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前面的沈未言和南枝都看了过来。
赵清浔警惕的盯着身后的一片灌木丛,缓缓将手放在剑柄上。
就在气氛十分紧张之时,一只兔子从里面跳了出来,又受惊似的迅速逃跑了。
灌木丛没了动静,赵清浔眉头一松,转身对沈未言二人说道:“没事了。”
几人继续出发,不多时,刚刚那灌木丛的方向缓缓爬出一团黑色的烟雾,黑雾快速蠕动,很快就变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人形黑雾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来他直勾勾的看着几人离去的方向,随后再次化成一团,悄悄跟在了后面。
白天的时候南枝他们错过了一个歇脚处,下山的第一晚只能在山里过夜了。
沈未言十分贴心的从储物袋拿出了一床被子。
南枝啃著赵清浔给她烤的野鸡腿,瞥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但很快,她再次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被子?”
不止有被子,沈未言还掏出来一张单人床。
他在床上铺好了被子后,十分温柔的看向南枝:“待会儿你睡这里。”
南枝惊得张大了嘴巴,此时看着月光下坐在床边的沈未言,觉得他身上充满了贤惠的光芒。
赵清浔亦是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沈未言笑而不语,赵清浔撇了撇嘴,手里的烤肉翻转,看向南枝说道:“师妹,好吃吗?”
南枝收回视线,然后又啃起了鸡腿:“好吃,二师兄你手艺真不错。”
见她注意力放回了自己身上,赵清浔勾起唇角,语气温柔:“多吃点,这里还有。”
南枝乖乖的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弯起,十分乖巧。
赵清浔被她萌的不行,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去。
深夜,火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赵清浔和沈未言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南枝是个懒骨头,有床在她肯定是要躺着的。
头顶的星空很美,南枝听着他们的说话声,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耳边的低语声也渐渐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雾顺着床边缓缓爬了上去。
它小心翼翼的缠上南枝的脚腕,趁著无人发现,顺着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沈未言有些狐疑的看向床的方向,床上的人睡颜恬静,浓密的睫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微颤,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沈未言看了一会儿,才有些不舍的收回了视线。
如果没有赵清浔碍事就好了。
南枝却远不像表情那么平静。
她惊恐的发现 自己好像无法动弹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她感觉有东西顺着她的腿一点点在向上爬!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腰,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极低的笑声,轻的像是她的幻觉一般。
南枝身体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
是谁
是什么
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手臂抚过,冰凉的指骨扣进南枝的指缝之间
南枝感觉对方的气息移到了她的颈边,潮湿的气息开始细密的啃咬着她的颈,缠绕在腿上的东西迅速收紧
呜不要
南枝的喘息急促了起来,她眼尾洇处潮红,从脸颊红到了锁骨,一直延伸到了衣襟里面。
耳垂被轻轻咬住
南枝只能可怜的颤抖著睫毛,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她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怎怎么可以碰到
眼泪沾湿鬓角,她睫毛不停的颤抖著,只有嘴唇能够细微的颤动,却依旧发不出声音。
那道陌生的,令她恐惧的低沉男声再次响起:“害怕吗”
对方声音邪恶又温柔,南枝无助的流着泪,尖尖的下巴被无形的东西轻轻抬起,下一瞬,呼吸瞬间封住。
冰凉的气息灌入,她只能被动的半张著唇,无助的承受着对方十分过分的冒犯行为
衣衫的束缚被一点点解开,她可怜无助的在心里喊著:救命!
救命!
“救呜”
发出声音的瞬间,舌尖被轻轻咬了一口,南枝惊恐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呜”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未言和赵清浔脸色一变,连忙走了过来。
“枝枝,怎么了?”
沈未言先过来,南枝哭着抱住了他:“大师兄呜呜有东西”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沈未言眉头紧皱,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枝枝别哭,你慢慢说。”
赵清浔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南枝的脚腕处突然神色一冽。
“师兄,不对。”
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坐到床边开始检查南枝的身体。
沈未言轻轻推开南枝,此时也发觉了不对劲。
南枝的嘴唇肿了。
那痕迹过于眼熟,沈未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轻轻抬起南枝的下巴,视线落在她白皙的颈上,一片细密的红印。
“呜刚刚有人我动不了”
南枝再一次抱住了沈未言,害怕的整个人都在抖。
沈未言轻轻环住她的身体,神色凝重的看向赵清浔:“有魔气残留。”
赵清浔亦是满脸寒意,突然起身朝着黑夜走去。
沈未言轻轻拍著南枝的背,心中满是愧疚。
他居然叫枝枝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欺负成这样
魔族,真是该死啊。
天亮的时候赵清浔才回来,他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南枝。
南枝被吓到了,一直不敢离开沈未言身边,此时沈未言正轻轻哄着她:“张嘴枝枝,你舌头受伤了。”
南枝红著脸,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沈未言耐著性子哄她:“上了药好的快,枝枝乖,张嘴。”
赵清浔直勾勾盯着二人,脸色越来越古怪,也越来越阴沉。
沈未言的态度
呵,难怪。