。
沈未言自然是注意到了,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对他挑眉的顾修河,眼神冷了下来。
南枝小声嘀咕:“师兄,他说和你是亲戚来着,是真的吗?”
怎么看怎么像仇人啊。
沈未言收回视线,声音平静道:“是我母亲那边的族人,不过我母亲很久之前就与他们断亲了。”
南枝了然的点了点头,这时,她旁边坐下来一个人,南枝看去,就对上时序眉眼弯弯的笑容:“师姐早上好。”
好一个活力满满的年轻人。
南枝心中感叹,也和他打了个招呼。
沈未言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他心中愈发看不上时序这个师弟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看着纯良,实则心里都是黑的。
时序笑眯眯的和沈未言打招呼:“沈师兄早。”
沈未言不想理他,但是在南枝面前,他还是声音冷淡的嗯了一声。
时序并不介意,他收回视线,身体往南枝那边侧了侧:“师姐,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一说这个,南枝原本的笑意突然僵在了脸上,她狐疑的看向时序,但想了想觉得昨天晚上那个人应该不是他。
南枝一脸的不自然:“还行。”
时序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色,见状隐晦的皱了皱眉。
不过南枝不想说,他也没有多问,只是他的视线落在南枝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皮肤时,突然怔住了。
南枝被看的有些心虚,她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时序:“怎么了师弟?”
师弟
时序的目光转向她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得十分好看:“师姐,你昨日还叫我阿序的。”
南枝张了张嘴,就听时序继续说道:“师姐以后,可不可以一直叫我阿序啊?”
这个要求听上去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南枝没多想就答应了:“好吧,叫师弟确实有些生疏。”
她想了想,也道:“那要不你也不要叫我师姐啦,直接叫我的名字?”
时序求之不得,他勾起唇角,十分自然的开口:“枝枝。”
南枝突然就被这声轻唤给整脸红了。
她傻愣愣的哦了一声,然后红著脸坐直了身体。
眼前南枝的反应过于可爱,时序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枝枝。”
南枝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朵也红了起来:“听见了听见了,你不要叫了。”
一旁的沈未言一直没说话,他看着前方,神色有些阴沉。
直到看见时序伸手握住了南枝捂着他嘴的那只手时,沈未言冷声开口:“别闹了,要开始了。”
南枝赶紧坐好,这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此次的灵兽山在敛芳宗的地盘,所以主要就以敛芳宗的人来主持这场试炼大会。
原本的女主秦云霜就是敛芳宗的首席弟子,备受宗内长老重视。
只是按照剧情的话,那秦云霜其实是魔族很久之前就塞进来的人,这些年伪装的太好了,都混到了首席大弟子的地位。
南枝想着想着就走神了,虽然男女主的感情线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但是女主魔族细作的身份总不能有差错了吧?
她现在根本摸不准,所以不能贸然揭穿对方,况且就算她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再说了,对方的身份也并不能影响到她,南枝不想多事。
想到这个,南枝开始在人群里找秦云霜的踪迹,只是看了好几圈,好像并没有看到对方。
倒是之前一直跟着秦云霜的那个叶竹音坐在那里,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南枝有些疑惑,这么重要的场合,秦云霜怎么不在?
台上,敛芳宗的一位长老站在中间,眉眼间很是温和。
敛芳宗都是女弟子,包括宗内掌门长老无一例外全是女子。
其他宗门的长老们全部在一旁的位置坐着,神情各不相同。
“经过七日的试炼,长老会昨天连夜统计了各弟子的成绩,除去提前捏碎玉牌被传送出来的弟子,一共有二十位弟子顺利通过。”
敛芳宗的罗秋长老朗声说道,声音在广场被放大数倍。
她说完后,整个清光台出现了短暂的讨论声,等大家安静下来后,罗秋长老继续说道:“根据这二十位弟子所得到的兽元珠的数量,第一名,将会获得地阶高级的功法一卷,第二名至第五名弟子,获得上品固元丹,其他弟子,则是各奖励中品固元丹一枚。”
奖励是提前就透露过的,但尽管如此,大家听到这话依旧是十分激动。
地阶高级的功法十分难得,中品固元丹也不是寻常弟子能得到的。
除了那二十位弟子,其他中途因为各种事情被传送出来的弟子大多一脸的落寞与惋惜。
南枝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她戳了戳时序,小声说道:“也不知道第一名是谁,唉,反正我是啥也没有。”
时序被沈未言强行给送了出来,更是个大冤种。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里给对方记了一笔,一时间也没有报仇的机会。
这时,台上传来的罗秋长老的声音:“此次弟子试炼的第一名,云遥宗,沈未言。”
南枝眼睛唰的一下就瞪大了,然后一脸激动的看着沈未言:“是你唉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